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宮的第二天,凰亦便召去了紫芙。
紫芙來到迎徳宮,見凰亦慵懶地靠在軟墊上,鳳目緊閉,尹夕蕊坐在一側,似笑非笑地看著紫芙。
“紫芙參見太后。”紫芙彎腰請安。
凰亦睜開了眼,唇角勾起一絲微笑:“芙兒來了。”
紫芙自然是知道凰亦的今日叫她來所為何事的,只是心中猶豫,也不知該何去何從。
“紫芙,皇嬸的問題,你應該知道吧?”尹夕蕊瞧了瞧紫芙,微微笑道。
紫芙看著尹夕蕊,久久地不說話。
凰亦撲哧笑出聲來:“芙兒很為難麽?”
紫芙遲疑了一下,說:“太后,兩個月說短不短,說長不長,而我也不知道在這兩個月裡,我都做了些什麽,所以,太后,我可能沒有辦法給你答案。”
凰亦伸出手來,尹夕蕊上前扶住,倚著她,凰亦緩緩站起來:“既是如此,芙兒是將自己的未來壓在若熙的身上了?”
紫芙笑了一笑:“太后當初不是說要我與他兩人都答應嗎?一方同意,不算數吧?”
凰亦愣了一下,她著實沒料到,平日裡那麽單純懵懂的紫芙,認真起來竟是如此細致,隻好說道:“那是自然的。可是這樣,這兩月之約,不是就沒用了?”
紫芙說:“兩月之約,本來就是太后的意思。太后,如果要取消,我沒有異議。”
這下,不止凰亦,就連尹夕蕊都在心底詫異紫芙的靈敏:保持兩月之約,紫芙不給出答案,亦是枉然;取消兩月之約,等於間接地取消紫芙皇后的身份。
凰亦倒是真真驚詫,自己所想的兩月之約,竟就沒有有了?但很快便緩緩道:“芙兒,哀家可是從沒有要取消的意思,哀家亦會履行諾言,須你和若熙二人同意,才會封你為後。可是芙兒,當初你與若熙可是保證了,會給出答案的。莫不是芙兒要自食其言?”
紫芙想了想,說:“紫芙的答案很簡單:不知。太后當初可沒有說必須要給出‘留下’或‘離開’的答案吧?這樣我也不算是食言了。”
凰亦一時無語。
尹夕蕊盈盈笑道:“皇嬸又何須如此著急呢?不是還沒問過皇兄嗎?不如,讓紫芙回莫愁宮先住上兩日,理清思緒,來聽聽皇兄的答案,然後再做決定,如何?”
凰亦聽了,笑了笑:“此法可行。芙兒,你暫時先回莫愁宮吧。”
紫芙點頭退下。
尹夕蕊見到紫芙的身影消失宮門之後,回頭看著凰亦,道:“皇嬸,兩日的時間應該足夠你令皇兄做出改變了吧?”
凰亦的唇角湧上一陣輕淺而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