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解釋的太多,事實會說明一切。雖然,連我自己都還不明白究竟是怎麽搞的,究竟是為什麽,那個指紋明明就是我的,可又怎麽會顯示出另外的結果來?!
那些警察們,各個都想置我於死地,他們是不可能搞錯的。這個答案,連我自己都覺得很驚愕,但是其中原由我現在還無法解釋,只能等風波平息後,我在進一步地慢慢做詳細調查和了解。
隨後的日子很乏味,我先後三次被公安局的人給叫回去協助調查,可是案子依舊沒有進展。倒是在他們的政策下,又擬定出了一套真的方針,是用於凶手的——
我真為那某位路人感到可悲,犯事的不是本人,卻要替別人背負著黑鍋。可又沒辦法,誰叫中國的官員們都這麽昏庸呢?
在家裡我也快神經質了,媽媽是個超級愛羅嗦的女人,這本身就已經夠讓人煩心的了,又加上現在我的嫌疑,讓她更是鬧的不得安寧。
我的脾性就是在這樣的生活中被改變的,暴躁,不安,心慌,煩亂,這就是來自我母親恩賜於我的後天的施舍。
一件事情,她可以反覆無數次的說,無數次的計較。哪怕只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她都不會疏漏掉,而且就連晚上睡覺都會因此而不得平靜。
因為媽媽的‘原則’問題,所以她已經不是一個精神正常的人了。我們住的是比較老舊的房子了,足有年了。地板是水泥的,窗戶的隔灰效果本來就不是很好,又加上每天都會開著窗戶,而外面的環境又很糟糕。可偏偏,這些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被我家給遇上,都被我媽給遇上……
她每天下班一回來,就會不停的乾家務,說家裡髒家裡髒,說我們在家的人都是又懶又閑,看不見活……媽媽的胳膊從年前打毛衣起就開始有些酸疼,在加上她這麽日複一日的操勞,現在已經發腫了。
但是盡管如此,我媽媽還是沒有讓自己停歇一會兒,冒著可能殘廢的危險,她還是依舊我行我素,只是嘴裡的台詞多了那麽一句:“我胳膊都疼死了,一點勁都沒!可這活我不乾,誰乾啊!”。
我很心疼我媽媽,可是現在也跟我爸爸一樣,對她麻木了,徹底的,麻木了。
我爸爸在我的記憶裡,一直都是一個很自私的男人。他的眼裡,只有自己。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歲那年,有一天放學回來,媽媽就已經在家了。她沒有開燈,坐在隱暗的客廳裡一根接一根的抽煙,然後她看看我,把煙頭掐滅,讓我給爸爸打電話,讓他回來。
我照做了。打完電話後,我媽就支開我,讓我出門去買燒餅回來,那個時候,爸爸已經在家了。
我去了, 那來回的路程沒有很久,五分鍾左右。只是,當我開門進屋的那一刻起,我的心,我的人,就整個陷進了灰暗的空間中,久久沉淪著不能自拔。
我清楚的聽到爸媽在廚房裡吵架,媽媽揭斯底裡的罵著爸爸:“你良心叫狗吃了!我伺候你這麽多年!你為什麽這麽對我!那跟那個狐狸精在一起混搭,居然這麽多年!現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了,你們居然還合夥騙我!”
“少跟我羅嗦,早看不慣你了!成天就會羅嗦,我跟你在一塊兒早晚跟你一樣變成瘋子!”
“我怎麽瘋了!我怎麽瘋了!我這麽累的活著還不夠是為了這個家!你這麽做對得起我麽!你發心臟病的時候是誰不分晝夜的在你身邊照顧你,等著你醒過來!”
“誰叫你管我了!我沒有叫你管我!你自己犯賤!老子就是叫你害的!你他媽的成天克我,娶你都是我一輩子最後悔的事!大不了咱倆離婚,啥也別跟我說!過不成不過!去你媽的!”
爸爸說完就狠狠地甩了我媽一個響亮的耳光,然後從廚房總出來,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