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早以前就是朋友,不必在意這些。”沒想到苗小小的瀟灑不比他少,轉身跳上開蓬跑車的後座,“走吧,朋友!”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他是人類,等到若乾年後,她依舊容顏未老,他卻白發蒼蒼,便會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所以,朋友……他們之間隻可以是朋友。
“呵呵……”見她爽快地上了車,溫遠行也跳上司機座,“各位美女,坐好咯!”說完,啟動車子,朝著目的地出發。
JY電視台,溫遠行帶著三個女人走進攝影棚,交代一番,當著大家的面拉起苗小小的手:“拜托照顧一下,我先走了,謝謝!”不理會任何詫異的目光,走出了攝影棚。
旁邊剛到場的記者,哪裡會放過這種精彩的八卦場面,立刻從掛包裡拿出相機,對著那十指交叉的手,開始瘋狂地閃爍著閃光燈。
“喂,”扯了下他的衣袖,“你不怕上頭條嗎?”紅唇微微勾起,精致的臉蛋上露出一抹嫵媚之色,金瞳泛起誘人之光,目不轉睛地看著溫遠行。
修長的手指溺愛地掠過那張挑逗的紅唇,黑眸裡淨是驚豔,薄唇輕移,兩人相距咫尺之間:“這不更好嗎?那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親愛的……”只要是與她一起,朋友也是幸福的……
驀地,白色的光芒更加強烈,撲捉著這深情對望的一刻,紀念著他們相愛的……唯一時刻……
“呵呵……”輕笑兩聲,纖手環上他的腰身,兩眸相對,難舍難離。似乎感覺到他拿她做擋箭牌,借此來澄清其他女人與他的關系。反正她只是一個貓妖,幫幫朋友也無妨。
“帶你去……吃海鮮?”
“好!”爽快地答應,眼眸卻有點黯然。提到海鮮,心底掠過一絲震撼,曾經的他也說過這句話,可惜,今天他非他,事與願違。
好久沒見他了,不知道,他在幹什麽呢?
這是否屬於一種想念?一種依賴?沒有他睡在自己旁邊,似乎每一個夜晚都特別冰冷,特別孤獨。如果這是他吸引她的手法,那他真的很成功,很有耐心。
在她習慣他之後,再狠心地與別的女人結婚,去做什麽國王,這叫殘忍,還是報復?
報復……
深深地歎了口氣……
魚國國王,小貓妖,他們兩個似乎完全扯不上關系,就是不懂為何他要招惹她,然後瀟灑離去,把那該死的習慣留給她!
見她進入了沉思,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在思念著誰,不願意看見她這心不在焉的感覺。只要她在他的身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努力做到把她留下,把她吸引……
溫遠行拉起她的手,推開旁邊的娛記,快步走出攝影棚。
第一次來到一家如此豪華海鮮酒店,無數種海鮮呈現眼前,讓人有霎那間的眼花繚亂。從走到這個海鮮池,紅唇就沒有合上過,差點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來,這邊坐!”拉著她來到接近海鮮池的角落裡,拿起餐牌遞給她,“隨便叫,不用客氣。”
“……不如你叫吧!”纖手把餐牌推回去,尷尬地笑著,“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好像蠻奢侈的,你拿主意好了!”剛才瞄了一眼,那些海鮮比外面市場的起碼貴三四倍,自己付錢來這種地方吃東西,打死她都不舍得。
“好吧!”大掌提起,喚來侍應,細心地點著餐牌裡的美味,視線時不時會掃一下對面的她。見到她那興奮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溫馨。
雖然她是隻不知多少歲的貓妖,可那天真可愛的樣子,看上去比一個剛成年的少女還年輕。
而且,那玲瓏的身材,嫵媚妖嬈的外貌,使他終身難忘……
