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圖書館,到了後花園中,所有的情侶都熬不住夜間的寒氣,散夥回寢室睡覺了。“世上的事情都是萬分奇妙呢!”柳凰懶懶的伸了下腰,扭頭對方凌築道:”我對你的事情真的是無比的好奇,能不能給我解釋?”
“十歲那年,遇到了個老頭!”方凌築指了指遠處的圖書館,道:“是這個圖書館的館長,他給了我許多武功秘籍,但他最後的留言叫我必須像一個平常人一般活到武功達到他的七成火候的時候,才能顯露自己的武功,以及來擔任這個圖書館的館長!”
“他人呢?”柳凰道。
方凌築笑笑,看著漆黑一片的夜空,道:“不在這一個世界!”
“死了?”柳凰驚訝道。
方凌築搖頭,伸出手去,在空氣中畫了一個無形的圓,對柳凰道:“在這個圓圈所在的世界裡!”
“不懂!”柳凰直來直去的心思猜不透這個看不見的圓裡面有什麽秘密。
“呵呵!”方凌築笑了起來,道:“你將手伸入我畫出圓的地方試試!”
柳凰將信將疑的將手伸出,道:“除了空氣還是空氣,哪有什麽別的世界,我真是傻了,明明知道你的是謊話,還真去——!”話還沒說完,頓時戛然而止。
她的手不見了,明明是空氣,明明那裡什麽都沒有,但他的手不見了。但感覺還在,還能靈活的
控制這手指,一種暖暖的感覺包裹著她的手指,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像是一股氣流循著毛孔進入了手臂,在沿著脈向上,散步到四肢百骸。這感覺根方凌築撫摸她的感覺一摸一樣。
“感覺到了?”方凌築問她。
回答他的只有柳凰快樂卻迷惘的眼神。
“將手縮回來吧!”方凌築道。柳凰依言照做,方凌築的手在剛才畫出一個圓的地方輕拂一遍,神色顯得極為吃力,腳下一軟。已將自己一部分的身體重力依靠在柳凰的身上,這才笑道:“那裡對我的吸引力還是非常大的,剛才真是玩火的舉動,不過也值得,受那個世界裡地力量的熏陶,明天的你將是一個全新的你!”
一切仿佛天方夜譚,柳凰的迷惑越來越深,道:“我什麽都不懂。那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
方凌築笑了,道:“那個世界,叫虛空!”
他的目光己如深藍的海般浩潮讓柳凰望不到邊際,他帶著誘惑地語氣說著一個夢幻般的殘酷
現實。“那也是一個牢獄是一個香甜的陷阱讓所有的逆天高手都無比向往的鑽進去,然後永無出頭之日那裡包括我那自稱空前絕後厲害的師傅!”
“還是不懂!”柳凰越來越糊塗了,使勁地晃了下腦袋讓火紅的馬尾在夜空中成為一叢跳動的火焰,然後露出純純的笑。反抱著有些力不繼的方凌築道:“剛才讓你很勞累嗎?”
方凌築點點頭。眼皮緩援垂下身子突然載倒。柳凰驚駭欲絕,她本是開玩笑,卻不知道方凌築
真的摔倒連忙扶住,心下卻驚慌得不知道該什麽辦才好,在這再無一個行人的夜裡她連呼了幾聲他的名字然後探了下他地鼻端還有呼吸,希希索索地拿出來就要撥120。
方凌築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睜開了眼,笑道:“傻丫頭,我只是氣力不繼想睡一下罷了幫我找個安靜的地方吧不要去圖書館也別告訴家裡地她們,免得讓她們擔心,過幾天就會好的,你明天給我帶個口信給她們就好,不要告訴她們我的任何情況!”
柳凰哭著點點頭剛才真是焦急到了極點,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抱起方凌築沉重的身軀,用
她平日裡被柳生烈稱做是花拳繡腿的功夫在夜色中狂奔而去。
方凌築便陷入了一個夢中,那個夢沒有盡頭,剛才他拾柳凰引來最純淨的天地之力為其伐筋洗髓
在最後隔絕那個空間時卻受到了最強力的反噬天地之力的瘋狂的湧入了他的身體柳凰所受洗禮消耗的天地之力不過是微乎其微的一點,若不是他全力承擔了柳凰可能被灰飛煙滅化為這個世界上最普通的塵埃這是他所料不及的但也是無可奈何的到了他這個階段,危險總在任何時刻,任何地點來臨,任何危險都能取他性命因為他現在所認識的天地並不僅僅包括地球上的天地了,那個關於武道終極追求的新天地。
昏睡中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已是天過晌午,眼睛微微睜開一道縫,看見柳凰顫抖著手指再一次
探他是否有呼吸,半個晚上再加個上午的時間裡她已探過他幾十次呼吸,總是若有若無的,不留心就察覺不到,還是第一次讓她急成這樣。
方凌築故意屏住呼吸,柳凰懷著越來越糟的心情將手指伸進他的鼻端,沒有任何呼吸的跡象!
