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下班。喝了這許多摻雜的洋酒,我也不禁渾身輕飄飄的有些頭重腳輕。她看來還好,隻是微微泛紅的面上顯得十分興奮,手拉著手,一起打了輛車。當路邊反射的橘黃色燈光打在她臉上又從她雙眸中晃出來時。我忍不住深深吻住了她。
“哎哎,要乾事回家乾去,你們要去哪?”前面的的哥(司機)有些不耐。
“哦,對不起忘了,去###。”她笑笑道,隨即推開了我。
於是一路無話,隻是緊緊攥著她細膩的手。
一路顛簸,酒勁就開始往上湧。開進###的一片豪華公寓區時,她叫司機停了車。
我環視著四周。噴泉,綠樹,石鋪的小徑,綠化已經做到了十二分。好像這裡是北京的世外桃源。絕對的,隻有相當有錢的人才能住的起。
目送她下車,我使勁咽口吐沫壓住胃裡不斷上湧的酒,故作自然地衝她微笑,然後揮手,告別。
車外,她高挑的身體在我眼中分成兩個,我努力眨眨眼把聚焦對上,於是身體的曲線又重疊回一個。
她站在原地沒有走,我就繼續麻木的微笑揮手。溫柔的月色淡淡地撒在眼前所有這些美好的景物上,一片朦朧。她長長的頭髮被微風輕輕帶起,儼然有如仙子,光滑的皮膚都在泛著光,俏生生地,令人感覺有些晃眼。
酒醉的人易產生幻覺,我這樣對自己解釋。
她除了身材棒到無法挑剔外,長相其實很一般對了,我是在做夢呢。
“你不下車麽?”她傾斜著身子,探頭問我,有些疑惑。
“下車?當著你爸媽那哪成。”
“唉”她無奈地歎口氣。像是生氣但又帶著笑意地衝我揮揮手道:“父母在國外定居呢那好,明天見吧,明天我還去。”
說完,轉身朝公寓樓走去。
“明天見啊,*,等等。”
我他媽傻了是吧,看來我還真是喝高了。
受寵若驚似的遞給司機錢:“不用找了。”
匆忙地抬腳下車,但可恨的門檻十分不舍地攔住了我發軟的腳丫子。於是,一個踉蹌,頭重腳輕的我如願地以最快的速度飛出了車門。
噗~~我摔在地上竟發出這種好像放蔫屁似的的不雅聲音。
她轉過身,先是一驚,隨後輕笑:“小李子,還沒到早上呢就給我請安啊。”
太丟人了。很狼狽的被她攙扶起來,偷眼觸到她連眼睛都在笑的那雙眸子時,我臉上又漲又燙
“這個,男人都腎虧,女人比男人酒量好是應該的”我尷尬地撣撣褲子向她說明事實。哎,我忽然驚覺,一向很有些酒量的我,都被喝到要躺倒的地步。可這小娘們除了稍有興奮外,竟沒啥其他反映。
“我靠,你是不是沒事老喝啊?”我追問她
答案在邁進她家時變得明了,屋內的裝潢擺設一水的西歐化,鋼琴、燭台很有派頭。客廳相當大,把角處還有個木製小吧台。抬頭看著屋頂的吊燈,仿佛正置身於豪華賓館一般。果然,允許部分人先富起來,首當其衝的就要允許我國的美人先富起來。
啪啪兩聲,她動作嫻熟地把高跟鞋甩掉,光著腳扭搭著挺得板直的小腰,浪兮兮地朝屋角的吧台走去。
我下意識地挺起胸,水平方向一瞄:哎,她終於比我矮一點了。這多少令我恢復些自尊。
“過來呀,站那幹嘛。”她伸手衝我招呼,手腕上的小銀鏈發出輕輕的嘩嘩聲。
看著她找到特基拉、伏特加和橙汁往杯裡對著
我就隨手拿起調酒盅在手中把玩,心想怪不得她這麽能喝呢,敢情還是個行家裡手。
最後對上紅石榴汁,她遞給我一杯:“給你,特基拉日出。”她牽起嘴角,淡然一笑:“嘗嘗,比你調的怎麽樣。”
我端著酒杯嘿嘿乾笑,心想:嘗嘗再喝我就掛老。
她不管我,自己一揚脖,整杯酒下肚。我真懷疑她這看來平坦的不能再平坦的小腹,是如何能盛下這許多酒的。
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尖,舔舔沾在唇邊的酒。搞得我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她微濕的唇。她這不經意間的動作,就讓我有些難以自製,不覺口舌乾燥。正當我在琢磨如何下手的時候,她居然又拿出了威士忌倒在杯中繼續喝。
冷不丁的,她忽然冒出一句“他很喜歡喝酒。”
果然是被人包養的。其實在的時候,我就有這種猜想。雖然是在意料之中,但這話仍然好像一瓢自來水,不動聲色地就澆熄了我心頭蠢蠢欲動的欲火。
“他是個美國人, 在那裡有家。快50歲了。這套房子是他給我買的,車子也是。”
她望我木呐的表情,咯咯笑了出來:“他叫羅伯特,一年回來幾次吧。”
她的笑,充滿了嘲諷。莫名的恥辱感頓上心頭。
“但是我並不止他一個,還有其他的老頭,和他的情況差不多”
他媽的,我不等她說完,一扭頭,轉身就要走。要知道,老子雖然色,但是有尊嚴。命雖不值錢,但是有骨氣。士可殺不可辱,是我今生的教條。
“爺們,我錯啦。”身後傳來她嗲嗲的撒嬌聲。
好家夥這鶯聲細語的,叫的我渾身軟綿綿的全身都酥了。
嬌慎著拉住我的手,眸子中的一團火熱正毫無遺漏地向我展示著她的渴望。
她猛然蹲下身子,雙手靈巧地去解我的褲子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