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沒有後悔去見一見許琪的家長。可也就是這富有善意的登門拜訪,我竟然神奇地發現了……
那一天,空氣很潮濕,氣候很悶躁,讓人有很壓抑很想發火的情緒。
許琪是咬舌自盡的,而且警方的調查竟然毫無進展,對於指紋也沒有一點進展。
我不驚訝,只是很傻樂。她居然真的會用自殺的方式選擇減少痛苦,而我的指紋竟然在那些特定的時間裡,竟然顯示不出正常的結果。
好神奇,神奇的讓我特意。但這不僅僅是我驕傲的地方,我更具有收獲的,是因為我現在看人的時候,不止能看到當時的心聲,甚至更有那個人從前所發生過的……
去許琪家,我並沒有逗留很久,甚至連那個門檻都沒有進去,但是,也就是那短暫的開門對話幾分鍾,我的心,清楚地了解透了對方的心。
莫非,是我的某種程度得到了進化?還是,那屬於人類出於本身都該會有的悲傷系列連鎖反映?
下樓離開的時候,外面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我沒有雨具,隻好淋著去搭車。
一路走,一路時不時的抬頭往天空看。不知是因為什麽,我發現自己現在的視力似乎越來越不好了,我也沒有每天熬夜,也沒有常常對著電腦泡點,更沒有跟一些有強大輻射的東西打交道,可是,為什麽視力還是會這麽難以保持呢?
不止是視力的問題。我隱隱地想著,好象自從開始出現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我的身體都明顯地不如了從前。
時常的心悶,心慌,心痛,還有在一些身體抵抗能力急劇低下的時候會吐上幾小口血。這些事情我一直都沒有很注意,可是現在這麽想想,是不是都是有什麽關聯的?
那場大雨一直下了很久,久到我回去的時候自己已經成了個落湯雞。
換衣服,我又驚奇的發現,自己的皮膚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變的又老又粗糙,皮膚表層還有一些脫皮,我大驚!害怕著,擔心著,自己改不會變成婷婷當初的那個樣子吧?!
我知道這肯定不是一種病,因為醫學是無法為這些事情做出解釋的。就如同醫學無法證明出我的指紋為什麽會有兩次變化一樣。
我在家換好衣服,跟老師打電話,那是主教我們大學心理課程的位老教授。在電話裡,我告訴他自己的情緒總是不太穩定,可能是壓力或者承受能力出現了情緒化的波度。
我們約好在第二天的下午見面。去學校,當門口時我還意外地見到了剛剛從裡面出來的靜靜。
“這麽巧~你也回來學校了?”
我走到她跟前,高興地跟她打招呼,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恩,來拿檔案,你來幹什麽?”
靜靜的回答很虔誠,但是我卻很失落的體會出,她剛才看到我, 是故意想裝做沒看到,早點躲開的……
她要這麽回避著我,是因為……她相信了那些傳言,那些我曾經是嫌疑犯的傳言。
我裝做不知道,還是很客套地跟她說話。
“我回來找老師有點事,那你忙的話就先走吧,有機會在聯系”
我真的很想和她多聊一會兒,可是,她的心卻跟我有著極大相反的想法。我不願意強人所難,更不願意去相信、面對,接受這個……這個友情已經被瓦解的事實。
她對我的感情,也不再是過去的淳樸了。
靜靜毫不猶豫的就揮揮手走了,她的腳步是匆忙,生怕我也對她做點什麽似的。
是什麽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是時間?事實?還是感覺?是我們的友情經不住考驗,還是你們都沒有認真的看待過?
究竟有誰可以告訴我,情誼這個東西,是它抵擋不了流年,還是它背叛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