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冥看見地板門縫閃過一道黑影,似乎是早料到般的開口。
“進來說吧。”
門被旋開,夜櫻站在門口局促的望著他。褪去性感晚禮服的她一身素淨的白裙,顯得更美豔絕倫。不再是那嫵媚妖冶的玫瑰,而是一株淡雅清幽的鈴蘭。
他不禁在心底感歎。
的確!她隻有十八歲,還是花季一般的美好年紀。普通的少女此刻估計正享受著校園的浪漫與溫馨,而夜櫻卻已背負太多的痛苦和壓力。他有什麽資格去責怪她復仇的心,有什麽資格去阻止她追求自己愛的人。
那個男人會是她愛的麽……
“主人,我……我想解釋……”
夜櫻下意識的咬了下唇瓣,走到他面前卻不敢抬起眼簾。她怕他對自己失望透頂。
“解釋什麽!”
憂冥隨手拿起茶幾上的酒斟了一杯。琥珀色透明的液體混合著晶瑩的冰塊,一點點的蔓延開,酒的香氣就很快與冷冽的冰芒和諧的纏綿在一起。
優雅的舉起杯,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她則有些擔心的注視著他。主人一向不太喝酒,他的酒量並不好,這點誰都知道。尤其他喝得是濃鬱烈性的龍舌蘭,這樣很容易醉,也容易傷身。
“我不該不聽從你的命令單獨行動的。”
“知道就好。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吧。”
“我隻是……真的忍受不了看見仇人卻不能殺他的痛苦。”
憂冥的臉在連喝下兩杯後不紅反而有點蒼白,但就算如此,他的面容依然美的妖冶。眉宇間讀不出任何的思緒,眼裡卻有種鬱熾的火在燃燒。
“他是誰?”這才是他想知道的。上村正和的安危突然對他來說變得毫無意義。
“誰?”
夜櫻愣了下,心裡還抱著僥幸的心理。
他突然放下酒杯,就在他喝下第四杯時。他顯然有了醉意,酒杯放下時傾斜倒在了桌上,隨著桌面滾動並發出了一些碰撞的脆響。
“什麽時候開始忤逆我了,我的夜櫻。”
他說完捏住了她的下顎,很用力。因為他想她是在替那個男人掩飾。
“主人……”她感到下巴被捏的很痛。
他是怎麽了?夜櫻感到茫然的看著他。詫異憂冥竟然喊她‘我的夜櫻’!?這句話裡有太多的佔有欲,他從來沒有這麽喊過自己。
今晚的憂冥很奇怪,眼眸裡的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流動,像滾燙的岩漿,燃燒著猩紅的詭異,但片刻後又溢出水霧狀的迷離。
“他是誰!不要再讓我問第三遍。”他湊近她的臉,忽略過她詫異並帶點不安的神情。
“他……他叫裴焱,曾救過我……主人,你沒事吧。”
她伸手,在靠近他臉時停頓了下,猶豫後還是捧住了他的臉。他的臉很燙,但卻奇異的更顯蒼白。
“是麽!就這樣?”
憂冥感到她的小手帶給他很舒服的感覺,隻是他覺得頭有點重,看著她美麗面孔的眼睛也有點朦朧,連胸口也是火辣辣的。於是他盡力的收斂著、控制著。
該死!她為什麽要這麽美,為什麽要在這個夜晚單獨闖入他的世界。他感到自己是危險的,早在他刻意讓酒精麻痹神志的瞬間他就已經被暗夜所包圍。
是的,他討厭夜櫻被別的男人擁抱。當他看到辦公室的那一幕時,竟有種從未有過的憤怒。
那是妒忌!他知道的,妒忌的藤蔓已經纏繞上他的身、他的心,乃至摧毀了他慣有的理智。
“主人,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夜櫻看著他越來越蒼白的臉,心疼的扶住他頹然欲倒的身體。
憂冥看著她關切的模樣,還有毫無戒備的、倚著自己的豐滿柔軟的軀體。突然有股恨意從心底躥上來。
他對她來說是什麽!父親?主人?她為什麽對他就沒有一點點的防備之心。也許對她來說,他隻是主人,而不是一個會威脅到她的男人吧!
