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齊看向聲音的來源,眾人驚奇,是誰在這種情況下如此氣定神閑。
花弄影狐疑的回頭,卻見凌少一副胸有成竹。
我慵懶的走到了前面,斜眼瞧了瞧虎鉗,他現在的模樣略顯可笑,恐是沒想到竟是我這個小p孩發的言。我爛漫笑了笑,“你們剛才爭來爭去的根本沒用,誰有證據才能使人信服,對吧?”我兩眼凌厲的掃射眾人。
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胡潛雖然驚訝,卻很快反應了過來,“這是哪裡來的小毛孩!”
丹鳳眼蔑視的瞥了瞥虎鉗,鏗鏘有力卻又松散的聲音繼續道:“而我們這邊就有證據證明我們所說的是真的。”
花弄影不解的凝視凌少。證據?我們哪裡來的證據?他難道又想到什麽計策?
我走回花弄影的身邊,輕拍他的手臂,“拿出來吧~那封閣主在臨死前交給你的信。我知道,你本想給某人一次機會,但是,你也看見了,某人根本沒有悔過的心。所以你也不必猶豫,讓大家好好瞧瞧誰才是叛徒!”
霎時,眾人的眼神都直勾勾的盯著花弄影。
花弄影低頭看著凌少,求救般的眼神裡充滿了疑問。他不知哪裡去弄那個什麽臨死前的信,閣主死前根本沒有交給過他信,凌少這麽說,叫他如何應對?
“那信不就在你胸前的衣兜裡嘛!猶豫什麽,快拿出來吧!”堅定的眼神傳達著“相信我,照我的話去做”的信息。
花弄影顫顫悠悠的移動著手指,漸漸的將手放進了胸前的衣服裡,然後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摸到了一樣本不屬於他的東西,花弄影立馬將它掏了出來。
一塊帶著鮮血的白布出現在眾人眼前。大家一陣騷動。
這是怎麽回事!花弄影疑惑的問自己。這布是什麽時候在自己身上的?!他只能將目光投向凌少。
凌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