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警察呆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拔腿追去。但此時的蕭邦,已像一隻猴子一樣,右手一握一根鐵柵欄,身子借勢倒飛起來。鐵柵欄上面是鋒利如矛頭的鐵柄,但蕭邦左手穩穩地抓緊了一根鐵柄,身體隨之彈起,翻落在鐵柵欄外。
這幾個動作如兔起鶻落,快得幾乎無法看清。胖警察最先趕到柵欄前,但只是跳了兩下,終是未敢學蕭邦,樣子極為滑稽;而瘦警察則返身進了車裡,親自發動引擎,掉轉車頭,欲繞過柵欄追擊蕭邦。
蕭邦翻過柵欄,從容地拍了拍手,穿過大街,向一條小街飛跑過去。
頓時,公安局大院警笛長鳴,四輛警車呼嘯著衝出大院,向蕭邦逃跑的方向追去。オ
靳峰目光呆滯地坐在沙發上。警察小陳拿來掃把,仔細地清掃他扔在地上的煙頭。
這是他的家,但同時也差不多成了拘押他的所在。幸好老婆出差,兒子住校。不然,他還真沒法子向家人解釋。
他不能責怪小陳。這是局長的命令,要小陳“照顧”好靳局長。小陳一直跟著靳峰,靳峰不想為難他。
那部紅色的電話就放在書桌上。但靳峰知道,任何打進打出的電話,都有人監聽。所以,除了抽煙,他動都懶得動一下。
他看看表,時間已是9:40.如果蕭邦乘坐青島至大港的航班,這會兒也應該到了。而到了大港,蕭邦一定會來找他。
靳峰腦子突然一激靈。壞了!一定會有人將蕭邦控制起來。自己不就是在麻將桌上被控制了嗎?張連勤的網,拉得更大!
靳峰心急如焚,但他沒有辦法,在警局,他畢竟只是副局長。老田的命令,沒有人敢不聽。
眼看就要成功了,就差那麽一點點啊!靳峰緊緊地握了一下拳頭。在中國這個複雜的國度,當一名真正的警察,是那麽難!
“小陳,會打麻將嗎?”靳峰問正在拖地板的年輕警察。
“副局長,我不會。”小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當警察,就得什麽都會。”靳峰說,“把麻將桌撐起來,咱倆打。你不會,我教你。”
“兩個人打麻將?”小陳大惑不解。
“就我們倆。”靳峰好像來了精神。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