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那也是一個花天酒地的深夜,那是我們成親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喝得高高的,興高采烈的回房時卻感到了異常強大的邪氣,當下的酒勁立馬就醒了七分,我拔出隨身攜帶的陰陽劍就衝進了屋,正好就看到她在跟一個魔頭對話!
那魔頭看到我,馬上就要逃跑,我怎能放走它,於是窮追起來,可正要跳窗之際,我被她一把攔住,她哭喊著,求我放過那個可憐的魔鬼,她嘴裡還不停的在為他求饒,說那個魔鬼是善良的,雖然法力高強,但是一直都想悔過,輪回,投胎,重新做人。
氣急敗壞的我哪裡聽的進去她說的話,反而更覺得她終於開始做出有違人道的事情,我憤怒的質問她到底是不是有瞞著我的事情。怎知她更驚人的對我說出‘你根本就不愛我,你跟我在一起,只是想讓我一直幫助你,做你的工具,對嗎?’。
聽到那樣的話,我馬上就火大了,雖然,那是事實,但是我認定,是魔鬼教唆她的,我更是認定,這個女人放走的魔鬼,已經汙染了她的心!
我的氣點越來越大,可她非但不妥協,更是說出讓我心寒的話:“你早就懷疑我了,不是嗎?其實,你有的時候,連我都想殺,你聽信讒言,認為通靈者終究會與魔鬼同流合汙,是嗎?”。
我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特別驚訝的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麽她會連這些事情都知道。
“是我沒有告訴過你,我們通靈者還有另一種能力,就是讀懂人心”
她淡淡的說,好像在跟我講故事,讓我冷不防的接到了晴天霹靂的感觸。這個女人,跟我朝夕相處的女人,竟然這麽神秘的讓我一無所知,那麽,即使她是邪惡的,我豈不是都要被蒙騙很久?
“你動手吧,我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活過今晚,只是我沒有想到,會是今晚”
她說著,閉上了眼睛,然後慢慢地把脖子靠在了我的劍鋒旁,那時候我看到,有一滴淚水輕輕滑落在上面,讓我的陰陽劍突然間劇烈起來,似乎是感應到很強大的能量一般。
我驚措了,但是心不在焉的還是劃破了她的喉嚨,瞬間,一股火熱的鮮血噴發了出來,濺在我的全身。
她睜開眼睛,慢慢的流出血紅的眼淚,用不甘心的目光看著我,說著:“你竟然真的動手……”。
看到她的悲哀,我心軟了,但是沒有心痛,因為她說的對,我根本就不愛他。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愛我。可能感情那種事情,本來就與我無緣。
在我想抱住她給她幫助的同時,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感染了我的全身細胞,我想,那一定是所謂的嗜血成性。早有聽說喝道通靈者的血的人,會變得異常奇特……
我時空了,像個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放開了陰陽劍,然後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一邊是熱血還在噴發, 另一邊我就咬在上面,用力的吸吮著,就這樣,我喝幹了她身上最後的血液……
她死後,我才恢復意志,但是為時已晚。我知道她不是魔鬼的俘虜,也沒有背叛我,她只是想安定著過安靜的生活……
我將她的乾屍埋在了荒山頂,建立了一個沒有名字的墓碑,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開始明白很多事,明白什麽叫做讀心術……
只是那種神奇的力量我沒能維持太久,因為不知道是為什麽,我的皮膚和血肉在幾個月後都開始潰爛,我知道,那是她的血液的給我造成的反應。
通靈者的血液可以遺傳那個人所有的能力,但是非通靈者接受了那種血液,身體都會出現潰爛現象,然後在慢慢的被裂開傷口上的血侵蝕而死……
這一切原本都可以就那麽結束的,可偏偏我殺死了一隻已經修道成仙的鯉魚精,而那晚的魔鬼正式鯉魚精的怨念所化。她死後,鯉魚精用自己的不死之身給了她復活的機會,與此同時,也犧牲了自己,可是,那隻鯉魚精就是用最後的怨念,設下了詛咒,它要她永遠活著,直到徹底的殺死我,否則,就要她死的痛苦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