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世界:顏色全是灰色的,人們的態度是陰霾的,遠方的風景都是模糊的~~――這是我寫在QQ簽名上的話。
我叫楊威,隨著年齡,從周圍同齡人對那事一知半解開始,我就一直被冠上了陽萎的外號。這是絕對的名不副實,因為,除了我的第一次。在17歲生日那天,被我哥們的媳婦“誘奸”我以外,在接下來的無數個夜裡,我都挺能乾的。
之所以用誘奸這個詞,並非是我得便宜賣乖。回想起來,那時我還小,長得挺水靈的。別人說過,雖然我是男人,但是我的眼睛很媚很女人。我也這樣覺得。過生日那天,大家都喝多了。其中一個哥們和我喝得還不過癮,在他熱情的邀請下,我們又去他家繼續喝,直喝到他在客廳裡,對著自家的衣櫃小便為止。
我去躺下睡了,他和他媳婦在隔壁。我頭很疼,暈暈的,稍微還有些惡心。很困,但是閉上眼睛後卻又變得清醒,就這樣不死不活的,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40分鍾,或者是80分鍾,大蕾忽然推門進來了(我哥們的媳婦),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對我說,她睡不著,問我能否陪她聊聊天。
我再聲明一下,那時我是單純的小男孩。不過連鬼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總之那晚,關於朦朧的性知識,我多年的理論終於與實踐相結合。並有幸在過程中,能夠得到高人的指點。
不記得在哪裡看過,當一個人沒有了親情,友情,愛情的牽絆,那麽他就是個相當完美的人,堪稱“完人”。我覺得我在被迫之中,已經越來越接近完人了。
親情,友情,愛情
嘿嘿嘿,親情嘛,在我調皮的幼年時代,家裡的那兩個傻逼時有發生的爭吵與對我泄憤般的打罵中早被一點點淡化,直到不想說了,反正一直一個人租房住,自己養活自己,恩,已經好久了。
至於友情:和我最有友情的人,已經被槍斃了“帥達,是哥們的話,一定要在天上保佑我呀,阿門。”
至於愛看著其他人每日愈發在嘴邊泛濫的這個字,我都不明白到底什麽樣的感情才能稱之為“愛”,朦朦朧朧的總覺得這個字眼似乎挺神聖,不能輕易說出口。
曾經,我也有過想對我身邊一個質量挺高我挺掛念的女孩說時,她卻帶著我26年來唯一一次對愛的懵懂毅然決然地跑到法國去了,她是個愛撒嬌又會撒嬌的漂亮女孩。或許,她此時正依偎在那男人的懷中一同看艾菲爾鐵塔吧。
於是,我至今就TM不懂什麽叫愛,更說不出口,我的字典裡,“愛”恆等於“”罷了。
作為一個準“完人”,我能看到世界滿眼的灰色,這是其他人所不能的,所以我為此而自豪。
雙魚,是我的星座。渴望浪漫而同時脆弱星座。連在動畫片裡,雙魚座的代表人物也是華麗的死去而已雙魚座還有個共性,就是愛幻想:正如此時的我,望著天邊的浮雲,無聲掠過
如果你不長時間看著它,你就欣賞不到它在空中與你對望時,會扭捏地變換著各種的表情,好像個害羞的魔術師。
如果你不安靜地看著它,你也永遠無法體會它內在的恬靜與祥和
忽然,後腦杓好像挨了一記悶棍般疼痛難當。
“你不趕緊乾活,兩眼望天發什麽呆呢?”老板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我身邊,指關節狠狠地敲在我的頭上,這是經過N長時間修煉過的,所以很有力道,很疼。
“我在構思呢。”我支吾著,裝作委屈地揉著腦袋。慌忙用打開公司的宣傳彩頁,繼續我的設計工作。深灰色的背景,反襯純白色的汽車輪廓,再在適當的部位加上幾道動感而模糊的直線,體現出速度黑色的底邊配上暗紅的美術字體恩,這是我的設計風格,我在這家大公司作美工。
放大到滿屏幕去看,似乎整張圖的頂部有些顯空。
於是,我在底圖放上去幾朵淡灰色的浮雲
我在想,假如要是有個小朋友問我:叔叔,天空是什麽顏色的呀?
那麽我一定會學著他的口吻,耐心的對他說:“天空的顏色啊是灰色的”
“那太陽公公呢?”
“太陽呀,也是灰色的。大海呢,也是灰色的。我們的世界呀,全部都是灰色的!”――
不過,誰家的孩子會問我這麽二的問題?除非是個白癡。我不過是想表達下迫切希望用自己的生活經驗來“指引”祖國下一代的小小心願,衷心祝願他們能更早的成熟起來。
正胡亂想著,忽然屏幕右下角的QQ停閃爍,點開好友頭像,上面的話一下子讓我心神蕩漾起來。
過眼雲煙12:43:48
嘿,我來啦,好想現在就要你啊,傻子。”
過眼雲煙她是我頭段時間在網絡上認識的。記得她發給我的第一句話是:1111111
於是很無聊的,我回復她:人在呢。
發來第二句,是複製了我的QQ簽名,她問:你寫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懶的答。泡在網絡上的,能有幾個漂亮姑娘?所以,我一向很少在網上和人聊天。
過了有一會,見我沒動靜,她就又發來消息:“不願意回答就算了,不過有這麽一句寫的挺好,送給你”
“念汝求哀來,今當還就死;憐汝小早孤,努力活自己再見:)”
求哀來活自己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忽然就有些酸酸楚楚。
那種幾乎被人讀懂的感覺,使我忙不迭的打上:“你等等!!!”
而後,我給她發了照片,報了身高。可她卻一點沒有說自己的任何情況。這是不公平的,但是無所謂。隻是隱約中對我一米七六的身高有些失望的意味
我靠,這是什麽人啊,我對她越來越好奇了。
通過閑聊,我得知她的父母在國外定居,也是自己一個人住公寓。這點同我是有些相似的,不同的是她住的是買下來的公寓,我住的是租來的破居民樓。按理說她比衣食無憂,每個月還能收到家裡寄來的錢,比起孤苦伶仃的我來要幸福多了唉,我也不明白為什麽她會欣賞我在低潮時寫下的那些十分僨青的話。
第二天,她又在線。我越發覺得她居然是我輩中人啊,似乎我的心事與所想,她都能讀懂
直到第三天,我不得不開始關心起她的長相時,她對我說:“咱們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