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冷炎毅風塵仆仆的從台灣趕到冷宅,一進門還顧不得回房放行李就趕到下人房找藍倪戀。
叩`叩`叩`睡得正熟的葉小嘩揉著犯困的眼睛走下床去開門。打開門,一見冷炎毅站在門口,頓時睡意全無的結巴道;“少```少爺”即使已經多次見過冷炎毅,但葉小嘩還是感到害怕。
冷炎毅見不是自己想見的可人兒口氣不怎麽好的說;“藍倪戀呢?”
葉小嘩不解的說:“少爺不知道小倪走了嗎?”
“什麽?”聽到小嘩的話後,冷炎毅的心裡頓時燃起了一把怒火。而這時聽到冷炎毅回來的鄧伯剛好趕到。“少爺。”
冷炎毅看著迎面而來的鄧伯冷冷的說道:“是誰允許藍倪戀走的?”
鄧伯不解的說:“不是少爺讓小倪走的嗎?”
聽到鄧伯的話後,冷炎毅臉色更難看。“她走的時候說了些什麽?”鄧伯回想著藍倪戀臨走前所說的話,然後一字不漏的說給冷炎毅聽。
聽完鄧伯的講述後,冷炎毅把雙手握成拳頭,口氣堅硬的說:“她真是向天借膽了,居然敢沒通知我便私自離開,她以為這樣就能離開我嗎?去和她愛的人雙宿雙飛嗎?哼```那她就太天真了。鄧伯,現在起就算是翻遍整個法國也要把藍倪戀給我找出來。我會讓她知道什麽叫後悔。哼~”
“是,少爺。”鄧伯領命後便去叫人去找藍倪戀。由於冷炎毅太過於生氣以至忘了藍倪戀有苦惱不在法國,而鄧伯也隻是聽從冷炎毅的命令在法國裡找人。然而,冷炎毅忽略了藍倪戀可能不在法國的這一重要線索,從而,鄧伯始終都沒找到藍倪戀。
*
一個月後台灣
賭城,一個隻要有錢便可以進去的地方,裡面上至官員下至平民百姓,當然也不缺乏三教九流的人。不過,不管勢力有多大,錢再怎麽多的人都不敢在這惹事。因為,他們都知道賭城是天下第一幫的炎幫所開的。但是今天在這卻發生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情,那就是出老千。
一位看起來還不到18歲的少年正偷偷摸摸的換牌,看著面前一大堆人民幣,少年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同時,心裡也在得意沒人發現他出老千。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全透過監視器傳到二樓冷炎毅的眼裡。
看著銀幕上的那個少年,冷炎毅勾起了一抹令人頭皮發麻的嗜血笑容。站在他身後的一乾保鏢無不打冷顫,心裡也為樓下那可憐的少年感到同情。他們賭城有多久沒被出過老千了?想想應該快3年了吧,記得第一個在這出老千的人現在應該去跟閻王做伴了吧?當時那一幕幕殘忍的畫面到現在,還像惡夢一樣纏著他們夜夜無法入眠,而那位少年又是在少爺心情不好的時候來惹少爺的,這下可想而知他會死得有多慘了!就不知道他有沒有買保險?要是沒買現在他們去幫他買不知道有沒有用?冷炎毅使了個眼神,他的貼身保鏢張磊領會到後走下樓去。
玩的正起勁的藍志遠突然被人拍了下肩頭,他皺著眉轉過頭,口氣不佳的說:“乾嗎?”
