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騷擾人家,不然他們到時候該怨我了”
“知道了,我就這麽說說,生寶寶嘛,當然要祝賀一下,不過你放心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讓他們自己告訴我的,我就裝什麽也不知道”
“恩,那你要留我電話嗎?有事的時候可以找我”
“好啊……”
我打手機上打著他的名字和聯系電話,一時間心裡突然想起了博力。難怪博力他會這麽相信他,喜歡他,因為這個屈晶人真的瞞不錯的,只是可惜了,他不是玻璃,所以就算活著也沒戲。
可是,博力要真的還活著,他不是應該會很愛很愛付陽的嗎?畢竟他們倆之間有過彼此身體上最親密的第一次。
“你現在還會去看博力嗎?”
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一無裡頭的問題。可能……可能是……我想念他了。
“啊?!怎麽看?”
“就是逢年過節的會去送上幾朵小花什麽的”
“以前去過,現在忙就沒有了”
我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憂鬱,清淡的噢一聲,和屈晶一樣,我們的心情都沉澱了下去,思緒上浮揚起淡淡的憂傷。
那天晚上回家以後,我就給張芩打過去了電話,不過很鬱悶的是,她一直不接我的電話。本來要是她不接我可能也就不打了,但是我這個人就又偏偏喜歡把走不通的路給走到頭,索性,我就又播了付陽的號碼。
“喂,這麽晚了你還沒睡覺啊?”
我看看表,才十點而已。
“我忘記你家是九點睡覺的了,可是我這不是想你了麽!”
“…………哦,怎了?”
“不怎啊,就是這麽長時間沒聯系了,想問問你現在身體好不好”
“恩,還行,還有啥事啊?”
“你很困嗎?還是急著做什麽事?”
我隱約間聽到旁邊有女人說悄悄話的聲音,若我沒有猜錯,一定是張芩,因為就憑付陽的能耐,除非是叫雞,否則他沒那麽好的女性緣。當然了,前提條件是,他絕對不是會去嫖娼的人。
“恩, 我很困,要睡覺了,要是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沒事了,那你休息吧”
我失望地掛下電話,被人逼迫的感覺真是很不爽。我想,要是自己猜測的沒有錯,八成剛才是他搞的鬼,不讓張芩接我電話。因為我實在不願意去設想,我和那個我曾經對她很好的女孩之間的友誼已經蕩然無存了。
是時間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還是我們本身就沒有什麽親昵可言?我有點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麽以前就不能狠一點心的去看待身邊的每一個人,幹什麽要那麽傻忽忽的把別人當朋友。
朋友,無聊的聚集定義所在。
收了線,我關了機。不想被任何人聯系到,也不想在去聯系任何人。獨自走到黑夜的窗台前,思想不斷徘徊起來,為什麽我總是要被大家所疏忽所忘懷?這種淡然,是全世界人類共有的一種虛偽客套交際的表現,還是僅僅只有我才會這麽孤單寂寥?
無限的蒼穹下我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那一顆星星。今夜無月,天空也沒有發光體可以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