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接過了布袋,手掌探進去,伸出來的時候手裡抓了大把的紙符。
“你是怎麽做到的,那裡面明明沒有任何東西啊?”吳洪好奇的問道。
吳濤坐在了沙發上面,“這種乾坤袋就是最尋常的法寶了,但是要想使用它就必須要掌握真元力這種最基本的力量。”
“老弟,你可以交給我嗎?”吳洪滿臉企盼的問道。
“大哥,這個就是不能夠的事情了。我們那裡的戒條很多,要是我隨意的把功法傳授給你,到時候不僅你要被廢掉那些功夫,我也會因為觸犯戒條而被震碎全身經脈。”吳濤面有難色的說道。
吳洪也不勉強,他知道自己老弟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有那些原因,他一定會立刻把功夫交給自己。“算了,這些事情也是緣分,老哥我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兩人走到了屋子外面,一人一張靠椅坐在游泳池的旁邊。
“晚上我會在你的房間裡面布置好陣法,讓那些鬼物不能進去,你只要在房間裡面待著就好,剩下的事情就全交給我來處理。”
吳洪說道:“這件事情全部都交給你負責,大哥我完全聽從你的安排。”
“我這次回來也就是過上半個月的時間,然後就要回去參加一場師門裡面舉行的比武選拔。我們那個門派的掌門,說是要挑選幾個門下弟子前去修行門中最高深的典籍,所以我一定要努力抓住這個機會。”
吳洪問道:“怎麽,那個什麽典籍的很牛嗎?”
“那是當然,據說是修真界裡排名前十的功法,要是修煉那種法門,估計半年之內就能讓我的功力翻上幾倍。”吳濤向往的說道,話語中也透露出他對那幾個名額勢在必得的心理。
“那我也預祝老弟你能夠成功。”既然老弟這樣的身手都對那個什麽典籍的這麽心動,吳洪也了解到它的不凡。
夜幕降臨,吳洪坐在房間裡面,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畢竟第一次撞見鬼怪這樣的事情。老弟說的雖然信心十足,他的心裡還是有點不安。
房間的門被打開,吳洪心裡猛的跳動了一下。抬頭見到來的是自己的老弟吳濤,這才松下一口氣來。“那個東西還沒有來嗎?”
搖了搖頭,吳濤坐在了吳洪的身邊,“老哥不要擔心,就算那家夥來了也是衝不進我布下的陣法,只要你待在房間裡面,保準萬無一失。”
吳洪說道:“我的心裡還是懸在那裡,怎麽也放松不下來。”一隻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臂,暖暖的熱流傳進吳洪的身體,跳動飛快的心臟立刻緩和了下來。
“沒有問題的,我再給你一件法寶,這樣東西可是師門傳給我最強的防身寶物,你先帶在身上,這樣就不會感覺到緊張了。”說著吳濤取出了一塊用繩子穿好的方形小玉,把它遞到了吳洪的手裡。
吳洪觸手就感覺到了一陣清涼,這個玉塊真的是好東西啊。“這個東西還是小弟你先拿著吧,老哥反正也是在屋子裡面待著,也沒有辦法出去幫上什麽忙。你在外面是要和那個鬼怪大戰,多些東西防身也是好的。”
吳濤沒有接過大哥遞回的玉塊,“沒有事的,你老弟的功夫,鬼怪那是傷害不了我的,你就放心的把玉帶在身上,過會鬼怪出現以後你也能心安一些。這塊玉能夠起到清心寧神的作用,可以抵禦一般的心魔入侵。”
轟隆一聲,外面傳進一陣巨響。吳濤對著哥哥說了一聲不要出去,然後取出一把紙符從窗戶跳了出去。
房間裡面的點燈忽明忽暗,閃爍幾下以後燈管全部都爆裂開來。爆開的玻璃殘渣在碰到吳洪旁邊的防禦陣法以後,全部都被反彈開去,吳洪見到布置的陣法就連實物也能阻擋,對小弟法術的信心立刻大漲起來。
屋子裡面雖然不見一點燈光,但是漂浮在空中的符紙卻發出紅色的光芒,雖然不及電燈來的光亮,比起蠟燭卻又勝上許多。
就聽見屋子外面發出打鬥的聲音,吳洪卻是躲在陣法裡面不敢輕易走出去。小弟的說話他還記在心上,“不管外面發生什麽,一概不要放在心上,就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陣法完全能夠保證你的安全。”
過了好一會,外面一點聲音也都沒有了,吳洪等了好一會也沒有見到有人進到屋子裡面,他待在那裡絲毫不敢輕動。
吳濤從窗戶跳了下來,他身體快速扭轉,踩到地面上以後立刻彈跳起來,向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跑了過去。
還沒有跑近,綠光就已經出現在他的眼中。吳濤心中暗自驚訝,好強勁的鬼氣啊。
