守候在外的書琳見紫芙出來,松了口氣,想來彩月已經無恙,可又見她面色蒼白,目光渾濁,失魂落魄似的,忙上前扶住:“娘娘,姑娘怎麽樣了?”
紫芙淡淡地說:“已經醒了。”
書琳見狀,又說:“娘娘,想來您也乏了,不如奴婢和采銀陪您去禦花園走走,如何?”
紫芙點點頭。
於是書琳和采銀便伴著紫芙走向禦花園。
今天雲層有多又密,將陽光遮了個嚴實,禦花園裡的鮮卉葩草在陰影下卻沒有失去生氣,照舊欣欣向榮地舒展著新鮮美麗的身體。
紫芙恍惚地來到這裡,就聽見書琳和采銀請安的聲音:“奴婢參見玉妃娘娘!”
玉妃?紫芙略略明白起來,哦,陳玉娘!
眼前的陳玉娘和初見時沒有什麽差別,只是現在氣色反而更好些。
“是你?”陳玉娘挑眉冷笑。
紫芙無心理睬。
陳玉娘見了,也無心周旋。
她隱身黑暗的男人正等著她呢。
於是瞪了紫芙一眼便離開了。
紫芙由書琳攙著坐在恰風亭中。采銀望了望玉妃的背影,和書琳嘀咕說:“玉妃娘娘平日不是張狂得很,怎麽今日這樣……”話未說完,書琳輕聲呵斥道:“采銀!”又瞧了瞧紫芙,“這樣對玉妃評頭論足,你不想活了麽?”采銀嚇得不敢說話,縮在一邊。
紫芙此時已漸漸冷靜下來,看了看書琳和采銀,說:“二位姐姐,進宮是好是壞呢?”
書琳看了紫芙一眼,說:“任是好壞,終是進來了,只能按照這個形狀來改變自己了。”
紫芙問:“書琳,你不想家嗎?”
“家?”書琳神色一黯,“奴婢早就沒有家了。這宮中婢女又有幾人家世幸福呢?”
紫芙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書琳,我說錯話了!”
書琳笑笑:“娘娘不必介懷。”
紫芙又問采銀:“采銀,你說,宮裡誰是好人呢?”
采銀畢竟不如書琳沉穩,脫口就說:“宮裡哪裡有好人哪?還不是因為自己的利益而過活?”
書琳瞪了她一眼。
紫芙的神色卻漸漸地陰暗下去。
似乎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再說那陳玉娘,急匆匆離開了禦花園,她便躡手躡腳地去了秋琉齋。秋琉齋是歷屆皇后吃齋念佛為蒼生祈福的時候的去處。如今尹若熙尚未封後,秋琉齋便成了整個皇宮最空閑的地方,甚至連士兵和守夜人都沒有。這樣的地方,自然是陳玉娘偷人的好去處。
“吱——”黑漆大門被陳玉娘費力地打開,陳玉娘的心腹丫鬟平兒守在門口。
“寒?”陳玉娘輕喚,聲音說不出地嬌媚。
黑暗中,一雙手將陳玉娘攏進懷裡,一手在陳玉娘的翹臀上撫摸:“小玉……”
陳玉娘嬌嗔地笑道:“壞!”
“誰壞?”他的手更用力了,“是我麽?”
陳玉娘倩笑一聲:“楊寒!”
此人便是手握重要兵權的武將楊寒,楊寒不過二十五六,卻已戰功赫赫,尹若熙也屢屢表彰其功績。這樣一個狂傲的男子,卸下戎甲,卻是那樣地風流耀眼。
“小玉,知道嗎?每次見你,我都很想吃掉你!”楊寒在陳玉娘耳畔柔聲說道,只是話裡的真假,無人能辨認。
“你呀!”陳玉娘將身體緊緊地貼著楊寒, “壞死了!”
“那我可不能讓你失望了——!”
楊寒猛地將陳玉娘壓於身下,下腹緊緊抵著她。
還沒等陳玉娘反應過來,楊寒就吻住了她的唇,將舌伸進她的口中去,舔舐著她的粉舌。楊寒粗魯地扯開了陳玉娘的衣裳,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那高高聳立的小山似乎正在炫耀著陳玉娘的嬌媚。
楊寒的吻在陳玉娘頸間交錯,逐漸落到胸前,噬咬著,親吻著那雪白的**。陳玉娘**迷迭地望著楊寒,雙腿抵住他的下腹。楊寒猛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陳玉娘嬌嗔而**地呻吟著:“呃……嗯……啊呃……”
隨著下身一陣陣的抽動和陳玉娘身體的不停擺動,兩人頓達**,幾乎不能呼吸。
楊寒的雙手在陳玉娘光滑的大腿上撫摸著,下身又進去了些,屋內只剩下一片旖旎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