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面帶微笑的說著,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該好好修理她一下,叫她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哼!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白天裝的斯文紳士,到了晚上一個個就原形畢露,全他媽的是流氓!”
“如果您覺得罵一罵會讓心情釋然很多,那請繼續”
“……”那女的愣了一下,也被我激怒了,她本想是好好侮辱下我讓我知難而退的,見其招不靈驗,又馬上收起猙獰的嘴角,隨口道了句:“真懷疑你媽怎麽把你生出來的”。
雖然我很清楚她已經停口了,但是我卻不爽了起來。既然她想玩,我決定奉陪。
“就像您父母那樣咯”
“對,你媽也是下賤!”
我沒有回話,那一刻,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傳了出來——殺了她。那個冷漠的聲音,很快的侵蝕我的思想,讓我開始幻想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莫姐來把我推醒過來,說要走了。
看著莫姐滿臉的自信,我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被擺平了。雖然莫姐總是這麽厲害的能把這些大小人物用言語來說服馴化,可我想她也能看的出來,很多人,的確是想入非非的。
在這是世界上,也許是存在著和你心有靈犀的人,但是那個人,往往都是很虛偽的。因為人的內心世界,不容窺探。所以,你找不到那個人,所以,你是孤獨的。
而莫姐卻跟我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不為什麽,她似乎真的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人,也是唯一可以看穿我的人。當我跟父母打著電話聊著毫無意義的生活近況,她就能順理成章的問我是不是想做點什麽,更重要的是,她指明了我的生活道路……我該做些什麽。
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女人要對我這麽好,直到那天談話結束,我們坐在她的私家車裡,她說,你是不是很想解決掉剛才那個女人,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真的動起了殺念。
她沒有勸說我,只是似乎很隨口又好像很認真的跟我說了一句,人在做什麽事情的時候,都該想到前因和後果,如果你覺得有因,那在去做,無論好壞,那都是因早就的果,與人無怨。但是,人在做什麽事情的時候,比當付出一定的代價,這之間的鏈接關系,需要你用心去衡量。
那晚回到家,我又做起了噩夢,夢裡,依舊一個男人,拿著一把發著兩種顏色光芒的利劍向我揮來,我拚命的跑,拚命的追,卻一點用都沒有,時間放佛都靜止了,就連我的動作都遲緩了,正當我激昂的以為自己要死掉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女人,像天使,或者是神,救下了我,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萬丈光芒讓我從噩夢中醒了過來。夢醒後,我摸著自己濕透了的脊梁,傻笑了,笑自己的無知,我竟然有點幻想那個夢的真是性,竟然有點自以為的想,那個夢中的聖女,是莫姐。
梳洗過後,天還沒亮,我看看表,才不到五點。
走向窗台,看著窗外,這個氣焰囂張的城市,行人路人都是那麽的盲目和虛偽。宛如這個城市一樣,表面風風光光的,乾淨又氣派,其實,內在裡都肮髒的不得了。
為什麽世界末日還不到來呢?這樣的話這個世界就會被毀滅,然後在製造一批新的,乾淨的生物出來,多好。
我吹著風,又傻笑了起來。回想到現在自己衣食無憂的,莫姐還對我這麽好,給我吃給我住,雖然沒什麽錢,但是日子過的很舒坦,不為明天的事情擔憂。
也許,上帝也希望有人能幫幫他把世界搞得乾淨點?呵,我的嘴角慢慢地揚起了得意的微笑,即詭異又神秘。
三天后,我打了電話給那個大老板的女兒,對方也很爽快,應了約。
“知道為什麽我會請你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