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著輕盈地心情,邁著輕快的步子,我又回到了付陽的病房前。門關上了,裡面隱約有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聲陣陣地傳出來。
我敲敲門,心裡卻跟自己說,只要他們不給我開門,我就回去不在動手。然而,門還是開了……
張芩看看我,滿眼都是憂鬱的目光,不用說,一定是他又給她施加精神壓力了。
我走進房間,當做什麽事情都不知道,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笑嘻嘻地坐在了付陽旁邊,此時他正在打點滴,是剛剛扎上的針。不過憑我的學業經驗就曉得,這哪裡是什麽心臟補助藥,分明就是葡萄糖。可憐的張芩,還要被這無聊的男子吭蒙拐騙~
不過也沒什麽關系了,我馬上就會讓他倆都解脫。想著,想著,我的嘴角不由地遊起燦爛的微笑。
“你傻笑什麽?看我這樣你很高興啊?”
付陽瑣緊眉頭,略有不快地問著我。
“沒有啊,我突然想到一個笑話,講給你聽好不好?”
“不想聽”
他說著,又臭起一張臉,把目光放在一旁的張芩身上。
我不失望,裝腔作勢地歎口氣。對張芩神色有加地說道:“芩,我前幾天聽別人說你們倆要結婚了,是不是真的啊?”
“聽誰說的,哪有這回事”
張芩的臉色刹時變的紅潤不堪。
付陽看看他老婆,很是不滿地為之解圍著對我訓斥道:“你聽誰說的就去問誰啊!我們倆的事別人怎麽那麽嘴快!真賤!”
“我也就是好奇問問嘛,怎麽了,這你也生氣啊?”
我看也不能不氣嘛,本來就是對別人的玩笑話,豈被人誤解並做了宣傳,換了誰,可能都會氣的,更何況對象還是這麽一個……一個沒有女人味道的女人。
“你現在怎麽變的這麽八卦,管別人那麽多事幹什麽!”
“哎,好好,當我沒說過就是了麽~!”
我故做無奈地搖搖頭,看到熱水壺,馬上避開兩人的目光,說道:“我錯了,我去幫你們打水,你等下還要吃藥的吧?”
說完我也不理會他們繼續說什麽,站起身,拿起熱水壺就往門外走了出去。
付陽和張芩看著我消失的身影,也默默地對視了一番,那個目光與看別人的不同,它其中包含的意思是責怪,責怪的是屈晶。
我拿著熱水壺到水房把裡面的水換了個新,然後趁著沒人, 把之前買的藥片全部丟進水壺中去。當一切完畢之後在回到病房去,把門關好。繼續厚著臉皮在這裡做兩人的電燈泡,不過我也不急,反正很快就可以開始了……
片刻後,有一個護士小姐來給付陽換了點滴,這次是營養液,可這家夥居然還在張芩的面前裝做很痛苦的樣子,我靠,真虛偽的可以死了~估計他八成是騙人家說這又是什麽救命的藥。
這女子人可憐,可憐的有夠傻。
“這滴的是什麽啊?”
我等護士小姐走了以後,才裝做很好奇的問了出來。
我是學醫的,這個當然看的出來,不過就是想聽聽他是怎麽騙張芩的罷了。反正這不是也坐著沒事,就當是看看前戲前的娛樂好了。
“是維持心臟功率的藥,輸著會很難受的”
張芩插話說了句,口氣中都聽的出來,她是多麽的心疼他。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