張磊雙手搭在藍志遠的肩膀笑著說:“請你跟我走一躺。”說完雙手加重了力道。藍志遠感覺到不對勁,掙扎著要脫離張磊的鉗製。但是任憑藍志遠怎麽拉扯,張磊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漸漸的,恐懼籠罩著藍志遠全身。藍志遠拚命的掙扎,突然一張撲克牌從藍志遠的衣袖中掉了下來。
此時,全賭城的人都停下賭博,看著這一幕。眾人都沒想到會有人這麽大膽敢在賭城裡出老千。剛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林偉強看到這一幕,馬上想到自己的好友可能被抓包了。早叫過他別在這出千了,他就是不聽。現在該怎麽辦呢?對了```找戀姐姐去。林偉強跑出了賭城來到了藍志遠的家中。
叩`叩`叩``敲門聲把睡夢中的藍倪戀吵醒。揉著酸澀的眼睛,藍倪戀套上外套便跑去開門。嘴裡念道:“小志。不是告訴你很多次了嗎?出門要帶鑰匙,怎麽又忘了。”開門後,藍倪戀連看都沒看門口的人,便轉身上樓打算回她的被窩繼續睡她的大頭覺。
站在門口的林偉強著急的喊到:“戀姐姐,不好了,小志被人捉了。”聽到這,藍倪戀清醒過來,衝到林偉強的面前著急地說:“小志怎麽了?你們不是一起去玩的嗎?怎麽會被捉了呢?”
“現在我沒時間跟你解釋那麽多,如果我們不趕快去小志會沒命的。”林偉強著急的說道。
“好,我馬上去換件衣服,你等下。”藍倪戀說完跑上樓去換衣服。
不一會兒,換好衣服的藍倪戀拉著林偉強就往外跑去。藍倪戀攔了輛計程車,兩人坐了進去。在車上,林偉強把他和藍志遠在賭城出老千的事告訴了藍倪戀。藍倪戀聽完林偉強的話後,愣住了。
林偉強見狀搖了搖她的身體問道:“戀姐姐,你怎麽了?到了。”“沒,我們快走吧。”
來到賭城卻怎麽也找不到藍志遠的身影,藍倪戀捉了一個服務生問道:“你們剛剛捉的那個少年到哪去了?”
被藍倪戀捉著的男子說道:“你們要乾嗎?”藍倪戀連忙說:“我是他的姐姐,我要見你們的老板。”
男子看了藍倪戀一眼說:“你不用白費心機了,我們的老板是不會見你的。”
藍倪戀睜大了雙眼扯著男子的衣服,哀求道:“這位大哥,求求你了,讓我見一下你們的老板吧。我隻有這麽一個弟弟,要是他出事了,我怎麽辦啊?”
看著藍倪戀可憐兮兮的模樣,男子差點就答應了她的要求,但是他最終還是狠心的走開了。
藍倪戀見狀,怕再也見不到弟弟便跑上去抱住那男子,不讓他走。
兩個人就這樣在那拉拉扯扯,然而,他們卻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全被冷炎毅看在眼裡。冷炎毅雙眼冷洌的眯了起來,桌子下的手也緊緊的握成拳頭,手上的青筋隱隱若顯。藍志遠跪在桌前,看到冷炎毅的表情,全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突然冷炎毅說:“阿磊,把她帶上來。”站在冷炎毅後面的一乾人員都搞不懂冷炎毅想乾嗎。而張磊聽了冷炎毅的話後馬上走下樓去。
來到藍倪戀身邊,張磊開口道:“小姐,少爺讓你去見他。”
聽到這話,藍倪戀愣在那,不敢轉過身去。倒是她身邊的林偉強指著張磊說道:“戀姐姐,就是他把小志捉走的。”林偉強的話令藍倪戀回過神來。“小強,你說小志是被他捉走的?”林偉強用力的點點頭,
見林偉強點頭,藍倪戀差點被嚇暈過去。原本和藍倪戀拉拉扯扯的男子見到張磊,馬上恭敬的說:“張哥。”藍倪戀吃驚的問道:“少爺是這裡的老板?”
藍倪戀在心裡祈禱,張磊能夠搖頭。但是上帝好像沒聽到她的禱告一樣,還是讓藍倪戀面對殘忍的事實。張磊點點頭說:“是的。”
“天啊!怎麽會這樣?”藍倪戀拍拍自己的額頭無力的說。像想起什麽,藍倪戀滿臉討好的向張磊靠近。“嘿嘿```張哥,我問你個問題好嗎?”
