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突然一抽動,整個身體都沉重的癱瘓了下來……
眼簾也打顫了……
“禹皙!!!”琉璃仙一聲呼喚,然後將我無力的身體環在懷裡:“你怎麽了?”琉璃仙溫柔的音絮入耳。
不知為什麽,我卻說不出一句話,胸口悶的我呼吸不到氣流,喘氣聲也變得緊促了……
難受的我難以表達……
我撫在他的背上的右手也無力的垂落下來,手心裡濕濕的……
那些都是鮮血!!!
是他的,他的血……
“快吞下去。”他將一杖雪白的粒狀物體塞到我的口中,好半天,我才將它咽了下去……
沒錯……
那“雪炎”,千年難得一遇的雪炎……
身體中沸騰的血液與氣息慢慢的平息了……
“‘雪炎?’”
“嗯!我幫你找到了。”琉璃仙蒼白的臉頰上流露出欣慰的神情。
“剛才那個假的你是用‘雪炎’化成的,所以不能用法術驅除。”幻也站起身,他望著琉璃仙懷裡的說。
“所以琉璃仙你就為了那個被刺了一刀?”我帶著憎恨自己的語氣問他。
“我沒關系……”琉璃仙伸出手輕輕拂去落在我臉上的一絲秀發……
“你真的……是……路薩斯大人?”幻的聲音傳來。
琉璃仙扶起我對著幻傾城一笑說:“怎麽?不像嗎?幻。”
“沒……有。”幻目不轉睛的看著琉璃仙說:“路薩斯大人,您……好美……”
沒想到吧?剛剛不知道誰說琉璃仙是老家夥呢?
我捂著嘴輕輕的咳嗽了幾聲。
手掌中濕濕的……
對啊!琉璃仙剛才還受傷了,不是嗎?
“琉璃仙,你的傷……”我問他。
“不要緊。”他輕輕的搖頭。
“路薩斯大人,師祖在那把刀上施了法術!”幻的表情變得空無了,神情仿佛很緊張似的。
琉璃仙沒有說話,他走到我面前,牽起我的右手,後退了兩步,他單膝跪下面帶嫵媚之笑說:“權禹晳姑娘,可否與在下琉璃仙趁著今夜這良辰美景結為夫婦?”他輕吻著我的指尖,隨後將一枚銀色的嵌著如淚石般的戒指環在我的中指間。
我早已激動的是淚流滿面了。
這一刻,我整整在夢裡幻想了兩年之久了……
這一天終於來臨了……
“我……願意……”聲音因為酸楚的嗓子而變得斷斷續續的了……
琉璃仙嘴角不經意間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他淡雅的笑,笑的有些勉強,又有些嫵媚……
我知道他一定是與我有一樣的想法……
這一天是我們一直共同期待已久的……
琉璃仙,我終於可以做你的妻子了……
終於可以了……
“路薩斯大人,您真的不要緊嗎?”幻關懷的問。
“幻,你為什麽這麽說啊?”我疑惑的問。
“在那刀裡施法的是師祖,裡面含有相當大的毒性,就連頂尖級的法術師中了此毒也是活不了多久的。”幻的一番話語猶如一把尖刀般直戳到我剛有點起色的身子骨裡。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