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總是那麽容易多愁善感,剛才還嬉笑有聲的張芩聽了這話以後竟然無辜的流出淚來。聽著她含糊不清地開始抱怨他的不堅強,我都覺得可笑。難怪她會那麽容易吃男人虧,看來這是最關鍵的原因——她太好騙了。
都說男人的謊言可以騙女人的一夜,女人的謊言卻可以騙男人的一生。看來這話也是有其道理所在的。要是她張芩能學的放開點,聰明點,估計很多男人都會帶著遺憾到閉上雙眼了。
我的余光開始扇動的時候,張芩已經喝起杯子裡的水了。看著這個柔弱的女子這麽流著淚地進入我的遊戲,我才發現,原來自己真的已經絕晴到,不知道什麽叫做憐憫之心了。
“別哭了,多喝點水”
話是說給張芩聽的,我卻抬起頭,看著付陽。這是我最後的寄托,希望他來生,能做個有用的人。
片刻過去後,我看到張芩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無神和無力狀,然後在一句:“我有點困,先睡一會兒”之後,便倒頭昏迷了過去。
付陽看著睡著的張芩,樣子顯得也松弛了許多。看來,他演戲也是演的很辛苦的。可是他自然不會知道這其中的奧秘,他沒有喝水,當然不會理解安眠藥的威力。
“喝點水吧”
我拿過杯子,親手喂付陽喝了幾大口下了藥的水。看著他把杯子裡的水都喝的乾淨了,我才放心又開心地把杯子放好,重新坐在他旁邊。
“知道嗎?其實我今天來真的是打算看看你的”
“知道啊,怎麽了?”
“可是剛才我跟她在門口說話的時候,你從我們倆中間衝過去,那個舉止,讓我很生氣,也很憤慨”
“是嗎?那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倆站的那麽不是地方呢”
“那什麽樣的地方才的地方?”我收回自己偽裝的笑臉,一副深態的說:“只是一個你本來打算用來泄欲的女人,這樣也能讓你愛的忘乎自我?”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點!誰把誰當成泄欲工具了!不要把別人都想的和你們那種人一樣的無恥!”
“哼”我冷笑道:“在你眼裡,我就那麽汙垢,就只有深愛你的博力,才配擁有好人的名號嗎?那麽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跟他繼續交往下去?還是說,**和真情,你始終會站在性的立場上去考慮?”
“滾滾滾!你說話怎麽這麽不要臉呢!誰愛誰了!操!他人都死了你就不能把你把嘴放乾淨點!”
“噓~小聲點嘛,幹什麽這麽激動呢?難道不怕被她聽到?或者, 被門外路過的人聽到?”
我刻意地瞟一瞟睡的很死的張芩,和房間內緊鎖的房門。
他付陽是個極愛面子的人,被我這麽一提醒,在大的氣也必要要忍耐著慢慢出。更何況,都是被我說到心窩裡的事情。
“我把你當朋友,你不要老是說那些人那些事行不行!”
“朋友?如果你把我當朋友,為什麽會和博力,和很多人說那些我的話?為什麽還會和博力一起做那些對不起我的事情?難道,那都是作為一個朋友該有的行為嗎?”
我輕輕地問著。
“我靠!你不要老是把我想的很壞行不行!我對你怎麽樣你心裡應該明白的!要是你聽呂森說了我什麽,那肯定都是他瞎說的!”
付陽開始氣急敗壞地推托起來。
“這關人家什麽事呢?你就不能跟我真誠一次?非要我把話都給你點明才甘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