這一些把她給嚇壞了,差點跳了起來,擔心了這麽久,卻等來這個駭人的結果,她的腦袋已經開始暈眩,差點就要暈倒。
方凌築笑了起來張開嘴叼住了她潔白晶瑩的手指柳凰楞住了,眼淚洶湧而下,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著緊他,好像兩人交往得並不多好像就算是這麽暖昧的關系也只是方凌築強逼她來的這下知道是方凌築惡作劇伴隨著巨大驚喜後頭還有憤怒,舍不得收回被他叼住的手指,隻得用另一隻手在他胸口擂了幾拳道:“擔心死我了,一晚上都沒睡眼睛都腫成包子了!”
方凌築看向她的眼晴果然有了灰色的眼袋,手指動了下再無乏力的戚覺證明身體上的一切已恢復如初當下將手放在她腰間一勾
柳凰便合衣臥倒在他的手臂旁她正打算反抗,已被他環身抱在了懷中。
“我們再睡會!”方凌築道:“有什麽話等睡飽好再說!“
柳凰頓時停下了所有動作,安心的反摟著他睡去。
兩人在這高臥不起時外邊的柳家的大院已輕發生了九級地震,性格火暴的柳老爺子一巴掌已將他平日裡最喜歡的棋盤拍了個四分五裂。
他身邊跪了一大堆人第一個便是柳凰的父親柳柔風一個性格名字絕不符合的粗魯男人,後邊是鼻青臉腫的柳生烈,以及幾個傷胳膊傷腿的叔叔伯伯、堂兄堂弟。
“老爺子您就消消火!”柳老太太道:“都什麽年代了還擺這個陣仗!”說完對柳柔風他們道:“大狗二狗你們都起來都幾十歲的人了跪著多不像樣!”
柳柔風跟身邊的柳輕風臉上一陣尷尬柳柔風偷瞄了一眼在那偷笑得快要跌倒的老婆吳菲這才道:“媽,我和弟都幾十歲的人了這小名就別叫了吧,這麽多人多不好意思?”
“什麽?”柳老太太和善的笑容一變道“我自己的兒子都不能叫?”說完對柳老爺子道:“老頭子家法伺侯,這些個猴蔥子不得了!”
“你個臭婆娘,在這插嘴個啥!”柳老爺子發威了,道:“跟兒媳婦站一邊去!,
吳菲忙將陷入暴走邊緣的柳老太太拉開,給她搬了張椅坐下安慰道:“媽,你別管他們男人的事啊,等會我們去打幾圈去!”
這邊的柳老爺子的手指指到柳柔風的鼻子上去了,道:“大狗,我交代請楚,幹嘛打生烈這小兔崽子?不是我來解圍,是不是要將我弄得絕代了?”
柳柔風苦笑道:“爸,這是哪跟哪啊,我們這叫武藝切磋, 哪是整他呢!”
“是啊是啊!”柳生烈憋著笑,道:“爺爺爸爸好威風他一個打我們五兄弟呢而且還打斷了三弟和四弟的胳臂!”
這無疑是火上澆油的行為、柳老爺子真是氣上加氣,柳柔風正打算扭頭使眼色威脅自己這兒子,不提防柳老爺子一巴掌蓋在了他的腦瓜上反手一巴掌又打在柳輕風的腦瓜上,胡子都翹了起來,罵道:“***,你們兩兄弟我什麽時候這麽打過你們啊?找死了你們!”
“哈哈哈!”柳生烈和幾個兄弟在那笑得差點打滾了,剛才一個個被揍的呲牙咧嘴的,現在看著自己的老爸和老叔兩人被老爺子打得呲牙咧嘴還不敢回手真是大快人心。
“說,是什麽原因?”柳老爺子指著幾人道。
“沒什麽我們幾個在切磋武藝!”柳生烈連忙道:“我們幾個挑戰老爸和二叔,只是他們不小心下手重了點而已。”
“哼哼,哼!”老爺子連哼了三聲,道:“還想騙我是吧,不就是柳凰那丫頭帶了個大活男人回房間了嗎?有什麽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