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看到正準備走出禮堂的校長,斐丞碩溜到他面前喊了聲。
“有事嗎?”校長回頭和藹地對著斐丞碩笑了笑。
一瞬間的幻覺,斐丞碩就好象看到了爸爸對著她溫柔地笑著的模樣。
“請問,您跟我媽媽認識嗎?”
“怎麽這麽問?”似乎有絲訝異,校長帶著驚訝的眼眸問了問。
“溜冰鞋還有阿聖的金發。”雙手叉進口袋,斐丞碩說得清淡。
“我不認識你媽媽,我隻認識你爸爸。”校長輕聲說著,不意外看見斐丞碩臉上的驚訝和激動。
在校長的帶領下,斐丞碩就這樣進了校園左邊一棟辦公樓的三樓,校長辦公室。
“由笙跟你媽媽是怎麽結婚的我不是很清楚。隻是,結婚後你爸爸一直都不快樂,直到你的出生後,才慢慢地開始樂觀了些。”做在沙發上示意斐丞碩一起坐下,校長的臉上有著回憶時的淡淡回味和憂傷。
爸爸他,一直都不快樂嗎……
斐丞碩看著潔白的地板出神。
“對於你爸爸來說,學校不是束縛人思想和行為的地方,隻是給孩子們一個方向,正和錯,都是靠孩子們自己判斷,而不是獨斷地判定對錯然後要求孩子們照著做,學校教給孩子們的也不止是古板的認字,而是教給他們堅強,勇氣和如何面對挫折的態度,他是這樣跟我說的。”校長此刻臉上浮現著崇敬,對老友觀念的欽佩之情。
“丞碩,按你自己想的去做吧,不要被誰,被什麽束縛了思想,就按你認為對的去做吧!爸爸會支持你的,丞碩想做什麽,隻要認為對的,都可以去做,錯了沒關系,認了錯,及時改過來就好了,答應爸爸,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那是爸爸活著的最後一個要求,請求。
“爸爸他,很偉大。”抬起頭不讓不受控制的眼淚跑出來,斐丞碩笑得幸福。
“所以,做為他的女兒,親眼見過了你以後,我想,你成功地做到了你爸爸說的。繼續這樣下去吧,你會改變更多人的。”校長慈祥地鼓勵著斐丞碩,就像曾經爸爸無時無刻都在支持著她想做的一切那樣。
“雖然這樣,可有時候,也有做不到的地方。”她很想恨那個女人,努力地恨著她,卻傷得從來都是自己。
“沒有關系,按你爸爸說的,不要被學校的古板觀念束縛住你的思想,到哪所學校讀都一樣,重要的是在學校裡學到了什麽,在生活裡又能運用多少。去吧,安心地在翔成過吧。”
……
離開辦公樓,斐丞碩漫無目的地在這個校園的操場裡慢溜著。
“喂。”帶著點熟悉的聲音在斐丞碩身後響起,停住鞋子的斐丞碩不解地看著擋在她面前的五個人。
“有事?”還沒有放學吧?現在還是中午啊。斐丞碩看了看手機,確認時間還早。
“你們華儀的貴族生來我們翔成幹什麽,軟弱的千金小姐。”輕蔑地看著斐丞碩,江舞的話總是尖酸刻薄的。
“我喜歡啊!”斐丞碩笑得燦爛,一反剛才的沉默樣,笑得一臉理所當然。
“你……”江舞再次被氣得臉色爆紅,捏緊了拳頭瞪著斐丞碩。
“舞,先解決掉一個,放學後那四個才容易解決嘛。”一邊的齊肩發女生站到江舞的旁邊邊瞪著斐丞碩邊提著意見。
按照斐丞碩的經驗來說,此刻恨她恨入骨的江舞百分百地接受那女生的建議,她還巴不得直接衝上來咬她一口吧。
“恩。”點了點頭,江舞表示默認。
前人的經驗總是非常正確的。斐丞碩感歎自己的推測之精準。
“現在打了放學那架估計就可以省了。”斐丞碩輕聲說著。隻是背上的傷可以會疼上一陣子而已。
江舞站在原地,旁邊四個女生倒是怒氣衝衝地朝著斐丞碩打。
有點底子啊,隻躲不還手的斐丞碩邊記著這些女生的招式邊評斷。隻不過,還差得遠了……
差不多摸清楚底子了。斐丞碩開始一招解決。
用不了一下功夫,被踢到和被拳頭打到的四個女生紛紛掛彩地睡在地下。
“今天晚上的戰帖就收了吧,你們打不過她們的。”斐丞碩站直了身子面對著驚愕的江舞。
“你到底是誰。”江舞不敢相信她的身手那麽好, 帶著害怕的心態身子微微顫抖著。
“我?斐丞碩啊,之前不是介紹過了嗎?”笑得一臉孩子氣,斐丞碩戴正了帽子。
“阿斐。回教室了拉。”江舟聖大嗓子地在斐丞碩身後喊著。
“你,你們……”見到江舟聖四個人的江舞更是訝異了,呆在原地驚慌爬上臉龐。
“阿斐是我們老大,連從小學跆拳道的我都打不過她,你們這些菜鳥怎麽可能嘛。”江舟聖帶著點不滿的神情瞥了眼悠閑的斐丞碩。
“高攀了高攀了,你會害我英年早逝的。”雙手叉進口袋,斐丞碩無聊地歎了口氣,跟著江舟聖邊走邊吵著回教室。
翔成的老大換人了……
不知道是哪個學生看到可斐丞碩和江舞那四個女生打架的場面,下午就傳出新任老大是二年D班的斐丞碩,而江舟聖四個人則是跟班。
宣傳的速度可是快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