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別人對於家這個字眼是怎麽理解的,可我很清楚自己的家,不,準確的說,我並不認為我有家。因為作為一個家,它最起碼是可以為住的人擋風遮雨,給人溫馨。而我的家呢?雖然四周牆壁都很安好,卻只能給我冷空氣。別說什麽溫馨了,就連基本的溫暖,也許我都不曾感受過。
可能,我是一個冷血的人吧,可能,我的思想已經隨著自己所學習的課程一樣言論話,不然,我實在是找不到理由可以證明,為什麽一年四季我的手腳都是冰涼的;不然,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來證明,我對家裡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憎惡!如果不是自己還有一息尚存的良知,還想為父母養老送終,我真的就不想在回去見到家裡的任何人,真的就不想在理會家裡面的一切事事非非。
對於親情,我不曾擁有過,固然不會留戀,不會懷念。如果真的有過,那麽我想,那也只是來自我父母生我的一種責任,而那種人性化的東西,並沒有太多的情愫在其中。
就像我對父母一如既往的態度那樣。對世人,我總是面帶名叫微笑的面具,而對父母,我才拿出被成為真誠的臉色,雖然它看起來很死氣沉沉,但是覺得沒有半點虛偽的含量。可是這樣所謂的真誠,我的父母卻也並不怎麽接收,用他們的話來說,他們是更想看到我那張叫做微笑的臉色。可是,他們並不真的懂我的心,這一點,我也很傷懷。
試問,普天之下,那個做父母的會不懂得自己的孩子呢?還是說,我就不是我爸媽的孩子嗎?
我永遠都會記得,當初坐火車離開家出門參加工作的時候,爸媽來送我,那時候我坐著座位上,一直都撇著臉沒有回頭看他們一眼。我知道他們站的位置就隻跟我一玻璃的間隔,可彼此的心,卻離得太遠,太遠。我也很清楚,他們想看我的表情,想聽我說些什麽。可是那時候,我並沒有任何感覺,仿佛麻木了一樣,仿佛死了一樣。
我也知道,即使我不側過臉龐,他們也不會看到我的淚水,因為我的無淚的人。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會流點什麽,我想,那也一定是血。
其實我也不會覺得自己那樣叫做不孝,比起我們家附近一個二十多歲,因為老媽不給他生活費花就吵起架來,拿著菜刀追著他老媽砍的男子比起來,我不是很有人性嗎?
其實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一切都是障眼法,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真的,你又不一定能看到。所以我們做人,完全不用去證明給誰看些什麽,問心無愧與天地良心,足矣。
有個周六的晚上,我熬夜看電影,看無聊的電影,叫什麽名字我都不記得了,因為是失眠睡不著隨便點來看的。最近不知道是怎麽了,發現自己偶爾有點心痛,像有什麽利器刺進來似的,可是也就是一小陣,於是我並不以為然,只是很奇怪的是,每當我痛的那天晚上,就必然會失眠至第二兩天亮。
“還不去睡覺?”
“你也是”
我當是誰呢, 又是那個說話有吸引力的女生。
“讓我猜猜你在幹什麽……”,“在看電影吧?”
“好的”,“是啊,有兩下子嘛”
“看A片?”
“是啊,哈哈”
“哪國拍的?”
“你對這麽有研究?你也喜歡看?”
這年頭女人看A片也很正常,所以我也不覺得有什麽奇怪和驚訝的。
“真要研究的話,也是研究你啊”
“好啊,那你是想跟我真人表演?”
我打個哈哈,咧嘴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