從海鮮池抽回目光,喝了一口開胃的檸檬水,兩隻手環著玻璃杯,金眸呆滯地看著透明杯身。最近,她都喜歡發呆,腦子裡一片空白,有些不懂自己想做些什麽。沒有跟她說話,她就進入完全安靜的狀態。
這種反常維持了整個月,漸漸加濃,而且越來越靜,一點都不像以前活潑好動的她,不像濫情放蕩的她。
那個她……在不知不覺中被孤單代替,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先這麽多吧!謝謝!”點完了東西,侍應離開後,溫遠行把墨鏡拿下來,注視著發愣的她。
現在的她有一份飄逸的美,讓人不忍心打攪,卻很想和她一起分享心事,快樂與痛苦,只要是她的故事就行了。
大掌拿起那呆呆的纖手,溫柔地把玩著那纖細的手指,感覺細膩的肌膚:“吃完飯,下夜店,好嗎?”他喜歡看見她興奮的樣子,幸福的樣子。
“好啊!”金眸驀地轉換了喜悅的光芒,讓她整個人都從陰暗中亮起來,瞬間恢復了活躍。
“那先親一口!”大掌突然固著她的後腦,薄唇落下,吻住了那張期待已久的紅唇。
這遲來的吻,似乎已經等得太久,太久了……
只是一個淺吻,她會樂意給予,他依然沒變,熱情,瀟灑,對她的魅力毫無自製力。
就像他一樣……
魚國裡,白斐然正向出口走去,身後突然響起一把女聲:“然,等等……”轉過身去,看見幻凝從柱子後面走出來,神色慌張地來到他身邊。
“表嫂,有事嗎?”迫不及待地看著她,用眼神告訴她,他很趕時間。
“然……我……”幻凝顯得緊張,垂著頭,絞著手指,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說吧,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麽可以幫忙的盡管開口。”該死的女人,他還越了邱績呢,眼看就快到約定時間了,還吞吞吐吐的。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我有了孩子!”
“我說表嫂,”兩手交疊在胸前,挑了挑眉頭,“你確定沒找錯人嗎?似乎應該告訴表哥知道吧?”這是魚希凡的老婆還是他老婆啊?有孩子來找他?真……
有孩子找他?
驀地愣住,發現有點不對勁,驚訝地看著她:“你該不會告訴我,那孩子是我的吧?”
“嗯。”微微點點頭,使白斐然的臉色唰地一下蒼白起來,“已經兩個月了。”開始後悔在兩個月前自己受不住他的誘惑,在肚子裡留下了孽種。
自從魚希凡做國王后,改變了性格,變得冷漠無情,整天忙碌於國事中。閑的時候,寧願在把玩著手裡的帝王之戒,也不願看她一眼。
而現在肚子裡的孩子使她更加驚慌,本來已經毫無感情,如果被魚希凡知道她有了別人的孩子,她的皇后之位就難保了!
“打掉它!”冷清的話使幻凝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白斐然。後者眯起眼眸,邪惡地看著她,“我不承認這個孩子,表嫂!”想用孩子來困著他?還是一個完全不喜歡的女人的孩子, 一夜情的對象,他絕對不會要這個孩子的!
“不!它是無辜的!”
“那就別來煩我,聽到沒有!”吼了她一句,毫不理會她有任何感覺,憤怒地轉身離開她身邊。他知道她不會公開他們的關系,也不會對魚希凡說這孩子的事情,反正,他不承認,沒有會阻止得了他!
“然……然!!”幻凝叫了幾句,注視著化成魚形的他離開出口,眼眸裡泛起了水氣。
好不容易等到魚希凡離開魚國才來找白斐然商量,誰知道他一口否認了孩子,把問題丟回給她,把一切不貞交給她承受,難道真的要她告訴魚希凡,這孩子是他的嗎?
可是生下來後,孩子要驗明DNA才可以收入皇室,到時候該怎麽辦啊?叫她怎麽辦啊?
漸漸地蹲了下來,眼眸裡流出了無奈的淚水……
柱子後面,晃過一個黑色的高大身影,注視著這一切,聆聽著整件事情後,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