張磊小心的拉開跟藍倪戀的距離,他可不想像上次那樣被少爺惡整。就因為上次藍倪戀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他一時忘了推開她。少爺便把一大堆文件全交給他做,現在想想都覺的害怕。那多的可以壓死人的文件快把他折磨死了,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確定與藍倪戀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後,張磊開口說:“小姐,你還是先和我去見少爺吧,我想少爺一定不會高興等我們太久的。”藍倪戀泄氣的說道:“好吧。”
張磊馬上作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小姐,請吧”藍倪戀見狀說道:“你帶路吧。”聽藍倪戀這麽說,張磊隻好在前面帶路。
藍倪戀拉著林偉強的手跟在後面,林偉強見藍倪戀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不解的問:“戀姐姐,你怎麽了?”藍倪戀搖搖頭勉強的扯出一抹笑容說:“沒事。”她怎麽可能把自己的不安跟害怕告訴小強呢,雖然自己很想逃跑。但為了唯一的弟弟她說什麽也不能跑啊,所以她隻好借由握著小強的手來給自己勇氣。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藍倪戀他們已經來到了二樓。打開門,張磊讓保鏢把林偉強攔在門口,然後帶著藍倪戀走進去。望著空空的手,藍倪戀更加感到不安和害怕。在上來的途中,她有好幾次想要拔腿就跑。但是一想到唯一的弟弟可能會因此而失去生命,她就強忍著恐懼。但隨著失去小強的支撐,她再也無法忍住自己的不安跟害怕。剛想轉身逃跑時,卻眼尖的看見自己的弟弟顫抖著身體,跪在那。
看到這一幕,藍倪戀再也顧不得什麽,衝到藍志遠面前,抱著他,疼惜的說:“小志。沒事了,別害怕,有我在。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見到藍倪戀抱住藍志遠,冷炎毅冷哼道:“是嗎?我要是想傷害他,你又奈我何?”
聞言,藍倪戀更加樓緊藍志遠,仿佛那樣藍志遠就能給她勇氣一樣……
冷炎毅見狀雙手緊握,語氣帶了點寒意跟怒氣。“如果你想讓他現在就變成屍體的話,我不介意你繼續抱著他。”聽到冷炎毅的警告後,藍倪戀連忙放開了藍志遠,乖乖的站了起來。她知道冷炎毅決是說到做到的,所以她不敢拿小志的命去賭。
藍倪戀揚起一抹討好的笑容說:“少爺,你看我沒抱他了,你別再生氣了。”
冷炎毅冷哼了下,然後嘲笑道:“沒想到我還是你的少爺啊?我還以為你早忘了我這號人物呢。 ”雖然冷炎毅這麽說,但他的心裡想的卻是。你以為我會放你離開我去和你的愛人雙宿雙飛嗎?那你未免想的也太天真了吧!哼~~~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離開,你還真是向天借了膽了。
“我哪裡會忘了我最最偉大的少爺呢!”藍倪戀聽後連忙討好的說。但冷炎毅卻像沒聽到似的轉過頭對身後的陳經理問道:“按我們賭城的規定,出老千要怎麽處理?”
站在冷炎毅身後的陳經理馬上恭敬的說:“砍掉雙腳跟雙手然後丟到北極讓他自生自滅”
“啊”藍倪戀聽了驚嚇的叫了出來,冷炎毅卻似乎很滿意的說:“那還不去執行?”
“不”藍倪戀想也不想的衝到冷炎毅桌前說:“少爺,求求你放過小志吧!他不是故意要出老千的,他都是為了我才那樣做的”
冷炎毅挑了下眉說:“你都自身難保了,怎麽?你以為你還資格幫那個臭小子求情嗎?”聽了冷炎毅的話藍倪戀呆住了,一動不動的維持著先前的動作,藍志遠見向來疼愛他的姐姐正在害怕想也不想的衝上前把藍倪戀拽到自己的身後說:“你別求那個惡魔,快走,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