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院後,老大就徑直奔向房門。走至房門前,當老大伸手推門時發現,門裡面好像有什麽東西頂著,不覺有些納悶。接著老大又稍微用點力氣推,門仍舊未開。這時,老大確定門是被人在裡面給頂上了,所以就不加思索地跨過一個矮柵攔來到窗前,欲看看屋裡是否真的有人。於是,老大便趴到窗戶上向裡面望,當老大果真瞧清屋裡面的那一刻,仿佛一口氣卡在喉嚨,不由老大用手捂住了嘴巴,驚呆了!
老大目睹了屋裡驚心動魄的一幕;是張寰宇和袁家的那個女人,兩人皆一絲不掛正在乾那事。只見大汗淋漓的張寰宇靠著炕沿站在地上,女人則躺在炕沿邊上,一條雪白的大腿架在張寰宇的肩上。張寰宇一下緊似一下地撞擊著女人,女人在一聲聲地叫著……
老大就像一個剛剛入室行竊的盜賊一樣,不得不偷偷溜出院子。出了院子,立刻有白熾熾的陽光照射著老大,使他頓感一陣陣暈眩。迷迷糊糊的老大,這會不知該去何處,回工地吧,已經太晚了,再過一會戰士們該回來吃午飯;去連部吧,李文書肯定在那。
老大漫無目的走著。稀裡糊塗間他跨過東面的小河,又朝東山坡上走去。不一會,老大就來到了一片落葉松林前,竟毫不憂鬱地鑽進松林。進了松林,老大忽而覺得困乏交加,遂一挺身順山勢躺到松軟的腐殖植上。腐殖植上面被厚厚的針葉覆蓋,一如沙發床一般,讓人覺得頗為受用。
此刻,張寰宇和袁家女人那一幕,一直在老大眼前縈繞著,死死糾纏著。恰在老大心緒繚亂之際,他忽然想起心愛的娃嚕嫂。霎時間,娃嚕嫂的影子就佔據了老大的整個思維,同時令老大升起一種絕不能自持的強烈**。老大在想,唉喲!此刻如若娃嚕嫂在自己身邊,那該多好哇!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一準也會將她緊緊抱住,將其融化在自己胸腔裡,不再讓她離開自己,甚至也要大乾一番那事。如此一想,老大恍然昏昏欲睡……
一想起娃嚕嫂,老大的心就開始隱隱約約的痛。離開阿哈夥洛已經幾個月了,不知娃嚕嫂現在還好嗎?娃嚕嫂,你的弟弟這段時間實在太忙了,沒有時間回去看你,等我把排裡的工作都搞上去,一定回去看你呀!回去聽你說說話,要不就躺到你的大腿上,睡一覺。如此一想,他覺得自己鼻子一酸,眼淚立刻汩汩冒出……
熾熱的空氣吸進鼻腔,嗆得他透不過氣。野草被曬蔫,軟綿綿耷拉著葉子。
下午老大和戰士們一塊來到工地。見到滿頭大汗的張寰宇哼哧哼哧像頭笨牛似的,正和另外一名戰士抬著一大塊石頭時,老大心中充滿了迷茫,甚至叫不準自己是否該找張寰宇談一下,遏製其發展勢頭哪,還是聰耳不聞,裝傻充楞。
有件事老大心裡是再清楚不過,張寰宇是老初三的學生,再加上他晚上學一年,算起來也該是二十六、七歲的人。這個年齡若是當地青年的話,早已是摟著老婆睡覺的年齡。然而這些知青回城的路漫漫,死心踏地在農村找個人結婚吧,他們又不甘心?這等事在當時叫搞破鞋是一件最令人發指的事。按說,無論是從領導、戰友乃至朋友角度,均應該提醒他一下,免得日後弄出麻煩,造成影響,而遺恨終生……
想到這,老大自己的心突地猛顫一下,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因為自己不是也和娃嚕嫂有染,且關系不正當嗎……
張寰宇抬著一塊大石頭又從老大身旁走過時,衝他傻癡癡地笑了一下。通過張寰宇的傻笑,老大敢確定,今天上午他們定未發現自己。看過張寰宇那傻呼呼的可憐樣子,不知為何老大突然從心裡開始厭惡那個袁家女人,就好像是她在不斷蹂躪張寰宇似的。就在老大心下為張寰宇鳴不平之際,忽然他又想起,每天夜晚南炕那推金山倒玉拄般的“**”之事,張寰宇一定是聽得到的。看來,最苦不堪言的該是他嘍!
