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民這才松了口氣,趕緊說:“謝謝大伯能夠體諒我們家。我媽媽,的確辛苦,為了我……”
“你馬上打電話讓你媽媽趕過來。”蕭邦又打斷了他,“我要和她談談。”
“這個……”李信民有些遲疑。
“傻小子,既然我要找你媽談,說明對你印象不錯,懂嗎?”蕭邦笑了一下,“你媽要知道你女朋友的父親來了,不也很高興嗎?”
這句話說得李信民心花怒放,趕忙到吧台找到電話。那隻撥電話的手,興奮得直抖,他似乎比當年拿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還要激動。オ
徐媽打了輛車,興衝衝地趕到了茶館。
這時,蕭邦已換了個小包間,並囑服務人員不要打擾。徐媽進屋,臉都快笑爛了,以為見著了未來的親家呢。
寒暄過後,蕭邦對李信民說:“信民,回學校去吧。我要同你媽單獨談談你和芸子的事。”
李信民便關上門,樂呵呵地走了。
今天的徐媽收拾得很乾淨,穿了一件暗花呢子大衣,看上去決不是一個保姆,而是一個家庭幸福的女主人。
“唉呀,信民這孩子,有了女朋友,也不告訴俺這當娘的,您看……”徐媽習慣性地搓了搓手,以掩飾自己的緊張。
“徐媽,你可知罪?”蕭邦突然掏出一個上面印著國徽的黑皮證件,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我是公安機關的。叫你到這裡來,就是要讓你老實交代!你記住,作為一個公民,你有義務向公安機關坦白,將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
徐媽剛剛綻放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整個人像被重重地擊了一棍。
“你……你不是信民女朋友的……爸爸?”她被弄懵了,結結巴巴地說。
“不是。”蕭邦說,“我用這種辦法讓你出來,是為你的安全考慮。你可能還不知道,你服務的葉雁痕家以及蘇家的全部人員,都已經被公安人員秘密監視,沒有任何人能夠逃脫法網!我今天單獨找你談,是想給你一個自首的機會,你明白嗎?”
“俺……我沒有犯罪啊……”徐媽內心在掙扎,“俺只是葉總家的保姆,啥也不知道……”
蕭邦輕輕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裡的水被震得晃了一下。“徐媽,你看看這個!”他拿出那枚船舵,放在桌子上,“經公安機關鑒定,這上面有你的指紋,你還想狡辯!”
徐媽一見那枚船舵,嚇得臉都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