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謹皓三天沒有上朝,一直呆在雪凝宮陪德妃.
我每天不是在臥室就是在禦書房,把自己關起來,不停的練武.司徒煜每天晚上都帶我到皇宮一個偏僻的地方練.我們沉默著,什麽話都沒說.我始終打不過他.他平常有很多時間都練武.經過這幾天,我的進步也很大,輕功也進步了不少,這是唯一值得欣慰的.
三天后,謹皓終於上朝了,想必是德妃的情況好轉吧!
在禦書房裡.
“小晴,那天對不起。”
他現在才顧及到我嗎?
我勉強笑著:“沒什麽沒關系其實也正常.換了誰都一樣,那種場面都一樣!”我語無倫次。
“其實”
“啟奏皇上,雪凝宮小路子求見!”他剛要說什麽被小春子的聲音打斷。
雪凝宮?德妃?
謹皓楞楞的看著我.
德妃一定出事了!
“你看著我幹什麽,快去問問什麽事!”我急迫的說道。
他馬上向外面衝去。對小路子喊道:“出什麽事了,快說!”
小路子顫抖著,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德德妃娘娘她”
“她怎麽了快說!”
“上吊自殺了!”
什麽?德妃自殺了?
“榮兒!”謹皓馬上向雪凝宮跑去,小春子,小路子馬上跟上去。
我慢慢走過去,靠在門攔上,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隻感到一陣愧疚。
是我害了她,都是我!
司徒煜剛剛巡邏到此,看到我,馬上把那一隊羽林軍派往別處。
“小晴,你怎麽了,怎麽哭了?”他關切的問我。
“都是我的錯都怪我,不然德妃就不會死了!”
“什麽?德妃死了?你慢慢說,別急!”
“她自殺了。不行,我要去看她。快,我們去雪凝宮!”
“她一定是傷心過度,這不關你的事!”他一邊走一邊安慰我。
我搖搖頭,“我要是在歐陽毓兒下毒前阻止她,就不會發生這種事,都是我不好,當時一心要拿到證據治她的罪,才冒這個險。結果都死了,她們都死了,還有那個沒出世的孩子!”
他咬緊嘴唇,“我知道,你別在意,你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你也不希望她出事的。這都是命數!”
“淑妃在茶壺裡下毒時就在我背後,我是覺得不對勁,但當時又急於揭穿淑妃流產的真相,就沒有多想,誰知其實,我可以阻止的,我當時要是在想深一點,德妃和那個孩子就不會死!”
不知不覺,我們已走到了禦膳房附近的花園裡。
“都是命。或許,死,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她太累了!”
我不解的望著他。
“黨主,司徒公子!”秋月來了,“黨主也知道了德妃上吊的事了?”
司徒煜拍拍我的肩膀,還好周圍沒什麽人。現在都在忙活淑妃和德妃的事。“你休息一下,不要想太多。先別去看德妃,平定一下心情!秋月,你陪陪她。但我必須去看看,她畢竟也是我名義上的姐姐。”
我點點頭。
秋月扶我到亭子裡。是上次和歐陽毓兒碰到秋月的那個亭子。多時不見,這裡還是那個樣子,只是,只剩下我和秋月兩個人了。
“黨主快看!”她指著一個地方,我順眼望去,一個人用輕功飛了過去,離這裡有些遠,看不清是誰,而且當我看到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不見了,隻一個影子晃了過去。好象是個女人!
“會是誰呢?那是后宮深處,又沒什麽人,只是一些打如冷宮的宮女。難道是以前的淑妃趙氏?”秋月說道。
我猛然醒悟,“趙沁蘭,她一定是去找趙沁蘭!右丞相終於出手了!”
“要不要我追去看看。”
“現在趕過去有些晚了,靜心苑有些遠,不過你還是去看看,但一定不可用武功,也不能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她說完便趕去了。
會是誰呢?皇宮這麽大,找到那個人談何容易!
我向雪凝宮走去。
德妃的臥室裡聚集了很多人,謹皓,幾個禦醫,司徒煜,還有兩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和雪凝宮的下人。
裡面很嘈雜,甚至於有人通報了“貴妃駕到!”都沒人有反應。
謹皓一言不發的看著已死去的德妃。
“除了司徒統領,其它閑雜人等,都出去!”我命令道。
他們看向謹皓,謹皓擺擺手。
“臣等告退!”
“奴婢(奴才)告退!”
那兩個不明身份的人好象沒聽見我說的話,好象皇上為德妃哀悼,我說的話就不算數了,沒分量了!
“叫你們出去沒聽見嗎?”我盯著她們。
其中一個拉了拉另一個的衣角,另一個女人微微有些胖,見皇上沒說話,把臉一轉,一副挑釁的樣子不肯走。
本來我就在為德妃的事情而深感愧疚,又看著自己愛的人為另一個女子如此傷心,心裡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兒了, 這兩個不知輕重的女人又做出這副樣子。平時不說什麽,還真當我小綿羊好欺負。
我用力把桌子一拍,大聲嚷起來:“一個個的都反了不成,叫你們出去沒聽見!”
那兩個女子先是嚇得抖了一下,那個微胖的女子說:“我們不是閑雜人等,不是奴才。我們跟德妃姐妹情深,她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們多看一下都不行嗎?”
另一個女子小聲跟她說:“密姐姐,我們還是走吧!”她卻絲毫不領情。
原來是那位傳說中的密貴人,“你少往你臉上貼金,我管你是什麽人給我出去!”不明不白的死,分明就是在說是我害死了德妃。
“你”
“出去!”這一聲是謹皓吼的。
她顯然被這一聲嚇到了,馬上和那個不知名的貴人跌跌撞撞的走了。
按司徒煜說的,德妃似乎有著鮮為人知的過去,到底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