一個被綠色火焰包裹的人站在客廳的中央,透過環繞在他身體上面的綠光,吳濤見到了那張猙獰扭曲的面孔。那個家夥雙目裡面滿是凶光,不時的從手裡拋出一團綠色的火焰,接觸到綠色火焰的物體立刻就燃燒了起來。
五六個大漢開槍掃射著那個被綠色火焰包裹的人,但是數十發子彈射出卻是一點效果也沒有顯現出來。飛射出去的子彈,它們在撞上綠色火焰的時候就已經被高溫融化,根本就無法碰到那個家夥的身體。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三昧咒符,焚天滅地。”一把咒符從吳濤的手裡拋了出去,它們同綠色的火焰接觸之後,立刻就被吞滅掉了。
看著施展出的法術派不上用場,吳濤立刻感覺出來面前家夥的強大。三昧真火都派不上用場,這個家夥還真是強悍。
再次甩出一把符紙,“天地借法,無極混沌,天雷顯世,五雷轟頂。”咒語剛剛念完,符紙就變成了陣陣電光,滋啦的聲音在空氣中傳播開來,雷電猛烈的碰撞到那人的身體上面。
法術終於有了效果,那人被雷電的力量擊飛出去。然而吳濤心神卻沒有一絲懈怠,對方的氣息沒有絲毫減弱,他在經過自己法術的電擊之後然而還有力量增強的趨勢。
吳濤雙手合攏,天地之間的靈氣向著他的兩手之間匯攏過來。他的頭上冒出了一陣青煙,周圍只聽見吳濤輕喝了一聲,一把古樸的長劍在他張開的掌面上出現。那是一柄連鞘的寶劍,在劍鞘上面烙印有火雷劍三個大字。
慎重的把劍抽了出來,火焰與電光從拔出的劍體上冒了出來。光亮的劍芒影射到吳濤的臉上,現出他有些痛苦的表情。
相距不遠的一處高樓上面,沈俊和林志遠站在那裡遙看正在打鬥的吳濤和鄭軍。林志遠手裡拿著夜視望遠鏡,沈俊則是眼中透出閃亮的神光。兩人各自有他的方法,戰場上面發生的事情看的是一清二楚。
“那個鄭軍現在可真是強啊,就連子彈都打傷不了他。”林志遠頗有感慨的說道:“要是我有這能耐,那要是抓起罪犯來可就容易多了。”
沈俊在一邊說道:“要是你真的有那能力,也就不會在這個城市裡面待著了。那種力量雖然很強,但是也是受到控制的,政府有特殊的機構,裡面的成員大多都是擁有各種能力的特異人士,你要真是擁有那些力量,估計就會有人把你接收到那個機構裡面去了。”
林志遠問道:“你對這些倒是很了解,難不成你就是那個機構的成員?”
“這些事情不是簡單幾句就能說清楚的,再說你只是普通的警察,了解一點也就行了,沒有必要知道太多的事情,到了最後對你未必就有好處。至於我,我可不想為勢力效勞,只要沒有人煩擾我就可以了,我也不想去招惹別人。”
林志遠突然全身一緊,拿著望遠鏡的雙手也猛的抖了一下。
沈俊也看到了吳濤取出的寶劍,他從吳濤握劍的雙手就察覺出來,那個家夥不能完全駕馭住寶劍,所以才會從寶劍上面散發出來凌厲並且不受控制的劍氣。
趕忙把林志遠拿著的望遠鏡打落下來,他的目光呆滯了好一會之後才回過神來。沈俊說道:“你最好還是不要再看了,剛才你是被寶劍劍氣迷惑了心智,雖然那把寶劍只是一般品質的法寶,但是沒有經過修煉的人很容易被它傷到心神的。”
林志遠坐在地上喘息了好一會,這才緩緩的說道:“剛才那把寶劍的亮光直直射入我的內心,就在寶劍抽出的那一刻,我全部的心思都被吸引住了。”
“那是因為吳濤那個家夥還沒有能夠完全收復那柄寶劍,不然不會出現剛才那樣寶劍不受控制的情況。”
林志遠說道:“能不能把後面的戰況說一下,我真是好奇那樣的寶劍拿出來以後,鄭軍會否擋住他的攻擊。”
沈俊說道:“你還是休息一會吧,等到戰鬥結束我會把戰況重新給你細說一遍的。”
林志遠背靠著戰場的方向,嘀咕著說道:“也不曉得最後會怎麽樣。”沈俊雖然聽見了他的說話,但是沒有回答。
火雷劍被抽了出來,吳濤沒有想到這柄寶劍控制起來這麽困難,全身功力都被吸了進去。他現在隻感覺身上一陣虛弱,而對面地上的那個家夥卻已經緩緩站了起來。
綠色的火焰突然從那人的身上斂去,也讓吳濤得以見到他的面容。蒼白的臉上不帶一絲血色,通紅的眼球發出邪惡的神光,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吳濤,讓他心中滿是寒意。
嘭的一聲,又是一團綠色的火焰出現在對方的手掌上,吳濤眼見對手慢步向自己走來。
吳濤雙手連抖,手上的火雷劍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一道殘影突然劃出,吳濤握著手中的長劍刺向了對手。
在沈俊的注視下,長劍穿過了鄭軍的身體,劍尖也由鄭軍的後背透了出來。然而長劍穿身,鄭軍卻沒有流下一滴血液。
“一個連金丹都沒有修成的家夥,還敢在這裡逞威風,我來交交你什麽才是真正的力量吧。”鄭軍用低沉的聲音把話說了出來,憑空閃現一道光華,綠色的亮光霎時籠罩了他周圍的那片空間。
