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開始就是能感覺到或者大約性的看到一些那種東西。而現在在這裡,雖然還沒有看到什麽具體的,可是很明顯的就很感覺到有很強烈的磁場存在。
但是這種話通常也都是禁語,不能告訴任何人,不會有人會理會我的。不過,就算我真的口無遮攔的說了,大概也不會有人相信,而到頭來,大家也只是會把我當成一個神經病來看待。
還是一個不孝順的神經病。
時間,沒有給我太多的豐裕去考慮,去傷懷。在我回家的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突然家裡來了幾名警務人員,他們的衣著看不去不像是普通的警察,可是,是管什麽事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對警察那方面,本人還未多做了解。
“你們找誰?有啥事啊?”
老百姓吃飯的時候,家裡突然來這麽幾號人,換了誰都傻眼,我媽也不例外。
“吃飯了沒有,要不先坐下吃點飯?”
爸爸急忙的放下碗筷,禮貌地客套起來。
“白競明是不是住這裡?他在不在家”
一名乾警略有動氣的問道。
“我就是”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該來的,不早不晚還是來了。
“你就是白競明?那正好,我們有件案子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爸媽一聽到那位乾警這麽一說話,臉色嚇的慘白慘白。
“俺孩子怎麽了!他在外面做了什麽事!”
我媽媽急忙的脫口發問。
乾警看著我媽媽,說:“有件案子可能跟你兒子有點牽涉,我們需要他跟我們走一趟”。說罷,他又用指責的目光注視著我。
“好,我跟你們回去”
我知道,這該來的事,是早晚的,不過現在的時機,我還真不認為有多好。
“媽,沒事的,你別擔心”
我安慰著媽媽,內心無比壓抑,其實我很想對她說一聲對不起,因為她兒子,要讓她失望了。
乾警毫不遲疑地將我帶上了警車,伴隨著我母親含淚無措的眼神,我別過了臉來,我不要她看到我難過的樣子,我要她有自信,相信她兒子能回來的那種自信;我不要她為我難過,太不值得了……
“你小子夠狠啊,殺了人家全家就跑回家裡躲著了啊?怎麽著?你以為躲到這邊就沒人找的到你了?什麽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知道不?!有能耐啊,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就值得你下手這麽惡毒?!還是研究生呢,看你對得起你爹媽不!”
那一此刻, 我知道自己完了,真的是太衝動了。即使自己在特殊,在有奇異的能力,也無法挽回那兩條半的生命。
不過總體來說,這對我這樣的人也算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了,兩條半,不是四條半。
“幹什麽?心虛了,不說話了?不拽了?看你儀表堂堂的,怎麽就是個變態呢?!”
“小王,別說他了,跟這種人有什麽可說的?八成是看書看多了,將來你兒子長大了千萬別念什麽心理學,那種書念多了,在正常的人都變的不正常了”
我側著頭不語,眼神看著從身後穿梭流逝過的人與物。那倒退的窗外景物,仿佛在跟我說明著,時間,是拉不回原點的,自己犯下的過錯,就該有一個時間去劃上句號。
他們說的都很對,心理學這種東西,本來就不能鑽的太深沒,不然是會無法自拔的。可是至於我,實在是沒有必要跟他們說太多,反正在怎麽解釋,都圓不了這個慌。
我猜,誰都會有別人不為人知的一面,誰也都會有屬於自己背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