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他的話也並沒有到底,就像現在在靜靜們面前,我要是說我從小都活的很‘勢力’,她們倆一定不會明白,不會感受到我吃過的苦,因為她們就是生長在家庭那種溫室下的小花朵,怎麽可能經歷滄桑呢?要是我致意的跟她們講了,那還指不定她們唧唧歪歪會說出點什麽來。
如果說她們也只是跟幾個我們關系好的人傳傳,那可能到最後大家笑笑我也就算了,可是萬一她們八卦一點,傳到了不太熟的人那裡,那我以後該怎麽面對身邊的人們?
話說穿了,我的內心裡還是處處小心著的,對任何人都是。我跟別人不一樣,大家都可以活下陽光下,而我身上是有‘故事’的,我怎麽能去跟別人比?
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埋在心裡比較好,何必讓她們知道我曾經是多麽的孤僻,把自己繁瑣在只有我一個的零度空間裡,不允許他人進來,寧願選擇孤獨也懶的在去想誰。
那些不為人知的日子已經過去了,真的,都過去了。人必須活的現實一點,活的開朗一點,這樣才能走出灰暗,面向明天升起的太陽。
如果說陳誠的死是我心裡最大的憂慮的話,那麽大學的新生活就是我人生最為光亮的時刻,因為在這裡,我才真正的接觸到——情誼。
頻繁的考試就像翻來覆去的死,雖然說大學的成績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麽高要求,但是這不間斷的緊張氣氛還是會搞的我坐力不安。
我跟其他朋友不一樣,他們可以該怎麽玩就怎麽樂,可我不行。我就像是個天生就跟規矩有瓜葛的男人,總是有一套套自己的複習計劃。雖然同樣面臨著盲目的未來,但是我這樣的認真,在怎麽說也在心裡會比他人多一絲絲的信心。
我從來沒有去打聽過朋友們的家境,不過跟大家在一起時也多少能看的出來,他們的家境都比我好,至少他們的零用錢都很多,而且花的都很快。
驢是典型的大少爺,除了身邊不能缺女人以外就是不能沒有錢。自打見識過他的廬山真面目之後我就對他另眼相待。有很多次我都會很懷疑的問他:“你真的就只是嘴巴上耍耍樂麽?”。
放暑假的時候我沒有回家去,只是打了個電話給媽媽,說不太想回去。而且回去了也覺得很沒什麽意思。索性就為了生計,在學校這邊找了幾份領工打了起來。
本來我以為像我這麽懂事的孩子是不多的,但是怎麽樣都沒有想到,平時那麽大手大腳的呂大少爺,居然也會跟我一起發起了傳單,做起了銷售員工。不過努力歸努力,我知道他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點社會經驗。
下半學期的時候,我托家裡把電腦般進了宿舍。 學校可以上網,這樣就不用總跟他們去網吧浪費了。
那晚我照舊沒有早睡,下了晚自修就回宿舍拍鍵盤。
當時大家都還沒有睡,有兩個不知道去哪了,另外兩個在隔壁班打麻將,因為明天是周末,所以晚上不會斷電。
我沒參與那些無聊的娛樂事件,只是上著自己的,看著誰的名字順眼就隨便發些無聊的話過去小騷擾一把。我的好友還是老樣子,不太多,聊的開的人也不常在線,剩下的基本上就是比較熟的同學了。
“你的人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改變的?”
正當我無聊的發困時,一條陌生人的消息在我眼前閃閃跳動起來。
我習慣性的順手點了下對方的資料,鬱悶啊,這個人不就是上次跟我一起聊天,好象是個神經病的那個女的嗎?!
我是不太記得她的號,可是她的資料在明顯不過了,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跟上次一模一樣的一行字: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