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瑞児就被窗外的聲音吵醒了,她有點憤怒的爬了起來,揉著朦朧的雙眼走到窗前,看到樓下的罪魁禍首正在向她招手。
原來是這小子,看樣子心情不錯嘛,一大早就有興致打籃球了。想起自己也貌似很久沒動筋骨了,快速換上衣服,洗漱好跑了下去。
“把你叫醒還真不容易啊,再不醒我可要直接把球砸你窗上來了。”
石天磊一手拍著球,嘴裡不忘調侃著某小豬。
“感情你拍這麽響是為了叫醒我啊,那還真難為了你那可憐的手掌了。來,痛不痛,我給你吹吹。”
瑞児一臉奸笑著湊近他,雙眼緊盯著他正在拍球的手。
“不,不用了。”
石天磊發現情況不對,馬上把球傳給她,轉移了她的注意力。那丫頭會這麽好心才怪,肯定在打什麽鬼主意了。
“怎麽樣,賽一場嗎?我們真是好久沒打球了呢?”瑞児運了一下球,掌握節奏後就對石天磊提議道。
“正有此意。”石天磊當然不甘示弱。
半小時後兩人靠著樹坐了下來,瑞児擦了下汗,喘著氣
“哎,果然是流水不腐,戶樞不蠹啊。一段時間沒運動了,才打了這麽會就累成這樣了。”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打球嗎?那時的你很讓我吃驚。”
石天磊把牛奶插好管子遞給了瑞児,眼神溫溫的看著她。
瑞児吸了口牛奶,心裡甜甜的,這家夥還真是細心呢,居然知道她早餐一定要喝牛奶。但嘴巴裡還是老實不客氣的。
“怎麽,就那時候讓你吃驚了嗎?”
石天磊愣了下,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無奈的抽了抽
“是,你一直都讓我很吃驚。我總是在想,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麽總是讓人摸不透?”
石天磊一語雙關的說著,眼睛牢牢的盯著瑞児,像要把她看穿了一般。
看著他銳利的目光,瑞児感到有點不自在,抱起身邊的球站了起來。
“我們再來一場吧。”
“好了,不打了,時間不早了,去換件衣服,我們該去學校了。”
石天磊搶過瑞児手中的球,他剛剛看到了瑞児眼中的閃爍光芒,既然她還不想說明,那自己就不問了。
“學校?”
瑞児愣了下,這才想起自己似乎,好像還有個學生的身份。
“怎麽,你逃課逃上隱了,我們這次缺課可是連假都沒請哦。”
“沒有嗎?”
瑞児疑惑的問著,說實話,她確實是忘記了——
無精打采地坐在教室裡,瑞児昏昏欲睡。對於剛剛班導的警告毫不在意,什麽跟什麽嘛,同樣缺課,同樣的理由,石天磊沒什麽事,自己卻被狠批了一頓。不就是因為石景龍是他的老爸嗎?什麽“死的是人家的爸爸,你去湊什麽熱鬧。”(人家的確沒說錯,畢竟他們不知道你的特殊身份嘛)哼,等任務一完成,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看看上面講的吐沫橫飛的老師,沒勁;再瞅瞅聽的一臉認真的石天磊,無聊。可轉念一想,人家可是“石氏”的總裁,不好好學習怎麽行,再望望別的同學,有睡覺的,看小說的,當然也有認真聽課的。瑞児無奈的趴在桌子上;一會兒又坐直身子靠在了椅背上,抬頭看著天花板。哎,真是望眼欲穿呐,想想這個詞有點不合適。脖子酸了,歎了口氣,用手揉著脖子,眼睛瞟向窗外。忽然一個人影吸引了她,伸了伸脖子,瑞児又仔細的看了下,沒錯,是韓瑞星。
好家夥,居然逃課,呵呵。
正想站起身,又坐了下來,“唰唰唰”寫了張紙條一揉,朝著石天磊扔了過去。那紙團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的桌上。石天磊抬頭朝著瑞児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滿寵溺。瑞児向他擠眉弄眼一番,示意他看紙條。
石天磊低頭展開紙條:書呆子,我好悶,出去逛逛,就在下面,拜。
等他再次抬頭看向瑞児的位置時,早就不見她的人影了,無奈地搖了搖頭,石天磊回過神繼續聽課。
瑞児趁著老師在黑板寫字之際,貓著腰溜出教室後,四處看了看,發現韓瑞星正坐在運動場的雙杠上。她跑了過去,一下躍了上去,動作快得令上面的韓瑞星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怎麽跑出來?”
