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與同學們在學校操場齊聲高歌著鄭智化的《水手》畢業了。
我叫徐東,大專學的專業是計算機,當然想著在專業范圍內找個工作。在校不敢說自己專業知識怎麽樣,但畢竟苦心經營2年的計算機協會,給自己積累一部分資源,可以輕松聯系到鄭州各高校計算機協會,為什麽說這是資源呢?因為有些公司因產品和在校大學生有關,很想進入學校市場,但苦於沒快捷有效的方法。而我可以成為溝通學校與公司的橋梁,將公司產品引入學校通過協會的力量為其宣傳及產品銷售,同時協會也可從公司那裡得到相應回報,前提是公司產品要和計算機相關。各學校計算機協會聯合起來就是一個強大網絡,公司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擁有一個在校園內推廣自己產品的網絡雛形,如此雙贏何樂不為?
心高氣傲的我,在科技市場嘗試施展自己的宏圖雄志,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碰壁,終於讓我瘋了,回到家裡我一怒之下撕掉自己寫下地那份自認為可以幫助電腦公司提高銷售量方案,撕到一半我哭了,沒忍心撕下去,把那皺爛的稿紙又一次輾平放好……我錯了嗎?我錯了,我應該在堅持一下為什麽非在科技市場一根繩上吊死?相關計算機培訓學校自己為什麽不去嘗試?
幾天后到了宅急送物流公司,乾起了體力活。到現在我隻記起那時的感覺隻有一個字-累。一個幾天前還在憧憬美好未來的熱血青年,乾起了有髒又累的體力活。就這樣我堅持了半個月,被辭職了,天妒英才!乾體力活人家嫌我沒勁。一聲歎息,雖然被辭職,但是領到了400塊錢。這400塊錢可是我手提、肩扛用自己的汗水換來的第一份工資,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手裡拿著自己掙來的400元錢,心中的感受萬語千言匯成倆字“高興”。那段日子,天天跟車卸貨,雖然不暈車,但是天天顛簸,搞我晚上做夢都是在波濤澎湃的大海上坐船。
這可是400元錢!自己畢業後掙到的一份工資,狠了幾次心也沒舍得交給父母。自己留著花吧!
後來那段時間,我貌似沉淪了,不想出門,不想面對社會。至少在老爸眼裡是這樣,其實我當時也在找工作,總是沒合適的。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那時候晚上喜歡聽廣播,喜歡嶽峰的子夜班車,喜歡那裡輕松幽默,喜歡嶽峰帶來的校園氣息,經常會給子夜班車互動給嶽峰發短線,談談音樂,聊聊故事。我知道我是在逃避,但是我逃的了嗎?
終於,父親忍無可忍,逼著我找工作,就這樣在大學路的人才市場,找到了一個工作,開始了我那段漂泊得浪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