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嗅到很濃烈很刺鼻的一股肉的燒爛味,還有呲呲啦啦化學反映的生效。同時,加上許琪的劇烈反抗,以及我的武力鎮壓,那感覺,很像是在鎮壓一個被油炸的人,真是誘人極了,點極了!
油炸人?我怎麽會這麽想?不過這個點子也很不錯啊,下次可以玩一玩……
我很快把手抽回,不讓那從肉裡撕裂流出的血液沾染到自己的手上。太汙穢,太有侵蝕力。
接著,我用小手術刀,輕佻地劃破她的手腕,在仔細又認真地割開她手上的皮肉,慢慢地劃斷她的手筋,任她嚎叫,任她抽泣,我都那麽的無動於衷。
她身上的血液很清澈,鮮紅鮮紅地,比她人乾淨多了,純情多了。
血液極快地洶湧流淌出來,像一渙渙奔流直入大海的小溪,那麽連貫,那麽不斷。
左手上的工夫做完了就換右手,依舊操練重複著一樣的手法,一樣的技巧。當把兩隻手腕都搞完了以後,就是腳踝——她的四肢,我都不會放過!
像這種切割小兒科的手術,我在學校裡就演戲過次了,把握的分寸,我熟練的很~
手術結束了,我站起身來,丟下小刀。看著滿地直流的鮮血,嘴角放肆的微笑著。她不是冒充很能打?冒充自己很美嗎?現在是怎滴了?真一孬種。
“”
身下腳邊的許琪,似乎已經沒有在注意我說些什麽,她的身體不停的本能地抽搐著,那是被放血後該有的反映。這是正常的,也是我要的。這種效應不會造成人的馬上死亡,可是會痙攣一段時間,而且,感覺也是很不舒服的。
我沒有直接殺她,這就是我對待自己的朋友最後的仁慈。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本身,是要花上十年,幾十年才能養成的一個人。卻又能讓人在幾分,或者幾十分內乾掉。甚至,是幾秒。
太突然太迅速的手法,我不用,不喜歡。我就是想看看,這些活著時都很傲的人,死的時候,會經歷上什麽樣的掙扎。
看著許琪身體和神經的熱血澎湃,我有神地動起了腦筋。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地摸一下她的手臂,把自己那沾染鮮血的手指,慢慢地送進了自己的口中……
味道很像鐵鏽,根本就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殺人犯人吃人的?那樣很惡心誒~還好,我自己沒那麽變態。
雖然我殺人,但是我是理智的,是有意圖的。就像,我把這種遊戲,視為一種高尚的藝術。
我站起身,毫無表情地看著充滿絕望地許琪。她的眼角還有淚痕在印刻著。是傷心的,是恐懼的,也是來自生命的悔悟。
看著夕日的好友如此痛苦,我突然起出了一點點的憐憫之心。怎麽了?這麽快我就心軟了?
“琪,如果你真的覺得很痛苦, 可以嘗試咬舌自盡”
我確定,她是有知覺的,是能聽的到的。我也知道,她是真的從小都沒吃過什麽苦的,什麽她的性格,是從小就樹立起來的。現在,要她就這麽慢慢地死去,可能對別人來說是一種低調的手法,可對她來說,大概就是一種在痛苦不過的煎熬了。
這麽一個小女子,要不是太讓我受不了,要不是太過自大,也許,不會這麽倒霉地被我盯上,被我下手。可是,一切都已經發生了,還能有什麽可說的呢?
就算她的生命在這一秒化為灰燼,我也真的希望,她會明白到,自己活著的定義。也希望,來生,她會是一個好人。
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這前後的時間,加起來不過分鍾。
許琪,我沒有殺你,但是你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對你,我這也仁至義盡了。剩下的,就全看你自己了。是生存下去,還是等待死亡,就看你有沒有那麽本事了!
倒是整個過程很不讓人痛快,看來,殺害一個弱小女子,真不能太隨便,因為會很沒有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