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事使何冰頻頻做惡夢,不是夢到趙樺摟著一個女子在她眼前走過,還挑釁地嘣出一句話,“她是我的最愛!哈哈哈……”,就是那個腦子不正常的乞丐忽近忽遠地對她說:“我要跟著你,我要跟著你……”就像幽靈一樣飄來飄去,被嚇得滾下了床,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接著再去會周公,可是惡夢接二連三,沒完沒了,早上起來變成了熊貓眼。不禁暗歎,這以後的日子怕是越來越“可怕”了。
洗蔌完畢後,向那耶律應峰提議到街上轉轉,說是看看雲州城有什麽景致,其實是想逮住時間買澱藥!這行動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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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盛酒樓”
逛遍了雲州城後已是傍晚時分,兩人在酒樓裡點了幾個小菜,邊吃邊談著,可惜那耶律應峰跟的太緊,何冰還沒買到澱藥,心裡暗自著急,她的性子就是這樣,打定了主意,如果沒有辦成,肯定會不快活,想盡辦法也要把事情辦成。
漫不經心地吃著飯,眼睛掃來掃掃去地,冥思苦想,“真討厭,都說了我自已一個人出來,你幹嘛跟著瞎起哄啊,哼,等一下,一定把你給甩了,我就不信買不到!”
“小二,這兒有什麽好菜啊?”
“這位公子,本店好菜我不勝數,公子請看這木牌上!”
“好,把最好的全都給我擺上來。”
何冰聽著那聲音怎麽很熟啊,抬起頭看著那人猝不及防地差點沒讓飯給嗆著,居然是那個狗皮膏藥,他怎麽跟到這兒來了,天啊!
那狗皮膏藥還朝何冰笑了笑,揮著手,“姑娘,又見面了。”
耶律應峰奇道:“何姑娘認識那位仁兄?”
“呵呵,是,是啊,有點認識,不過不熟!”何冰握緊著拳著,不敢保證,如果那狗皮膏藥再說下去,還當真會打過去。
“兄台,不介意和在下喝一杯吧?”耶律應峰對著那狗皮膏藥笑道。
“在下卻之不恭了。”那狗皮膏藥真的很不客氣地坐了過來。
“唉,我吃我們的,他吃他的,你幹嘛要他過來?”何冰對著耶律應峰小聲說道。
“你不是認識他的嗎,既然這樣,大家在一起喝一杯,也無傷大雅。”
“你們慢慢喝吧,我到街在再逛逛,呵呵。”既然這樣,那就正好,何冰正愁沒機會單獨去藥房。說完像一隻兔子蹦蹦跳跳地走了。那狗皮膏藥一臉的失望,隨即眼角精光一閃不湊到他臉上還真看不出來。
“兄台貴姓?看兄台似是江湖人氏, 不知何門何派?”耶律應峰對這個人可是打著十二分地警惕,看樣子,不似何冰說的那樣不熟,有必要弄弄清楚。自從三年前,玉兒死後,本以為今生不會再動情,誰知遇到了何冰,已死的心又活了起來,何冰並不是玉兒的替身,兩人南轅北轍的性子,很難放在一起,而現在對何冰的感情比玉兒更加強烈,無論如何不管是誰休想從我身邊帶走何冰。
“在下風蒼,來自天鬼山!”風蒼冷笑一聲,“你是南院大王耶律應峰!”
“你是風蒼?”耶律應峰眉梢皺了皺,“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你目的!”風蒼大笑一聲,“剛才那位姑娘,我風蒼誓在必得。”
“是嗎?那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從本王手中奪走!”耶律應峰緩緩站了起來,冷冷說道。
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
現在應該是四角問題了,三位男士都是龍中之龍,鳳中之鳳,那麽何冰該何去何從呢?還是回到了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