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刹是鬱悶,不就是殺了幾個人麽,怎麽,這公安局的那幫人還來我學校盤問了一番,真的有這個必要麽?現在好了,本來自己就夠麻煩的,現在又多出這麽個檔子來,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過的舒坦咯~
當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做文件,接到了許琪的電話。
“你能不能借給我點錢?我會還你的”
她是這麽說的,帶著溫和又可憐的口音。
“要多少?什麽時候用?”
她不是一個會隨便開口向人借錢的女孩,雖然她一直都是一個和別人出門不帶錢只花別人的女孩……,但是我還是有理由願意去相信,她是真的有需要才會跟別人‘借’錢,而作為朋友,我認為自己應該幫助他,雖然目前,我的經濟也不是很寬裕。
“我要去日本了,想買些東西,錢不夠,想先跟你借一點,等我到了那邊以後就還給你,行嗎?”
是出國啊?那是好事,聽著,我就更應該要幫助她了。
“你什麽時候要?要多少?我現在手上也不多,給你行嗎?”
已經是我目前的極限了,我卡裡現在只有,這個月才剛開始,我多少也還是要留著點生活費的。現在工作是剛在報紙上找到的,班也才上兩天,就算發工資也要等下個月,我覺得自己能這麽幫幫,已經很夠意思了。
“啊?那行吧,你今天就匯給我吧,我過幾天有了就還給你”
“恩,那我等會就去給你匯了,你卡號多少?”
許琪在當天晚上就給我回了電話,告訴我,錢她已經收到了,並深深地感謝我。當時,我倒都沒有覺得有什麽,朋友嘛,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在自己能力所及能伸出的援手更是微不足道的。
她自那天之後也沒有在給我打過電話,也沒有在跟我聯系過。我也沒主動去找她,心想,她在日本,我要找應該也很不容易吧?而且,為了那塊錢去跟一個女孩子討債,似乎也很沒有紳士風度。
於是,漸漸地,一個月就那麽過去了。慢慢的,我也開始忘記自己之前借給她錢的事情了,因為我本身就是一個比較健忘的人,也是因為,現在已經是十月中旬,我今天拿到了新工作的第一份薪水,心裡,美孜孜地很是開心。
可能是因為之前的風波已經在我心裡平息了,也可能是因為之前的事情,使我內在那具動蕩的靈魂再次蠢蠢欲動了起來……
月日, 那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大學的同學們就是約在這一天,一起出來玩的,從白天到晚上,一整天。也就是這天,我見到了失去聯系已久的——大家。
那天由原先的班長做組織工作,聯絡到了同學們在一個開放性的露天娛樂場所。那是一個免費的,專供大眾野炊、放風箏的好地方。處地有著瞞大空間,四周種植著一排排已經泛黃落葉的銀杏樹,空地的邊緣還有一條已經快要乾涸的河流,河流的上遊處,還有一做陳舊的石拱橋。
在人群中,我很快地就發現了穿的金光閃閃地,她的存在。呵,真是多少年如一日,她還是那麽喜歡打扮自己,讓自己如此特別,這分明就是休閑假日,惟有她穿的那麽隆重,那麽盛典。
“你不是去日本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見到許琪時我很開心,不是因為我那塊錢,而是真的為見到好友而喜悅。
“什麽日本?我沒去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