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玉娘從沒有見過的紫芙。
“嗵——”那個宮女渾身顫抖地跪了下來,“皇后娘娘!是奴婢的錯,是奴婢的錯,與玉妃娘娘無關,請皇后娘娘責罰奴婢吧!皇后娘娘,是奴婢不好,您不要怪玉妃娘娘!”
紫芙冷笑:“本來不想牽扯進無辜的人。既然你自己都這麽說了,好,那就主仆二人一起受罰好了。”
陳玉娘惶恐不已,望著紫芙,也不由哀求道:“皇后娘娘,請饒恕臣妾吧,臣妾知錯了!臣妾不會再犯了!”
紫芙笑而不睬,扭頭就走,任由宮中侍衛將陳玉娘和宮女拖走,任由身後陳玉娘的喊聲越發凌厲:“皇后!皇后!你不能這樣!放開我,放開我!”只是自顧自地走著,笑顏仍舊如花:“姑姑,這朵牡丹好看嗎?”
彩月輕笑,亦對陳玉娘的叫喊置若罔聞:“好看極了。”
一隻雲雀,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麽,撲騰著翅膀飛起來,打了個轉兒,飛向迎德宮。
凰亦把玩著江南凌家剛進貢的上乘玉如意,嫣然一笑:“是這樣麽……”
她的身邊,那個背影似曾相識的宮女不吭不悲地回答:“回太后,是,皇后就是這樣懲治玉妃的。”
“嗯,”凰亦仍是笑,“玉妃是囂張了些。不過,芙兒的態度倒是轉變的很快,哀家真是想象不出她發狠的模樣。(咳咳,那個,其實我也想象不大出來,我自己後來看的時候,說實話,都被嚇了一下,不知道讀者們是啥感覺……)
你說,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變化?報復?呵,不是弄錯人了麽!“
那宮女抿了抿唇,道:“奴婢愚見,也許,皇后是想讓后宮不得安寧,逼得您放手,讓她自由。前兩次的教訓,奴婢想,皇后應該悟出,如果您不放手,無論她怎麽折騰,她都是沒辦法離開的吧。”
“或許,更乾脆……”凰亦冷笑,纖纖玉指隨意一松,那玉如意重重地跌在了地上,“打破若熙辛苦維系的后宮的平衡,她要的,是若熙的憎恨和惱怒,到時候,哀家再堅持,也沒有用。畢竟,那個皇后,是若熙的。”
宮女一愣,無言。
“你回去吧,免得讓她找。”凰亦瞥了她一眼,“紫芙終究沒有經驗,嫩;哀家擔心的,是她那個姑姑……”
“奴婢明白。”宮女俯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