對於張寰宇和袁家女人的事,直至張寰宇回城的那天晚上,他才細枝末節地告訴了老大。
據張寰宇講,袁家女人的**非常強烈,就願意和男人做那事。在很早以前,袁家女人就將目標鎖定在張寰宇身上。至於是什麽原因,大概是看張寰宇年齡偏大,人又憨厚老實吧。袁家女人常常暗地裡送好東西給張寰宇吃,或幫他縫縫衣服啥的,時間一久,張寰宇從心裡便感激這個袁嫂。
一天,恰好趕上張寰宇一個腳指被石頭砸傷,在住的地方養傷。袁家女人見自己男人帶孩子去了李家堡子,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便給張寰宇做了一碗熱湯面,自己也柔情蜜意地坐到張寰宇身旁,用溫柔而又迷離目光注視著張寰宇。最後把張寰宇看得直不好意思,便說,
“乾……幹嘛,對我這麽好。我的腳不……不過是皮裡肉外的事,兩天后就可以出工。”
“我當然要對你好了。你們多不容易呀,將來你要好好地報答我哦!”
“那……那一定……”
磕巴磕巴的,還沒等張寰宇把話說完,袁家女人似乎忘記了什麽事似的,起身匆匆走到院子裡,站在院裡朝四周看了一下,伸手又將柴門關好,再用繩子綁上。
須臾間,張寰宇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聲慘叫,不用問他就知道一準是袁家女人的叫聲。於是他就趕緊走出房門,一眼瞧見袁家女人從地上剛剛勉強站起,手扶著院子裡的小榆樹不敢移步,口裡還不住地輕聲呻吟著,
“呦……哎呦……”
“袁嫂,你,你怎地啦……”
憨頭憨腦的張寰宇急急地問。
“咳……剛才我想把這個鍋搬下來,誰料一使勁,一定是閃了腰啦。”
袁家女人痛苦不堪地蹙著眉頭,指著醬缸上面的鐵鍋說,
“哎呦……疼死我了!”
“那怎辦?”
張寰宇有些著急。
“快,你扶我進屋躺一會就好了。”
就這樣,張寰宇攙住袁家女人的胳膊,扶她走上門前的台階。到了門檻處,袁家女人剛一抬腳她就哎呦一聲往下堆,幾乎要跌到。這時張寰宇趕忙搭上另一隻手,摟住袁家女人的腰。就在那一刻,張寰宇嗅到了女人的氣息。她的那雙大**正頂著自己前胸;她的毛發摩挲著自己的臉。她那溫熱的肌膚,透過薄薄布料張寰宇感受到了。頃刻間,張寰宇的胸腔便漲起洶湧澎湃的潮水。這時,袁家女人順勢用兩隻白嫩胳膊摟住張寰宇的脖子,同時呢喃道,
“快抱我進屋,我腰疼得厲害。”
說著張寰宇就把袁家女人吭哧吭哧抱進屋。進屋後,張寰宇慢慢將她放到炕上。放到炕上,袁家女人套在張寰宇脖子上的雙臂老半天不肯松開。他們的臉幾乎碰到一起。那時張寰宇的臉騰地紅了。看著張寰宇窘迫的樣子,袁家女人莞而一笑才松開手。接著袁家女人又呻吟了兩聲。張寰宇喘著粗氣問,
“現在……覺得怎樣了”
“就是腰疼得厲害,你幫我揉揉好嗎?”
張寰宇遲疑片刻憨聲問,
“揉……揉哪?”
袁家女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肋下說,
“就這!”
於是張寰宇伸出粗硬的手掌,隔著衣服為她揉腰。揉了幾下,袁家女人微微蹙著眉說,
“不要隔著衣服哇,那樣沒有效果。”
說完袁家女人就伸出手,自己將衣襟掀起,然後用迷離眼神凝視著張寰宇。那時,張寰宇瞧見了女人那潔白細膩的肌膚。他直覺得渾身燥熱,心跳得幾乎要蹦出胸腔。他用顫抖的手為她揉著。他又瞧見了女人她仰躺著隆起的胸脯和嬌態。 女人輕輕的呻吟著,並示意他往上面揉。於是他便將手輕輕的向上遊動,當他觸摸到女人那碩大的**時,他的渾身就開始戰栗。
這時,女人陡然從炕上翻坐起來,撲到他懷裡。他張開雙臂緊緊地摟抱著女人。於是乎,那個美好的**便在他懷裡抖顫不止。女人的雙臂箍住他的脖子,他們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可是他卻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只是嘟囔,
“這……這好……真好……”
這時她突然往上一挺,咬住他的嘴唇,親吻。就在這一瞬間,他頓開茅塞於是便去吻她……
女人倒下了,把他也墜倒在炕上。他猛地一翻身壓到她身上。他想把女人壓碎,這樣心裡才能緩解。接下來,他就像一個四歲的孩子駕駛小汽車那樣,到處慌亂地撞。最終是她幫他,找到目標。找到目標後,他像狼一樣拉著長聲,渾身頓時像遭電擊似的抖動。後來他似乎懂得了波動,女人隨著他波動的頻率和幅度,一下一下翹起屁股向上迎合著……霎時間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腹下潮起迅即傳遍全身。那一刻,他幾乎承受不住那微妙無比的感覺,直覺得那一美妙的感覺太短,一如一輛呼嘯的列車迅疾而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