吳濤被定格在原地,強大的力量使他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鄭軍強大的力量已經牢牢控制住了場上的局面。
突然,鄭軍轉頭望向了沈俊所在的地方,目光與沈俊交接在了一起。他發現到沈俊在遠處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眼神中流露出了濃重的敵意。
一腳踢在了吳濤的身上,隨即他的身體在原地消失。沈俊往後退了幾步,在他面前留出了一個空位。
扎眼功夫,鄭軍就出現在了那片空地上,他的眼神警惕的注視著沈俊,綠色的火焰再一次包裹了他的全身。
“不要那麽緊張,我並沒有想插手你的事情,那個吳洪吳濤的死活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我只是好奇,你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附身在鄭軍的身上?”沈俊面不改色的和鄭軍侃侃而談。
但是鄭軍卻不甩沈俊的話,他試探性的拋出了幾個綠色的火球,朝著沈俊扔了過去。
沈俊手臂輕晃了幾下,那些火球全部被他撲滅,想要那這種威力的火球攻擊他,實在是太過小瞧他的實力了。“這些是沒有用處的,你不要妄想能夠傷到我,我們兩人的力量有很大的差距,就憑你的力量還差了許多。”
鄭軍好像明白到自己沒有辦法傷害沈俊,也就沒有再次仍出火球,只是他眼神中的敵意卻毫無減退,他緊緊盯著沈俊想要找出對方的弱點。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雖然有很強的鬼氣,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並不是鬼。為什麽要附身到鄭軍的身上,只要你說出來,我還可以考慮不與你為敵。”沈俊警告對方說道。
鄭軍終於說話了,“你是一個很強的修行者,我沒有辦法看透你的功力。但是想要讓我說話,你卻是妄想,我不會把底細透露給你知道的。”綠色的火焰將他卷起,鄭軍的身體迅速後退。看來他是清楚打不過沈俊,所以決定及時逃脫。
沈俊由於身體裡面的力量無法運用,只能施展一些控制體外天地靈氣的法術,因為敏銳的靈識,所以他可以細致的把握住施展出的法術的威力。
“禦風術。”沈俊輕念一句,狂風平地而起,瘋狂的卷向鄭軍的身體。他還沒有飛出數米,身體就被卷了回來。“不要那麽著急逃脫,我和你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鄭軍見到無法逃脫,反而不再後退,他朝向沈俊仍出數十個火球,身體也跟著火球衝向沈俊。他的雙臂上噴出了大量的綠焰,形成兩柄綠色的光劍。
沈俊沒有作出閃避,因為狂風圍著他的身體已經吹動起來,數十顆綠色的火球全部都被掃出了風刃吹散了。鄭軍衝前的身體,也被狂風擋在了沈俊的面前,他雙腳踩在地面上,地上立刻出現了龜裂。
然而鄭軍還沒有放棄對沈俊的攻擊,他雙手合攏,兩把光劍合成一把光刺,依然挺立著朝向沈俊刺來。
一隻拳頭對撞上那柄光刺,不過才是輕觸而已,光刺就碎裂成光點消散在空氣中,狂風帶起這些綠色的光片,天台上面景象異常美麗。
鄭軍的身體突然橫移,他朝向躲在一邊的林志遠衝了過去。林志遠那個家夥因為來不及鄭軍來的速度很快來不及躲開,所以只有靠在天台的對方雜物地方觀戰。
鄭軍的動作剛剛進行了一半,劇烈吹動的狂風就再次把他的身體鎖在了空中。他狂吼一聲,身上冒出的綠焰強了十倍,一個綠色的小人出現在了鄭軍的頭頂上面。天台上面的氣息猛然發生了轉變,沈俊感覺到的氣息不再是若有若無的鬼氣,一股強烈的陰冷氣息爆發了出來。
“異界生物!”沈俊立刻發現那個家夥的身份。
“這個身體雖然阻隔了我的氣息但是也讓我的力量沒有辦法完全發揮出來,現在我的身份也被你發現,那麽我就必須要把你消滅。”冷冷的聲音從那團綠焰中傳出,森冷的殺意罩住了沈俊的身體。
沈俊說道:“真的那麽容易嗎,我看不見得吧。”一把光亮水晶般的長刀出現再沈俊的手上,周圍的天地靈氣迅速向著長刀裡面收攏。強大的威壓驅散了周圍的殺意,綠色人影也被這股猛然冒出的刀氣反鎖定住了。
一刀,不過一刀而已,綠色的人影就被沈俊輕松的劈成了兩半。沈俊手掌伸了一下,飄散開的綠色火焰周圍再次出現了強風,風迅速的壓縮起來,綠色火焰被緊緊壓在一起。
“風束。”沈俊念了一句,手裡出現了一個透明的水晶,空中那團小小的綠色火焰立刻被吸了過來。沒有實體的異界生物,沈俊憂心的想到也不知道已經有多少異界生物混到了地球上面,看來以後的世界將不再平靜了。
林志遠在遠處問道:“那個家夥解決掉了嗎?”
