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我吃驚的是,在這個突變性的位置大轉換之後,她竟然完全臣服於我的身下,不做任何的掙扎?!
她不是有力氣的嗎?她不是很拽的麽?她幹嘛?裝死?還是想耍花招?
那可憐的惻隱之心一點兒都沒有在我的心緒中泛濫起來,我的手是開始放松了,但並不是因為我不想殺她了,而是……
“果……然……還是……這……這個……個結……局!!”
聽到她驚恐地睜大著雙目,瞳孔死板的逐漸放大看著我時,我竟然起了一點點衝動的想法,想把她的頭給割下來~不過這個可怕的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因為那樣的話,現場就會很難處理了,而且,我不想弄髒自己。
我手下的她正在迅速的失去生氣,而我的雙手卻正在漸漸地感應到熱量,這是什麽感覺?衝動?還是潛力?
多謝你,提醒了我,喚醒了我。有這麽一個聲音,是那個曾經讓我感覺很熟悉的聲音,再次發自內心地動蕩起來。
“婷婷,我多謝你了,激活了我”
我對她說,又似乎是對自己說,語氣平穩清淡,不帶有任何感**彩。
我再使把勁,用盡全力的勒緊著她的脖子,想盡快地了結掉她。我已經不想多留在這裡片刻,留的越久,以後的事情就會變的越是麻煩。
堅實的鋼絲太細太硬,很快的就慢慢劃開了我手上一條條細長的血口,跟婷婷脖子上的一樣,留著血,不斷地。
我跟婷婷的血在我手指上交融,我感覺到她的血是那麽的辛辣,刺骨般的疼痛讓我匆忙地松開了手掌,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的血還是已經流了些許在我的手指內,然後慢慢的流淌在我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每一根血管,直至全身。
為什麽她的血會這麽刺激?為什麽讓我開始感到頭腦眩暈?不行,我怎麽可以在這裡暈!
我退開幾步身來,認真的看著趟在床上的女子,她的身體是那麽的平靜,死了?我不知道,我很想上前去做確認,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我的頭很快的開始感到抽動般的巨痛,一陣陣像是滾動的岩石積壓著移動過。我痛的想大聲呐喊,可是已經沒有力氣了!
突然間我又像被下了藥似的,渾然所失地跪倒在地上,雙手抱著頭,緊緊地搖晃著甩動著。媽的,這女人的血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讓我如此難受!
我沒掙扎很久, 就這麽著在下一個瞬間裡,被一陣陣莫明的沉痛給昏死了過去……
忘了是在什麽時候,忘了有多久,只是在那模糊之中,我仿佛看到有人把我的雙手割出一條條的血口,四周流了好多血,好象有我的,也有另一個人的……
我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醫院裡了。身邊坐著四名穿警裝的警察和兩名便衣人員,他們在等我醒來。
“你醒啦?覺得身體怎麽樣了?”
“恩”
我點點頭,在看看自己,已經被繃條緊緊的給裹住了,固定在了床上?!還有我的雙手,天那,我的雙手竟然是被紗布全麵包裹的,而且邊緣處還有點點紅斑,那是血,一定是我的血沒錯!
“你別亂動,你現在還需要做進一步的觀察”
說著這個人就起身走了出去,他去叫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