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歌冷眼看向那個當初與自己合夥偷藥的女子——血瓣門的小姐,薛漫雪。“呵呵……小姐,凌少早就死了啊。”
薛漫雪本來僵持的臉,瞬間笑了起來,卻讓舞歌一陣毛骨悚然,“哦~那你為何還活著,據我所知,你是和凌少一起墜下懸崖的。”薛漫雪緊緊地盯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女子,那個和自己一樣喜歡著凌少的女子。之前讓殷風查探關於銀面人的信息,卻不想銀面人的消息未查到,回報自己的是銀面人的失蹤,自己想去拜訪與銀面人有關了的人,也就是和銀面人在一起的女子,結果竟就這樣把舞歌給揪了出來,舞歌本還是可以隱藏的,不過也不知是什麽原因,她有些失魂落魄,導致了身份的敗露。
既然當初哥說舞歌與凌少一同墜崖,那麽舞歌活著,凌少一定不會死。就算舞歌不承認,自己也知道,銀面人就是他!可是他在花滿樓時為何不認我?答案只有舞歌知道。恨恨地咬牙道:“舞歌,我讓殷風暫退,就是不想哥知道。”和預料的一樣,舞歌一聽見哥,就害怕地瑟瑟發抖。
“呵呵……小姐,就算你告訴了門主,凌少也活不過來。”堅決不肯承認凌少還活在世上,不過口上的凜然卻因為身子不自主的顫抖而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薛漫雪仍是魅惑地笑,單手抵桌,歪頭斜睨舞歌,“你覺得哥知道了你還活著,會相信凌少死了嗎?”殷風已經知道了舞歌活著的事實,就算是自己下令讓殷風不得說,可一旦哥問起來,殷風依舊會說。
舞歌瞳孔收縮,手也不自覺地握緊,“……凌少死了,我在懸崖底,親手……將他給埋葬了……”
薛漫雪的手開始冰涼,臉上竟還是帶著顛倒眾生的笑。就算相信凌少還活著,可此刻舞歌如此說,還是深深的刺痛了薛漫雪的心。“我知道銀面人就是他……”口氣與之前的冷冽完全不同,是既篤定,又溫柔,其中有著痛,也有著甜蜜。
舞歌哈哈大笑,似是嘲笑薛漫雪一廂情願。
薛漫雪也不惱,冷淡地問道:“他在哪裡?銀面人在哪裡?”
平靜的語氣讓舞歌停止的笑聲,舞歌有些猙獰地說:“晚了,凌少失憶,現在是失蹤,而且我給他下了毒……”不再嘴硬,承認了凌少還活著,並且將下毒之事也坦白了,只是沒說凌少毀容。
薛漫雪一個巴掌打向舞歌,舞歌一下子撲倒在地上。張揚的紅色頭繩似風般亂舞,邪魅的眉毛正扭在一起,精靈般的眼怒瞪著舞歌,薛漫雪氣極!”殷風!”喊聲近乎歇斯底裡。
殷風低垂著眼眸,就那麽出現在了薛漫雪的眼前,平靜的表情和薛漫雪形成鮮明的對比。
“小姐有何吩咐?”平淡地開口。
“將叛徒舞歌交給哥!”寒冷的語氣猶如萬年的冰雪。
殷風扔是平靜地點頭,答道:“是。”
舞歌捂著被打腫了的臉,冷笑道:“叛徒?呵呵,當初還是小姐和我一起背叛的,真是好笑啊!哈哈哈……”瘋狂的笑聲被殷風截止了,舞歌暈倒在地,殷風馱起舞歌消失在了薛漫雪的眼前。
薛漫雪失落地坐回到椅子上,微顫地睫毛,抖露著主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