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上火車的時候,我的心情起了很強烈的化學反映,先是身體一陣陣的寒冷,後是心緒一段段的熱騰,直到列車到站的時候我才有醒悟過來,剛才的事,猶如做了一場夢一般。
回到學校,我的精神也變的恍惚著,不想睡,但是突起困意;想睡,卻又覺得很多事情要自己去做。心神就是這麽不安定著,動蕩著,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
躺在床到,隨手拿起一本書來,但是硬是看不下去。心裡總像揣著事,怎麽樣都安寧不下來。
我是在害怕嗎?擔心嗎?還是……我在後悔?
看看鬧鍾,已經午夜了。我打開房門,走到門前樓道前欣賞夜空,也只有這種微涼的風,能夠在此刻帶給我一份心靜。
花前月下,閑庭信走,我的心如同月色,幽靜而寂慰。說什麽英雄豪傑天生就,道什麽富貴榮華前世修,都是狗屁,如今的社會,已經不再是什麽‘得放手,且放手,豈有明月永當頭’的年代。
在這個看著誰都那麽無奈的社會裡,我們又能注意誰、認識誰、相信誰、了解誰。當一切都隨風而逝的時候,那些特別的瞬間便成為了永恆。
因為回憶都太奢侈,所以隻好羨慕年少無知。
生活其實很簡單,只是你把它想的複雜了,或者生活原本很複雜,只是你把它看的過於簡單了。所以當不一樣的人對待不一樣的生活時,便會有了一樣的情緒產物——煩惱。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完整的,因為上帝,他不容許有人可以完美。
我的世界現在已經天昏地暗了,從今以後,心就該面朝大海,管他媽的是不是春暖花開!如果說有人心情不好就打格鬥系列的遊戲來發泄,那麽我,一定就會選擇詛咒,讓對方不得好死。
就像我小時候,就是真的看電視節目看的太多了,總是常常以為自己會有什麽類似與電視情節那樣的場面和事件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可結果呢?什麽也沒有。
當舅媽一家開始誣陷我,當同學開始欺負我,當身邊的人開始冷落我,詆毀我的時候,那一切,都使我更加地明白,什麽是現世,什麽是人生。
我也是曾天真過的,只是在被屈打成招之後,只是在被遺忘和毀滅之後,只是在經歷過很多事情之後,我,現在,變的,就只剩下一具虛假的,帶著面具的,最殘忍的靈魂。
突然想到我的家裡,也是如此讓人頭疼。自我懂事之後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家庭和睦,爸媽每天都在吵架,急了就動手。每每,我都會想,為什麽這樣的兩個人還不選擇離婚?維持著,不是彼此受罪麽?
誰不渴望有一個美滿的人生?但是……但是……所謂的美滿,究竟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還是……一個永遠都不能實現的錯覺?
仰天歎息,原來生活是這麽的叫人無奈,真是,無語在問蒼天。
回到屋裡,重新躺在自己的床上,心思已經平靜的如水。我多想讓時間永遠的,就這麽停歇下來,永遠的,都不要讓我在感受到外面人世間的醜陋。可是,永遠到底有多遠呢?這個問題,到底有沒有人知道?
思來想去,其實,有的時候一個瞬間,不是往往也就成了永恆嗎?
閉目睡覺前的那一分鍾裡,我的心又漣漪了起來。是的,我後悔了,我真的有些後悔自己不該那麽衝動的殺了他全家,可是後悔,不是也都來不及了嗎?
回到學校以後,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起,我就沒有過隨意的笑容了。是不知道還有什麽事情是值得我笑的;也是因為,只有那件事情,才會讓我再次微笑。
上課的第二天下午,家裡就打來電話——我奶奶不在了。
於是,我請了假,回家。心裡,有了一個莫明的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