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你們怎麽也到了雲翼城?”我歪在絕色懷裡,邊撥弄他胸前的發絲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絕色握住我的手指,簡單地拋了四個字:“武林大會!”
武林大會?武俠小說和電視不可免俗的情節,我扯了扯嘴角:“討伐誰?”
他忽然俯下臉來盯著我,神色不明,我正要發難,他眉眼一彎:“近來江湖出現三股較大的勢力。一是無豔門,二是無色山莊……”
聽到無色山莊,我不禁抖了下,無硯還在他們手裡呢!
感覺到我的異樣,他扳過我的臉,關切問道:“怎麽了?”我垂下眼,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他忽然歎道:“不相信我?……應該的……”
我明了他的意思,他與笑老頭的牽扯,不笑堡和不絕堡的恩怨,可這些都與我無關,我捏了捏他的鼻子,正色道:“別多想!你是我相公,我又怎麽會不相信你呢?目前為止,我最信任三個人,你、師兄和……”無硯!
他神色微動,拂開我臉上的亂發,“和誰?無名?”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讓他以為是無名也好,無硯之事暫且不可說。往他懷裡噌了蹭,撒嬌道“你的話還沒說完呢。你說完我再回答你!”
他靜看我一會,方開口繼續方才的話:“無豔門和無色山莊濫殺無辜,短短數十天江湖中已有十幾個門派慘遭滅門,因此不笑堡和不覺堡聯合天下第一莊流雲山莊發起武林貼召開武林大會,希望集合武林正義之師鏟除這兩股惡勢力。而新近崛起的另一股勢力則是亦正亦邪的‘采花教’……”
“噗嗤”我忍不住笑開來,“居然叫采花教?那教主豈不是采花大盜?!”
“確實,”他煞有介事地道:“那教主自稱‘采花君子’,極好女色,教眾多是年輕貌美的女子,而江湖謠傳關乎此人的淫穢之事甚多,但真正見過此人的卻沒有幾人!”
采花君子?這教主有夠臭屁的,明明是無恥采花賊一個卻還厚臉皮地自稱君子,想來這人的臉皮和城牆有得比!
“草草?”
“嗯?”我心不在焉地輕應,絕色捏著我的下巴晃了晃,讓我回魂,“你的問題我回答了,現在該你了。”
“哦。”我仰頭對上他流光溢彩的眼眸,有一瞬間的恍惚,忍不住輕啄了下他紅潤的唇,感覺到他的輕顫,這才滿意地笑著將我與無豔門和無名山莊的恩怨一一道來,惟獨沒有提到娘親,目前一切尚未明了,還是暫時不說吧。
他靜靜聽我說完,表情一派平靜,隻眼眸不時地掠過湛亮銳利的光芒,他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撫上我心口的傷,緩緩開口:“無硯,是你最信任的人之一吧。”
是肯定句而非疑問,我心猛然一顫,這個絕色相公可不是普通地厲害,雖然在述說過程中我已經盡量簡化了我和無硯之間的種種,卻還是讓他感覺出來了!
我似是而非地笑了下,他的手臂忽然一緊,待我反應過來時,已被他抱著滾倒在床上,他亮麗的鳳目裡沉澱了莫名的晦暗,就那樣靜靜地注視著我,我有些不自然地謔笑道:“親親相公莫不是吃醋了?”
“呀——”唇間突然一陣刺痛,我添了舔,有些鹹澀,他、他竟然咬破了我的唇?!我瞪他,卻被他眼中如水的柔情纏繞,怔愣間他冰涼的唇已經壓下來,深深吻住我。
轟,腦子像炸開鍋一般,亂糟遭一片。
彼此滾燙火熱的心跳中,衣裳片片剝落,彼此抵死糾纏意亂情迷中,聽他啞聲輕喃,這是、遲到的洞房花燭夜。
身體交疊,呼吸糾纏,心意相貼,原始的悸動中,我們找到了彼此間渴望的天堂。
窗外露華濃,室內春色無邊,輕紗帳底濃情繾綣,甜膩春色,緩緩透開去,漾開滿室旖旎春光。
我趴在他身上,輕輕喘息,輕輕地咬他胸口如絲緞般光滑的肌膚,聽到他一聲輕呼,這才滿意地放開他,對上他流淌著潺潺麗水閃動著粼粼波光的鳳眼,聽見自己變得磁啞的嗓音低問:“疼嗎?”
他鳳目彎成迷人的弧度,唇微揚,“這該是我問你?”
這話也太……我隻覺得臉上一團火直燒,不理會他嘲弄的笑聲,狠狠地在他胸口上又咬了一記,滿意地聽到他的吸氣聲,看了看白皙的肌膚上明顯的牙印子,再仰頭挑釁地朝他一笑。
他秀眉輕挑,下巴微抬,笑而不語,可那眼神怎麽看著像是“任君品嘗”?!啊,我這是在想什麽,色女!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暗暗嘀咕,這絕色不是冰山嗎,怎麽變成妖嬈柳枝了?再看他幾分妖嬈幾分邪肆的神情,分明像一個人——無硯!
想到無硯,心不由地涼了一半,軟軟地伏在絕色胸口,隻覺得腰上一緊,聽他胸膛震動,霸道的聲音道:“在我懷裡,不準想其他男人!”
聞言,我心一驚,他居然知道我在想什麽?天,是我臉上思春的神色表現得太明顯了還是我肚子裡的蛔蟲被他收買了?
“還在想?!”他翻身將我壓住,目光冰冷,“再想,我就殺了他!”
啊?殺了無硯?!我心一緊張,嘴一張,正要說什麽,他冰涼的唇已經堵住我的,嗚……有話說不出……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