“怎麽,就許你逃課呀。”瑞児一撅嘴,不服的反駁他。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韓瑞星露出了笑容
“可以,聽說你回來了,我想來看看你。”
“真的嗎?”瑞児歪著腦袋假裝不相信的觀察著他的神情。
發現瑞児如此看著自己,韓瑞星用手指輕輕觸了下她的額頭
“丫頭,幹嘛這麽看我?”
“想你了呀,我們已經好幾天沒見了哦。”
瑞児一個翻身下了雙杠,對著天空深吸了口氣,感覺很棒。
“星哥哥,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問我,我把能說的都告訴你,好嗎?”
“好的,我洗耳恭聽。”
韓瑞星也跳下了雙杠,對於瑞児剛剛的身手很是吃驚。這次和她重逢,他總覺得瑞児並不簡單,可又說不出問題在哪裡。
瑞児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韓瑞星,包括和石天磊之間的事情。當然除了她的身份。
韓瑞星靜靜地聽她訴說著,時而看看她那一臉幸福的樣子,心中有個聲音不斷地在告誡自己:你應該祝福她的,只要她快樂,不就可以了嗎?
看見韓瑞星似乎在發呆,瑞児不滿地埋怨道:“星哥哥,你怎麽了嗎?不在聽我說話嗎?”
回過了神,韓瑞星笑笑“傻丫頭,我當然在聽了,我只是在詫異你短短幾天中的經歷。”
“就這麽簡單嗎?”瑞児總覺得他有點怪怪的。
“那你認為還有什麽呢?”摸了摸她的頭,韓瑞星歎了口氣,認真地看著她
“只要你開心就好。”
聽著他認真的口氣,瑞児沒說話,有問題,這家夥一定有事情瞞著她。他的眼睛裡明明寫滿了心事,可他既然不說,自己也就不追問了。
“對了,上次的事……”韓瑞星這才想起自己上次惹瑞児生氣的事情。
“得了,我什麽都忘記了,你也別提。”瑞児真是服了他們了,一個個都這樣,自己都裝傻忘記了,他們還得偏偏提醒她,嫌她過的開心是不。
“好,我不說了,不過,偲雅撤訴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韓瑞星知道瑞児的性格,從小就這樣的,什麽事情過就算。不會放在心上的。
“什麽?”瑞児吃驚地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她為什麽要撤訴,是龐家又找她麻煩了嗎,該死的。”
看見瑞児這麽激動,韓瑞星真是後悔自己告訴了她。
“好了,你也別激動,還是去問問偲雅吧。不過瑞児,畢竟這是人家的事情,你就隨她去吧。”
“恩,知道了。”
瑞児也知道自己剛剛的失態,對呀,這是偲雅自己的事情,自己在這裡窮激動什麽啊。
“石天磊來了。”
韓瑞星看著從瑞児身後慢慢走來的石天磊,出聲提醒,拍了下她的肩韓瑞星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在他經過石天磊的身邊時,用低的只有他們倆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好好待她,讓她開開心心的。”然後若無其事的向前走去。
看著韓瑞星那漸漸走遠的身影,瑞児歎了口氣,真是複雜啊,偲雅撤訴了,到底跟龐秋莛有沒有關系呢,而韓瑞星跟龐秋莛又是什麽關系呢?
“怎麽,你們在聊些什麽?”
走到瑞児的面前,石天磊輕輕地摟著她的肩,眼睛也順著她的方向望著剛剛離去的韓瑞星,“好好待她”這句話是一句警告,也像是一個祝福。看來,瑞児跟他說了什麽了。
“不告訴你!”瑞児調皮的一笑,轉身又跳上了雙杠,修長的雙腿在那裡一晃一晃的甚是悠閑。
是呀,什麽偲雅啊,韓瑞星啊,龐秋莛啊,全都一邊去吧,現在身邊有石天磊就夠了。
看著她一副欲擒故縱的樣子,石天磊才不上當,他靠著雙杠,滿不在乎地說:
“不說就不說, 你不說,我也知道。”
“那你還問我,走,我們上課去吧。”
說完,瑞児躍下了雙杠,向著教室走去。
“你真的不說?”石天磊追上假裝一本正經的她。
“不說。”瑞児繼續向前走著。
“真的,真的不說?”
“真的,真的,真的不說啦。”
“好,那你等著。”
“啊……”
瑞児沒料到大庭廣眾之下,石天磊竟然撓起她癢來。她邊跑邊反擊,兩人就這麽跑跑鬧鬧,無視於邊上同學見鬼般的目光。
榕樹後面,一道目光一直注視著他們,那裡面充滿妒忌與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