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涼氣侵入的身體仿佛希臘神話裡殺人窒息的海上妖草,一但鎖住目標,便肆無忌憚攀纏密長,神出鬼沒,不知道它們什麽時候會從海裡大片的冒出,像最堅韌的發絲,纏上船身,密密麻麻,直到船身無法動彈,直到船員缺乏食物和淡水,痛苦而死。哪怕最有經驗的船長,也對此聞之變色因為它不僅可以纏繞船體,絞損發動器和儀表,砍斷它們後,它們的破口還可以彌散出一種令人產生幻想的氣體,直搗人腦部中樞神經,壓迫視覺神經,讓人在美妙在墮海,或者在痛苦瘋狂中,用砍斷它們的斧頭抹向自己的脖子。
然後,她在走廊上被人絆倒。
這熟悉的場景好似若乾年前。
難道……,又要“精典重現”嗎?
“裝出一副聖女樣子給誰看啊!”
“就是,爛貨一個!”
……
頭頂響起了奚落。
這個聲音好熟悉。
抬眼一看,是“那個女生”。
在“墮胎事件”之前,若榛和“那女生”喜歡的男生走得太近,她莫名其妙的發了脾氣,操起桌上了一墨水瓶扔來。那男生被紅著的墨水灑紅了身體,他大嚷著你幹什麽啊你!
“那女生”就紅著眼睛大吼,我不幹什麽,我就是看這個爛貨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