“已經擺平了。”沈俊拋起水晶回答說道:“那個家夥被我封印在這個水晶裡面,他現在可是出不來了。”
林志遠湊到沈俊身邊,他仔細的打量著沈俊手裡的水晶,猛一看上去好像很是漂亮,透明的水晶裡面漂浮著一團綠色的火焰,但是仔細一瞧卻根本不是那個樣子。那團綠色火焰裡面有一種攝人心魂的力量,不過才看了一眼,林志遠就差點迷糊過去。
沈俊手掌收斂,水晶消失在了林志遠的視線裡面,“你最好還是不要再看,那個家夥的力量可是不弱,你可是受不了他的迷心術。”
林志遠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這些人的力量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我不過看一場打鬥而已,心臟也就快受不了了。”
沈俊笑了笑說道:“這還只是小場面而已,你還沒有見到過真正的戰鬥,那樣的爭鬥動輒就能摧毀一個城市。”
林志遠想象了一下,“還是沒有辦法想象出來,一兩個人的力量可以毀掉一個城市,你太誇張了一點吧。”沈俊笑笑不答,心裡卻在想到,毀滅一個星球也是不再話下,不過現在的情況想要去到真正的修真界還要一段時間吧,自己的力量也不曉得什麽時候才能恢復過來,空有力量卻不能施展感覺確實有些不爽啊。
“我們現在怎麽辦?”林志遠問道。
沈俊想了一下說道:“先把這個人送到醫院再說吧,吳濤那邊不過就是傷了幾個人而已,也沒有發生其他什麽事情。”林志遠想想也對,所以他走過去把鄭軍從地上扶了起來背在背上,兩人走到樓下的車子那裡,開車把鄭軍送回了醫院。
吳洪家裡現在卻是一副破爛不堪的樣子,十數個保鏢全部身受重傷,尤其是吳濤的傷勢更重,鄭軍臨走時候踢出的那一腳,讓他的五髒六腑背震裂多處。要不是吳濤體內有真氣護體,估計當時就背鄭軍那個家夥踢死了。
最後還是吳洪終於按奈不住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他連忙撥打了救護車,醫護人員將所以受傷的人全都送到了醫院裡面。
吳濤告訴大哥那個殺他的那個家夥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跑掉了,為了安全起見最好還是躲在安全的地方。最後弄至吳洪整天魂不守舍,到那裡都會疑神疑鬼,直到他老弟好轉過來,他才稍微好上那麽一些。相較以前,倒是少了那些張揚與囂橫的氣焰。
林志遠駕駛著汽車,他最終還是忍耐不住,滿臉期望的對著沈俊說道:“可以交給我那些功夫嗎?”
沈俊說道:“你現在的年紀已經不太適合修煉了,最多也就是練上一些強身健體的小法門,如果太過高深的功夫,你的身體承受不了那種衝擊。”
林志遠問道:“只要能夠讓我比現在再強上一些,那也就行了,我也沒有期望能夠修煉到你們那些人的境界。”
“這個好辦,我給你記下一點功夫,只要你能夠堅持下來,身體的力量比起現在將會強上數倍以上。”
“真的嗎?”林志遠興奮的問道。
沈俊說道:“自然是真的,不過是一些簡單的功法罷了,如果不是你的經脈承受不了,就算傳給你那些高深的法門又如何呢,修行的人是很多的,當你的力量越大,所承擔的責任也就越多。”
林志遠沒有在意到沈俊後面說話的意思,他只知道自己真的撞上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