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北漠野走在走廊上的斐丞碩絲毫不驚訝這所學校的高貴氣息。
從小跟著那個女人見得還會少嗎?
靜謐的走廊安靜得隻有腳步聲和輪滑鞋的聲音,走廊兩旁依舊翠綠的濃隱遮住了撒落的陽光,帶了點陰沉。
斐丞碩看著高了她一個多頭的北漠野的背影…
為什麽會跟宮閻一模一樣,眼眸裡的寒冷,背影的黯然…
對,即使穿著白如雪的襯衫,有著王子般高貴的矜持,卻帶著絲黯然…
“野!”熟悉的喊聲從對面傳過來,就能聽到走廊上多了些繁雜的腳步聲,似乎人還不少。
“閻。”輕點了點頭,北漠野對著對面還處在陰暗中看不清楚的黑影。
好象是幻覺,在北漠野點頭回應的那瞬間,有點點的升溫?
一定是幻覺,壓緊了點帽子的斐丞碩看著前後的輪滑鞋製止自己的幻覺。
當兩座冰山相遇的時候會是怎麽樣的呢…
斐丞碩感歎自己早上那會怎麽沒有穿多一點…
兩人面對面用胳膊肘相撞然後北漠野轉身面對著斐丞碩。
好有壓力!斐丞碩看著對面的四個帥哥,忽略兩座冰山不計,還有微笑得令人發寒的彥承佐和笑得燦爛的曳煒。
“先走了!”出人意料,宮閻隻瞥過斐丞碩一眼,就拉著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被動地被宮閻拉著走的斐丞碩勉強地轉正腳步跟著回走。
“慢走!”身後是曳煒無比燦爛地歡送聲音。
走過校門,在同學們帶著恭敬又好奇的目光下熱烈出校。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太陽的熱度並不足以讓人走幾步就出汗,對於此刻的斐丞碩來說,現成的大冰箱在,似乎就隻有冷的份。
“閻,還不停嗎?”被宮閻拉著走的斐丞碩並沒有阻止,隻是一直從學校拉到校外有點距離了也應該放手了吧。
靜。
一個字都不吭,回頭一下都不肯的宮閻就這樣拉著斐丞碩走往他的目的。
公園!離裕和不是很遠。
看了看綠意迥然的公園,想埋怨宮閻故弄玄虛的心情都沒有了。
無法用輪滑鞋溜過的斐丞碩直接靠在一顆濃蔭的樹下。至於這是什麽樹…
回去查查資料應該能知道。
“12天。”面對著斐丞碩展示零下溫度的宮閻冷著張臉。
“我知道,雖然讓玄塚去跟你說那樣的話確實是有點受不了,但是,你肯聽我也是很意外的。”輕踩著不硬的土地,斐丞碩雙手靠在背後說得輕巧。
“為什麽要那樣說。”
“說在我沒去見你之前不要來見我啊?”斐丞碩記得在她說這樣的話的時候玄塚還一副看壯士上戰場的模樣盯了她好半晌。
“恩!”
“我想拜托閻一件事。”依舊是靠著樹,隻是斐丞碩站直了些身子,抬高了點帽子看著眼前轉不過話題的他。
看著宮閻安靜地等待她的下文,斐丞碩輕歎了口氣。真是能省的話都給省掉了啊,一句廢話都不會說。
“我也隻是一個女生啊,所以,閻來保護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