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形勢的逼迫讓靳峰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狀態。他知道,機會對於一個真正的警探,有時比生命更重要。
蕭邦沒有開機,他隻得按原計劃行動。オ
一個年輕警察敲門走了進來。
靳峰穩穩地坐在辦公桌後面,盯著年輕警察。年輕警察站得很直。這是靳峰對屬下的基本要求:匯報工作的時候,不許坐著。
“你說。”靳峰直截了當。
“報告靳局,涉嫌槍擊葉總的殺手已當場摔死。據查,此人29歲,系大港市普安店區楊村人,名叫張保興。”年輕警察說。
“家裡還有什麽人?”靳峰問。
“只有一個瞎眼的老母親。張保興本人無業,有時做點小買賣,家裡很窮。”年輕警察說。
“馬上派人守在張保興家。任何人去他家,都得調查。”靳峰下了命令。
“是。”年輕警察說。
“我要的關於今天下午"遼遠"號乘客情況的資料,準備好了嗎?”靳峰問。
“準備好了,”年輕警察一邊拿出一張A4紙,一邊匯報,“一共是224名乘客,包括咱們的4名警員。三等艙161人,只有5人出艙,但都沒有異常表現;二等艙49人,都在睡覺;頭等艙14人,沒有人四處走動,只是,蕭邦和林海若在艙外甲板上聊了62分鍾,才進艙。”
靳峰點點頭,接過更為詳細的表格,放在桌上,看了看表,問年輕警察:“王嘯岩晚上在哪裡活動過?”
“先在天天漁村同客戶吃飯,後來就去了天香娛樂城。”年輕警察答。
“現在還沒出來?”靳峰問。
“沒出來。”年輕警察回答。
靳峰略一思考,霍地站起,對年輕警察命令:“通知特別行動小組,各就各位,今晚都別睡覺了,完成任務後,每人獎勵一條玉溪。”
“是。”年輕警察立正。
“通知完後,馬上跟我出發。”靳峰再次命令。
“是!”年輕警察快步出門去了。 オ
蕭邦此時已躺在蘇家客房的床上。
床很柔軟,屋裡溫暖如春。這間客房布置得比得上四星級賓館,有單獨的浴室。但蕭邦並沒有享用。
事實上,剛才的困意是裝出來的。他此時的大腦,像用水洗過一般,清晰極了。
他打開手機,一條短信傳了過來:オ
蕭兄:張已約我喝酒,矛頭直指老船,恐怕將有行動;我們必須搶先布置,免受被動。雁已安妥,請放心。正布網。如有收獲,速回大港,須仰仗兄之力量,方有希望!靳。オ
蕭邦看完,馬上按拚音打字:オ
有收獲。明日即回。オ
當他正要按回復鍵時,突然又改變了主意,便將短信刪了。
正在這時,他聽到了輕微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