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小臥室裡,一片狼籍。兩個女生一絲不掛頭髮蓬亂地一正一反爬在那張雙人床上。那一幕讓我忍不住想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走進後,看到床邊還有血跡,以及她們的下體,仍有未乾的紅色的,白色的,透明的液體。那些汙穢的東西混合在一起,看起來讓人覺得惡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就是看到她們眼睛和那紅色血液對立的一瞬間,腦海像是放電影一般過了一段似真似幻的情景。
三個男子將她們兩個人從後面圍住,堵上嘴巴,然後衝進房內,一人一個的按好,另一個迅速地找出毛巾將其嘴巴堵死。
接下來的場面更是讓人興奮不已,他們瘋狂又快速地撕扯她們的衣服,連一分鍾都沒有,她們就被拔的精光精,光**裸的……
無助又害怕的弱小女子邊哭邊做著本能的反抗,可是怎奈何的了如此老手的禽獸們?他們無情又猛烈的開始進行攻勢,邊吻邊舔,邊摸邊打,一點都沒有憐惜的意思。
等速熱的前戲做完了,正題就更強悍起來,先是一人一個,然後是兩人一個,最後是三人一個,他們又狠又用力的劇烈做著運動,讓她們又痛又快著……
**,原本是一件愛的藝術的升華,可是當彼此間只有性的話,那就不再是一件值得理解的事情,而是純粹的泄欲,泄著來自身體內部的獸欲!
她們無力地做著垂死般的掙扎,可是她們的反抗,反而使得他們玩的更加來勁,更加慶幸!
我回回神,不明白那腦海中閃過的畫面是不是剛才的情形,還是說只是自己的汙穢思想?
但是當我看到那地上仍著的兩條濕毛巾時,我就知道,那些幻想就是真實。因為她們的心還告訴了我,她們是剛剛服下的藥,才沒多久,而並非是一開始就有被強行灌下的。
我想,那男的大概是擔心早點服用會耽誤我之後的事情,也可能,他們是故意這樣的,畢竟是男人嘛,而且又是那麽的老手,大概很需要一些身體上的刺激感吧?
拋開那些猥褻的思想,我檢起自己的藥瓶,裡面一滴不剩。可這幾十毫升的份量,足夠她們這樣麻痹四個小時了。
我把瓶子用旁邊的紙巾擦拭乾淨,然後在裝進自己兜裡。這是證物,怎麽樣都該好好地由自己保管才對。哪怕它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兩個死不死,活不活的女人身體還抽動著地看著我,目光是那麽的頹廢,那麽的失神。仿佛她們的生命已經失去了色彩,在或者,是還沉溺在剛才的**中無法自拔。
我懶的理會她們的感受,我只知道,她們不可能會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我在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一個壺來,這裡面是我準備好的汽油。足夠完成我最後的遊戲程序。
“你們不應該怪我,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別忘了,我說過的”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兩個,眼神尖銳而諷刺。
“別惹我”
我冷冰冰地說完著三個字,然後用漏鬥講汽油分別按順序倒進她們口中。我知道她們有多想活下去,有多想跟我扭打在一起,可是,她們不行,她們能做的,就是等死。
我對自己的藥是十分信任的,因為,這都是我一步步實驗出來的結果!
“你們會慢慢地被燒死,從內向外,慢慢地感受著身體每一個內髒被燒焦,然後皮肉裂被熔成灰”我一邊倒著,一邊說著:“這種待遇我是特別送給你們的,知道嗎?我花了很多錢的,不過別想太多,我不會拿走你們的財物,因為哥哥我不稀罕”。
汽油倒完了,我依然把空瓶子裝進我的背包裡,帶走。這裡,不管怎麽樣都不能留下什麽屬於我的東西,即使在不可能被查到我,我也不想遺漏下什麽蛛絲馬跡。
“上路吧,你們這些醜陋的人”
打響火機,灼熱的烈火恍惚地在我手上舞動,那光芒真美。我微笑著,毫無憐憫地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