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澄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張開雙腿,彎下柳腰,秀發垂落,雙手叉腰,張大櫻唇大口大口出氣。稍微緩過氣來,洪澄抬頭看著寧清問道:“那……混蛋在什麽地方?”
寧清一副苦澀的模樣,好像成風佔據的不是洪澄的房間,而是她的房間一樣,雙手一攤,裝作無奈狀。“他要進去我也沒有辦法,你出門的時候怎麽不鎖門呢。”
我怎麽知道他要跑到我這裡來,洪澄感到十分的無奈,這幾天關於她與成風的流言如同瘟疫一樣傳遍了校園的角角落落,以前也許是因為漂亮而讓所有人紛紛側目,但是現在所有人看自己不是因為自己的美麗,反倒是因為在林間小道上的那個“熱吻”。洪澄感覺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後悔了,為什麽要去惹成風呢,現在可能找個男朋友都比較苦難了。
推開門發現成風正四肢張開,舒服的躺在洪澄舒服的床上,懷裡抱著洪澄的大笨狗。
“啊!”寧清意識到自己太大驚小怪了,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鼓著眼睛看著躺在床上的成風。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人,隨隨便便的就走進女生宿舍,然後還大大方方的躺在一個女生的床上,真不愧是能夠在食堂裡問“當風灌入裙子裡是什麽感覺?”的死臉皮。不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嗎。寧清將眼睛轉向洪澄。難道外面說的是真的?
進了房看到成風現在的樣子,洪澄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隨便的人,衝到成風的面前將自己的大笨狗從成風的懷裡搶了出來,然後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看有沒有被弄髒,又將鼻子湊近聞了聞,然後才推搪成風的身體。“你這混蛋,誰讓你躺在床上的啊!”
睜開眼睛看到洪澄氣急敗壞的樣子,這才慢慢從床上坐起來。“你回來了啊。”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詮釋啊,還好沒有被這小子的假象給欺騙,認為是一個無害的動物,要不然被人賣了也還幫著人家數錢呢。寧清如此的想著。這樣的人是怎麽成長起來的啊?
看著成風穿著襪子的雙腳放在自己的被單旁邊,再看一看白色的襪子底部因為旱季而變色的襪子洪澄就感覺自己的精神世界快要崩潰了,將大笨狗放在寫字台上,氣急敗壞的走到成風的,將嘴對著成風的耳朵大聲問道:“你太過份了。”
看著洪澄曲下身,從胸口露出一點點的春光,雪白胸膛正中由近入運,由淺入深,由亮到暗延伸的胸溝被白色刺繡全罩杯的胸罩給阻擋,散發出致命的誘惑,正是這半遮半掩將這份誘惑渲染到了極致。幸好老子現在沒有感覺,盡管如此成風還是用手揉揉自己的鼻子將視線轉移。
見成風那毫不在意的樣子洪澄就感覺心裡來氣,自己也不管什麽待客之道,對著成風動手動腳。“還不快給我氣來。”
慢騰騰的以屁股為轉軸,雙手反撐床上,腰部用力轉動,有氣無力的坐在床弦上。“你也不用這樣,不就是在你床上躺了一下,有什麽了不起的。在說了,我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啊,總不能夠讓我在椅子上就那麽傻坐著吧,要是你來選擇,你是會選擇坐在椅子上,還是躺在床上啊?”
“當然是……椅子上了。”
成風沒有與洪澄爭辯,而是走到寧清的面前,問道:“美女,難道中午你不吃飯嗎?”
“我又不是神仙怎麽不吃飯。”寧清白了成風一眼說道。
“那你去吃飯吧。”說著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這裡的主人,伸手推著寧清出洪澄的房間,然後將門關上。
寧清看著自己的鼻子碰到房門,眼睛看著原木的紋路。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氣憤的寧清舉起手來敲門,卻在半空中挺了下來,怒氣衝衝的走到沙發旁坐下,一屁股坐下去,似乎是將沙發當成了成風,要將他給壓扁了,以消自己的心頭之恨。“混蛋,竟然這樣對本小姐,小子姑奶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洪澄想要知道成風到底來找自己幹什麽,也沒有太在意成風將寧清推出房的這件事情,臭著一張臉問道:“你跑到這裡來幹什麽?”
“我來這裡幹什麽?”成風雙手叉腰,氣憤的走到洪澄的面前道:“師姐,你這也太不付責任了吧,你乾的事情還問我?”
“我幹什麽事情了?”
“你看什麽事了?”成風想到羅迎在自己身上的咆哮,不由的苦笑:“師姐,你聽沒有聽到外面的人怎麽說你那天的行為,更有勝者還說我是你的男朋友,你知道不知道就因為這個,讓我女朋友知道了結果和我大吵大鬧的。”
“你女朋友?你有女朋友嗎,是誰啊?”洪澄聽到成風說因為那天的原因而和他大鬧一架,本來因為成風躺她的床而生氣的她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看到洪澄那不敢置信的表情,成風心裡就不是滋味,難道我就不能夠有女朋友嗎?“師姐你也不用這個表情吧,難道有女朋友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從成風有女朋友的事情而震驚中清醒過來,忙擺正自己的心態。別人有女朋友屬於正常的事情,你那麽激動幹什麽啊?“不是啊,我是在為做你女朋友的女孩子而惋惜,找什麽人不好找你這樣的人。”洪澄一副你配有女朋友的人的樣子。“那你找到我這裡來是為什麽原因啊?”
成風擺擺手,難得理你。“我這一次來就是想讓你陪著我去我女朋友那裡說清楚,我跟你是一點關系都沒有,要不然的話說不得她要作出什麽事情來呢。”
“讓我跟著你去你女朋友那裡說清楚?”洪澄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是啊。”
“那我可以選擇不去嗎?”
“沒有。”
“憑什麽你要我去我就去啊。 ”洪澄很不滿意成風的回答,好像自己是他的奴隸一樣,叫自己怎麽樣自己就要自己樣。翹著紅唇偏過頭表示自己的決絕。
“你不願意?”
洪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黑色的秀發在空氣中飛舞。
“真的?”
“難道還是假的。”洪澄表現出你看我像是說話不算話的人嗎?
成風指著洪澄說道:“這是你說的。”
在洪澄還沉靜在看你拿我怎麽辦的想法中的時候,成風卻很不按牌理出牌,上前攔腰將洪澄抱起,然後抗在自己的肩膀上。“你不願意去可能是覺得走路比較累吧,哎,誰叫我是有求於你呢,那麽我就將師姐抗著去吧,這樣你應該沒話可說吧。”
兩腳離地這讓洪澄感覺很不適應,再加上頭吵下腦子充血,頭腦發昏,兩條腿在空中亂踢,一隻手害怕的攬住成風的腰,一隻手握著拳頭叫嚷著。“混蛋快點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