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真的很老實的按照著她的話如實地努力著工作,充實地不斷學習和開闊自己,可能是為了進步,也可能是為了更好的明天的生活。也或許,僅僅只是為了她跟我說的一句話:不突破自己的人,是不會有明天的。
我在藥廠每天賣命的工作,也學習到了很多關於藥物的知識,不過,我也算是有理想有目標的人,所以,一個固定的工作崗位,是不可能把我牢牢栓死的,於是,兩年後,我辭了職。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見到了她,那個在網絡上一直給予我指引的女人——莫婉。
那時候,我剛辭職,告訴了她,是沒想到,她很意外的跟我提出了見面,當然,我欣然接受。對於一個能看透人心思的人,我特別的好奇,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更懂人心的人存在?只是我那可憐的猜測,僅僅在遇到她之後,被打的無形聚散。她是一個比我大五歲的女人,面容特別的清秀,說美麗吧,又帶著高傲,說她皮膚好吧,又看起來似乎很假,就好像畫皮一樣,披著張人皮,其實內部早已腐爛不看。
那天,在她的身上,我也見證到了自己的話,她說,我是一個可憐的人,但是不知道人同情,她說我有悲哀的往事,但是卻無法與人共知,開心不能和人分享,悲傷沒有人可以為之分擔。那年我們沒有聊很久,大概只有半個小時,她有事說要先走。雖然只是匆匆的相會,但是她卻把我的前半生給說的十有**。臨別前,她給了我名片,說我會找她,一定會。
本來我可以認為一切只是巧合,或者是這個女子專業課學的太好而猜中了一小部分的情況,但是我最後還是相信了,她真的比我厲害,因為面對她的時候,我一點都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麽,這是我從別人身上從未有過的體會,那種失落,那種淒涼,感覺整個世界都把你給遺忘,很害怕,很害怕……
當晚我就找她了,她是對的,真的能把我能掏空。可是,在我失去信心的同時,卻意外的得到了一份她給我的工作。
對了,忘記陳述。她是一家心理醫院的醫生,而我,成了她的助手。
她的醫館其實並不大,就是在市中心部位的商務大樓中租的一個套間而已。不過,因為是在上海,所以我肯定,她還是很有錢的。
其實,不管是什麽地方,對於我來說,就跟吃飯一樣,吃些什麽一點都不重要,關鍵是跟誰一起吃;好不好吃也不重要,反正我吃東西隻聞味道,都不嚼,直接吞。這種不良的習慣忘記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起初我以為只是因為工作的緊張而給自己造成的時間方面的壓力,可多年後,我才知道,那是因為還有另外一個無法啃食的人。
莫婉對我很好,給我吃給我住,基本上都不用我為生活發愁,只是她不發工資給我,她說,在沒錢的壓力下,我才會更加努力的去賺錢,因為有壓力,人成長的也會更快。
我曾經問過她,為什麽對我這麽好,開始她只是默默的微笑, 說投緣,然後她知道我不相信,又說把我當弟弟,雖然最終我都無法讀解出那種弟弟的含義,但是我心裡也很清楚,她看我的眼光,不是那麽簡單。而我也漸漸的忘記了,那個不簡單的,何止僅僅是她的目光。
在跟她一起做事的時候,她也給予我很多動力,有的時候,還讓我親自去接觸客人,為客人看心看病。說是客人,其實都是病人,因為來這裡的人,內心都是有殘缺的。而那種不完美,是他們無法逾越的界限。
有的人,明明生活的很好,卻貪心的認為自己過的很不快樂,其實有什麽呢,就是錢多了沒處花,於是,我們就為哪種人配一些可以讓自己頭腦轉的不那麽快的藥,這樣他們的生活就不會那麽多設計那麽多陷阱,這樣,他們自然也就覺得舒服,其實,這樣才是最難受的。
還有的人,是真的不能治療的,但是為了錢,我們依舊看他們的病。
比如說有的人心裡用不能彌補的遺憾,有人心裡有無法填埋的傷痛,於是我們除了說一些人人都說的話來安慰他們外,就是開著類似維他命的藥,反正人都這樣,以為來看看醫生會好很多,其實這也都是心理作用。就像感冒發燒那樣,你不看醫生自己注意點,也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