夜櫻啊……你真可恨……在別的男人懷裡展露誘人的嬌羞,卻只會對他謙卑恭順,永遠不敢抬起頭正眼凝視。六年了,他一天天見證著她的美麗蛻變,直到今天她終於成為了一隻色彩斑斕的彩蝶,迷惑著所有人的目光。
這些人裡自然也有他,是他將她培養成他希冀的小粉蝶。
“對你來說我隻是主人麽……”憂冥低沉的開口,低的似乎隻有他自己聽到。
心在刹那突然刺痛起來!
他突然抬頭看著她,眼眸裡明晃晃的霧氣被灼熱所代替。
“夜櫻!”
“什麽,主人?”
“你愛他嗎?告訴我,你真的喜歡那個男人麽!”
夜櫻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要這麽問,今晚的主人真的讓她覺得困惑。
“主人,我扶你去睡好不好,明天我再來領罰。”
“我有說過要罰你嗎!對你而言我就這麽可怕?”他抓緊她雙臂,用力的搖晃她纖盈的身體。
他在幹什麽?夜櫻瞪大了雙眼,疑惑不解的忍受他的怪異舉動。
“答應我,別愛上任何男人……”他垂頭,嘴唇帶著辛辣的酒味靠近她的唇。似有似無的氣息縈繞在她嘴角。
“你醉了,主人。”她想推開他點。他的靠近讓她克制不住的紅了臉,因為從十五歲起她就再也沒有這樣靠他這麽近過。他身上的梅香讓她好懷念,記得小時候剛來的那段時間,她每晚都要他抱著自己才能睡著,她無非是喜歡聞他身上那種淡淡的清香。可是現在她長大了,知道了什麽是男歡女愛,靠得這麽近她感到身體泛起一股莫名的臊熱。
“是啊……我醉了,夜櫻,你真美……美的讓我想把你從此就這麽拘禁在我身邊。”
他猛得將她抱起,夜櫻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一時間毫無防備。直到身體被重重拋到床上,然後灼熱沉重的身軀就壓在她背後。
他的唇摩挲著她的耳朵,她的脖頸。每一下呼吸都無比粗嘎急促。
“夜櫻,我不允許你喜歡別的男人,我要你,夜櫻……你隻能是我的。”他邊說邊掐著她的頸項,聲音在她耳畔繚繞,低醇的、濃濃的,夾雜著因酒精而彌漫開來的氣息。
夜櫻震驚萬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說要她?不!怎麽可能!他從來都是冷漠的拒絕她的靠近,為什麽今天全然不對頭。來不及多想,因為脖子上的力道讓她感到窒息的痛苦。
“主人,你喝醉了,放開我……”
“你是在拒絕我嗎?”憂冥的目光中有火般的熾熱與迷離。他感到口乾,想咬些什麽。雖然拚命在克制著自己想傷害她的念頭,可是想到她和裴焱眼神中有把火在燒。那分明是愛意在燃燒,所以讓他覺得心口有異樣的憤怒,身體裡竄起的妒忌也蒙蔽了他的雙眼。他不能讓別的男人奪走他的女人。她是他的,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唔……”夜櫻的心裡感到一絲害怕和恐慌,她試圖挪開身體,但他的一隻手卻已經緊緊扣住了她纖細的腰,另一手很快的伸過去扳過她柔媚的小臉,低頭立刻侵佔了她的紅唇。幾乎要吸走她口中所有空氣般的肆虐著她的唇瓣,強迫纏繞上她的舌頭,失控之下竟咬破了那柔嫩的唇瓣。
她竟慌亂的忘了掙扎,隻感到嘴唇好疼,血腥味充斥著口腔,與他口裡淡淡的梅香混合在一起。這樣的姿勢讓她的脖子快斷了,夜櫻覺得很難受。然而接下來他的舉動卻讓她的心不由更往下沉。
憂冥終於離開了她的唇,兩手伸到她胸前,粗魯的撕開了她的衣服,一瞬間她整個身體不禁僵硬住。
前胸豐滿柔軟的觸感似乎取悅了他,所以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憂冥開始更狂野的揉捏。
“不要!”她終於意識到他在做什麽,想掀翻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但卻被他輕易的製服住。
