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沒見驢了,聽說他跟系裡一個頗有姿色的美女好上了,也不知道倆人同居了沒有。驢是屬於那種身邊不能沒有女人的大少爺類型,所以我想,他在外面租房子住,也只是因為自己有某種需求而已吧。
翠珊和張芩還是最鐵的搭檔,前者善於社交,後者卻十分冷門。我喜歡叫張翠珊為張翠山,即倚天屠龍記中武當山張三豐老五弟子的那個。
張芩長的也很冷門,沒身材沒長相。雖然走在街上也不影響市容市貌,可她常擺出的那一張苦瓜臉有足以男生離她遠遠之。
不過說來也很有意思,張芩這樣的女孩子男生緣卻異常的招搖,常常會有人主動的進行猛追猛打,搞的我們身邊的幾個朋友看在眼裡,鬱悶在心裡。
那些男人途啥呢?難道只是因為張芩她還是個處女?
夏靜靜和許琪是最為常見的異性朋友,幾乎每天我都要和靜景通上數小時的電話,聊也不聊啥新鮮的,就瞎扯。
我跟靜靜的關系還瞞密切的,要不是她說自己的大學不談戀愛,我估計我們倆準能成一對兒。雖然我長的很一般,很一般。
寒假的時候,我也和別的同學一樣回了家。我想除了婷婷以外,大家都應團聚了。
不知道除夕夜裡當我們大家在一起吃餃子的時候,她在幹什麽呢?
晚上帶著倆表弟去網吧上網,他們都是玩遊戲的,而我是純聊天的。
看著別人在一邊有神有色地打著各種遊戲,我的心裡就會默默地泛起一層漣漪:我來網吧不玩遊戲,是不是太浪費有利資源了?
“你來啦”
哈哈,還好,有人跟我一樣了!
“恩,你也來了”
“等你好久了,最近好嗎?”
“恩,瞞好的,你呢?好久沒見到你了”
自從和這個不認識的女孩子多次交談後,我竟無意中察覺到,自己已經把她視為頭等的網絡好友了。
“跟你一樣”,“問你個問題吧?”
“恩,你問吧”
“你認為人會有預知的能力嗎?”
“從人體大腦分析來說,有的人有的時候的確會有一些特殊的超強感應,比如遇難時”
“我指的不是那個, 我說的就是另外一種能感應到未來或過去的神經電波,就比如說有的人在還沒有發掘到自己這種能力的時候,他會從小到大都做差不多一樣的夢,那就是過去,或者未來”
“哈哈,你說的好懸乎哦,我從小到大也經常做很類似的夢,那你說我就是有特異功能咯?”
“所以我問你相信不?”
“夢這種事情很難解釋的,我也說不好”
“我們拋開理論觀念,我就問你,你覺得人的軀體內有可能會住著兩個靈魂麽?”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人死以後體重會莫名其妙的減少那麽一點點,至於有沒有靈魂這回事……我倒是沒見過啦”
“我覺得你給我的回答都是一種逃避和掩飾,你該不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哪有,沒有的!你想太多了!”
“最好是這樣,因為我可是會看出你內心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