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將《錯愛》一稿完成了。
這才從胡克和賽文娟、方芳、春紅的靈魂深處走出來,有些疲倦,有些欣慰,有些不安。
有人說,你好像在寫自己的豔遇吧?抑或是給自己寫回憶錄?我說非也,我們這代人,基本上都受過兩種不同方式的文化教育,即傳統的中國倫理道德文化和現代中西合一的文化的教育,必然,在人生觀和價值觀上,與70、80、後的人有很大的區別。本來,我就不適應寫《錯愛》這本小說,因為它從某種程度上,否定了我們這代人對愛情的認知,或者說偏離了我們這代人關於愛情婚姻的軌跡。
但無情的歷史事實,怎麽也不能讓人們抹去那段曾經被遺忘的記憶,無論有多少值得遺棄的、值得收藏的、值得用一生精力去追求的;無論是被萬人欽佩讚譽的忠貞不渝的愛情;無論是被千夫唾棄的見異思遷的愛情;無論是錯過時空錯過地域錯過地位的愛情。那都是值得曝露於陽光之下,值得讓過往的人們分辨出那種愛情的花朵開得更加絢,開得更長。
值得欣慰的是,愛,是人世間永恆的主題,也是一切文化藝術的主題,是文學藝術創作的源泉。
但也有點不安,也許,有某些讀者,會不經意中,將自己想象成為該書的某位人物,這既是我期望的,也是我要擔心的,理由很簡單,願意對號入座,就證明我寫的很生動,很真實,很打動人心,擔心的就是怕招致來不必要的文責,小說畢竟是小說,在故事中添油加醋,詞語粉飾本無可厚非。如若有人認為故事情節過於雷同,文字修飾過於想象,那也並非作者東挪西湊,記得有位文學大家曾經說過:即使沒有文才的人,能旁征博引地寫出一篇宏篇長著,那也應該是值得敬佩的。也許是這位大學者深深同情我們這些業余“寫手”的處境吧;也許是他太錯愛了我們這群人了。
但願,一切都不會錯愛!
2008年11月24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