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直刺到她的身心,將她的面色又塗上了一層厚厚的染料,由紅到白,再由白到綠。
“難道沒有人跟你說過他為什麽會找你好的原因?我覺得你那幫姐妹淘們應該很八卦這些事吧?”
她還是低著頭,好象她的頭很重就抬不起來似的。
她很小聲的說;“有人”,聲音小的可能連她自己都聽不到。
“有人嗎?那你是傻了麽?還是怎麽了?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在搞過那種事以後都會那麽渴望再來一次?”
“我知道你覺得我很下賤,可是我就是這樣的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要是有一個女生哭著在一個男生面前說這種話,那麽我想只要是還有一點點憐憫之心的人,都不會忍心在去發脾氣或者是再說什麽了吧。
我,就在此刻,心軟了。
張芩告訴我,她是在幾個月前,終於抵擋不住付陽那股熱烈而堅貞的愛,她天真的以為付陽真的不會碰她。結果,聽信了他的花言巧語,接收了他全部的虛情假意,跟他回了家,還見了父母,以為這樣就算安全了,然後同了居。
大概人都是要吃到甜頭就忘了苦頭。當初她和驢在一起時,不也是見過父母的嗎?可又有如何呢?
幾天前,她告訴他自己那個有一個月沒有來時,他慌了,還在一天之內就找了二十多個大大小小的毛病要與她分手,其實,就是怕負責任。
我讓她先坐著,等我一會兒,然後自己就繼續洗漱。
說來也有有夠很奇怪的,就是最近我在漱口的時候,總是能吐出頭髮來,不多,就幾根,讓我很鬱悶,不知道這是誰的。但肯定不是我的,因為現在的我,留的是短發,不能吐的出長發來,而且我的牙刷用品都很乾淨,沒道理會沾上別人的頭髮。況且,我是自己住,又不會常有人來看我,又能沾誰的呢?
雖然最近總是吐出頭髮來讓我很納悶,可是對於像我這麽一個總遇上怪人怪事的男子來說,也就不怎麽當一回事了。就最近吧,我還經常做夢,夢中總是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像是在腦海裡放電影一般的刺激又真實,夢到的,都是一些不知所謂的奇怪地方、奇怪情景,還有到處都沒有人的大原始森林,以及不像是正常人(會一些很奇怪的術)的我,等等的雜七雜八的事情,開始也會在醒來時很鬱悶,可做的多了,就也沒覺得有什麽了。
如果說人真的有預知的能力,那麽我會相信,自己的夢,可能是意味著將來要發生的,或者是過去已經發生過的。過去,我指的是前生。
前些日子乾掉的那個男人, 我到現在都沒什麽印象了。不過還是一直覺得很是好奇,為什麽警察都不來抓我?是還沒查到還是根本就不加以理會?
說警察對死人的事情不管不問我也不是沒有根據的。我小學同學的媽媽,就是在下班回家的途中被不知道什麽人給害死了,聽說屍體上有明顯的挨打痕跡,可最後,警方也還是不了了之。為什麽呢?因為我同學家裡沒什麽錢,拿不出什麽好處來報答調查的人,所以……
這麽聽起來那些司法制度似乎在某些人的手裡就很沒有用處,可是用在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身上……我也只能說,所謂法律,就是為一些沒有錢,沒有權的人構造的罷了。
還記得我們家這邊有一個個體戶,他好象是牽涉了什麽案子,聽說也是貪汙了好幾十萬,原本上頭給判的是坐多少年牢,可最後人家也就是在裡面蹲了幾天就出來了。弄了個什麽什麽再審的名頭。就這樣就算完事了,為什麽呢?還不就是家裡有錢給上頭送麽!
有的時候,一想起一些當官的和當民的天地間的差別,我就會覺得特別憤慨,為什麽大家都是爹生娘養,受到的各自待遇就那麽不同?難道,就憑命好命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