不會的,主人怎麽會對她做這種事,還是這麽粗暴的不顧及她的感受。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何況面對酒醉憤怒的他她更是力不從心。努力回頭她飽含詫異與震驚的目光瞪著他,此刻的他變成了一隻狂暴的獸,他要吞噬她的全部。他怎麽了,還是那個溫柔的主人嗎?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主人……”她哽咽了,眼神絕望的看著他。
他似乎也在克制,鼻息急促的喘息著。不想看到那雙含著淚水的失望眼神,一切都變了,他已經跨過了那道門,沒有回頭的余地。他要她,迫切的要她,可是那雙眼睛卻讓他無端產生了深深的罪孽感。
“夜櫻,別亂動,乖乖的好不好。”
憂冥想逃避她的瞪視,手抓著她後腦的發逼她轉回去無法看他。然後急切的掀起她的短裙,扯爛了薄薄的內褲。
夜櫻整個人完全呆住了,她仍不相信會是這樣,空洞的眼眶裡大串的淚滾落。直到雙腿被強迫分開,乾澀的柔軟沒有任何適應的被那火熱的堅挺貫穿。
“唔……”她的頭被壓在床中,所有的疼痛隻能悶哼出聲。下體傳來火燒火燎的痛讓她忍不住從混沌與呆愕中醒來。她緊抓床單手向後想將帶給她痛苦的人拉下,但雙手立刻被反剪至身後。憂冥將她鉗製住完全不讓她動彈。
她竟然不是處女!憂冥怔了下,他感到莫名的驚詫.微微錯愕的盯著她被如雲秀發掩著的臉頰,然後,輕柔的撩起她臉上的一縷長發貼在唇邊。他守護這麽久的人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徹底奪走了,雖然他進入時感到了不小阻力,但他清楚的明白到夜櫻不是處子。心頭立即湧上一股怒火。是那個裴焱還是目光總圍繞著她轉的洛曜?究竟是他們哪一個奪取了他一直不敢去觸碰的寶貴東西。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夜櫻潔白的因他人的親吻與撫摩而泛起一片潮紅,那個男人擁抱她的身體,讓她嬌媚的在他身下扭動腰肢、呻吟、呐喊。不!他努力想趕走那些畫面。想到這裡,他目光裡猩紅的色彩在妖嬈綻放,手中的發被他不帶一絲感情的使勁扯起。
“你長大了,我的小夜櫻,你真美知道嗎……美的讓人窒息……美的讓他們都想得到你。”最後一句話恨聲從喉嚨裡擠出,加上心頭的怒火與失落,他帶著懲罰性質的開始瘋狂的馳騁。
好痛!夜櫻覺得身體像是被撕成了兩半,身後不斷的撞擊強迫著她也隨之律動,粗暴的進入使得嬌嫩的柔軟撕裂開,灼熱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腿滑落,四周逸出淡淡的血腥的味道。但她克制著沒有發出叫聲,因為叫也沒有用。他現在變得和那些蹂躪殺害姐姐們的‘鬼’一樣令她害怕與厭惡。
他是怎麽了?憂冥越是感受那肆意奪取來的歡愉心裡就越覺得空虛。她在想什麽,一定是恨他了吧。
低吼一聲,他逼自己不要去在乎她的想法她的眼淚。將她身上殘破的衣服全部剝離,眼裡望進她扭動著的粉嫩的身體,於是泛濫,更用力的逞歡。直到身下的人由漠視到不斷呻吟激喘。那是痛苦或是愉悅他已經顧不上她的感受了,隻是瘋狂的吸取著她的溫暖,感受她體內的緊窒與溫潤,一味迷戀的奪取。
“啊――!”夜櫻慘叫。全因體內抽搐的力道太猛了,痛楚布滿了她的小臉。“放手,求求你,疼……求你。”
該死!憂冥急促的喘息著,難道這小東西對自己就真的沒有感覺嗎,在被自己開啟後那柔軟的私密處竟然還是沒能泛起足夠的來接納他的。她愛的是那個男人,她是不是把身體給了那個裴焱?想到這裡,片刻的憐惜也化為了冷漠。於是近似殘暴的加重了力道與速度。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他抱了多少次,夜櫻已經完全沒有了氣力,像個破碎的娃娃趴在那裡,終於在他又一次的蹂躪中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