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習家的規矩還記得吧。”

　“記得，可我也記得，我不是你們的聖環，是九火！”

　“什麽，你說你是誰?你每天在那爛王爺那出出進進的，一宿一宿地不歸，你做什麽?”習聖平從桌子上拿起一堆飾物拋在了地下，“那這是什麽?”

　習聖環一見大驚，他知道他們最恨什麽，可是自己卻總是撞在他們的槍口上，可是自己不能示弱，不能被他們嚇倒，他淡淡地反問:“這是什麽?”

　可把老五氣壞了，趁著習聖環不備，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猛的用力撕開，衣服被扯開，露出裡面的道道鞭痕，如蚯蚓一般附在上面。衣服被撕開了，習聖環頓感無言以對，隻是將扯壞的衣服拉好，一言不發沉默起來。好半天才再開口。“要看的也看到了，我不再是清白之身了，所以我從前不是習家人，現在更加不配了，你們也不必教訓我了，路是我自己踩出來的，怨不得別人。”

　語氣中略帶感傷和無奈。“就當你家的老九早死了，我不再是聖環，而王爺府中一個侍者，叫九火，你們都是少爺，將軍，何必與我這個髒身子的人講話呢?”語氣忽而轉硬，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心中已似刀剜之痛，他明明知道自己與習家無法分割，可是自己的嘴就是這麽倔強，不服輸，他的淚水在眼圈裡打轉，他已經快控制不住了，他隻好背過臉，將溢出的淚水擦掉。

　可是他的一切已落入了六爺聖強的眼中，他一把將習聖環的臉扭過來:“你哭了，老九，你沒有變，對吧?”

　此時，他的臉面對著大家，眼中的淚水如潮水般再也控制不住了，湧了出來:

　“哥，不要再逼兄弟了，從三年前，九爺就已不再了，他的軀殼我用著，不要再指望我會為習家做什麽，九環夠可憐了，而我呢隻能在他的這個軀殼裡，生不能生，死不能死，很難受的，不要再勉強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吧，至於王爺府，我還是要回去的因為我是火九。”

　他低頭拾起地上的衣物，可老六眼快一把搶了過去:“環，你不要再做下去了。”

　“你叫我環了?好高興，可是六爺，我不能不做下去，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已箭在弦上了。”

　“啪啪”兩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習聖環回頭一看是四哥打的他，“看來做孌童很開心呀，那也侍候侍候四哥吧！”

　他聽了這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天哪，這是當哥哥應說的話嗎?“四哥?何苦呢?”

　他此刻更加地明白這裡已不是他呆的地方了，於是他慢慢站起，準備向外走。

　可是，房口大哥和五哥擋住了，出不去，就在他設法出去時，六哥聖強趁他不備，點了他的穴。他被定在那了。同時啞穴也被四哥點中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他的穴道被製後，他企圖用內力衝開，似乎哥哥們也看出，於是大哥拿了一條繩子捆在了他身上結結實實的，想挪一下也很難。他想說什麽，但啞穴被製，有口難開，他隻是嘴在動，發不出半點聲音。

　可是習家兄弟也低估了這個九弟的本事，習聖環無奈下用了黑鷹所教的破解之法，氣注丹田，雙腳一伸，突然間大喝一聲，被製之穴衝開了，然後便衝出房間:“是你們逼我也好，是我絕情也罷，以後分曉！”飛身上了牆，急走遠去。

　八人為他的功夫驚呆了，可是九弟的命運卻也揪住了他們的心。他們不僅要為聖環擔心起來，難道五王爺隻是讓弟弟做孌童這麽簡單嗎?

　習聖環順利回府後，卻又發生了意外。

　他剛一進府門，就發現王府的侍衛黑鷹一襲黑衣抱著肩，倚著門框上看著他，好象已等待了好久。

　“九火爺，又出去跑風了，你瞧你這身上的塵土多的，滿臉的汗珠，真是挺讓人心疼的。”

　習聖環聽著這話怪怪的，竟不知如何應對。隻是平靜的說:“謝黑兄牽掛。”

　“牽掛，當然牽掛了，在整個王爺府中，你可是王爺的紅人，但隻是個陪王爺睡的婊子而已，一個侍候孌童僅此而已?”

　習聖環聽著他這越來越不成樣的話，真是氣憤極了，雙拳已握得啪啪響。

　“生氣了，哈哈，婊子會生氣嗎，別忘了你的武功可是本人教的，徒弟是打不過師傅的，明白嗎?”

　句句都帶有汙辱，習聖環真想揍他一頓，可是手卻被他抓住，而且很有力，他很痛。

　“記住，在這裡，沒有人可買你的帳，你是奴才，雖然王爺能瞧你一眼，但他看的是你的臉蛋，不是人，別自命清高了。”

　習聖環的心上，身上似有無數鋼針扎，好痛，越想掙脫黑鷹，手上的力道越重，只見黑鷹一甩手，習聖環便被拋出去，好半天才從地上起來。

　“想打嗎?”黑鷹挑畔道。

　習聖環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五大侍衛的對手，眼下隻有走為上計。好象黑鷹知道他的想法，一個箭步走了過來:“走，小子。”

　他被帶到了侍衛的住處，只見其他四個也在。黑鷹一進屋便說:“這小子還想動手，笑話。”

　“什麽?就他一個孌童，有本事嗎?如果不是王爺下令，咱們可不想教他什麽武功，省得他日後反咬一口。”

　在他們眼裡，自己是這麽不堪，他的臉都青紫色了。可是人在屋簷怎能敢不低頭，跪了下來。

　“求你放過奴才，大人不計小人過，高抬貴手吧！”

　“行了，別逗他了，有正事辦。”

　“也是這小子每天晚上都要捱鞭子，也夠嗆，不過你們瞧這小子真有那麽一股子妖氣，嫵媚樣。”

　“行了，該辦正事了?”

　他們將習聖環扶起:“兄弟別怪我們，是五王爺吩咐這樣做的，也知道王命難違，你認命吧。”

　他們語氣怪怪，一時間習聖環還無法理順:“是九火哪做的不好，讓大人們生氣，你們不嫌我笨，教了武功，我還不知怎麽報答呢，怎麽會怪你們呢?”

　“那就好，來今晚我們就痛痛快快地喝一杯。”

　“謝大人。”

　在燈下，他們都喝的聹耵大醉，習聖環也醉倒了。

　當他意識清醒時，所看到的令他羞愧難當，自己深身，五大侍衛也是赤條條的，自己被他們給上了身，而且身上還有青紫色的抓痕，下身好痛好痛，想要站起，可是身子卻不聽使喚，好半天，他才將衣服穿好，他一步步地跨出了這個門檻。

　黑鷹被驚醒，“火九，不要怪我們，王爺下的令，說你犯了錯，而錯了就要罰，對不起。”

　“那我是什麽，是什麽！”習聖環發出淒慘的叫聲。他一口氣沒上來，昏倒在地。黑鷹連忙上前掐住他的人中，將他救醒。

　“怎麽樣，沒問題吧，可是我們是奉王命行事，不得已而為之。”

　白鷹也上前詢問“這孩子怎麽樣，有沒有事?”

　紅鷹低吼:“你看這樣子是沒事嗎，換成你試試！這孩子受苦了。”他歎息著。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習聖環抬回了他的房間，便一同散去。

　習聖環此刻連死的心都有了，所有的憤怒和羞辱都在此刻湧上了心頭，自己為什麽會落得這樣，他慢慢坐起，整理下衣服，剛走出房門。卻見到五侍衛都站在那看著自己。習聖環一見是他們便想起剛才發生的事，自己……，哼，他低著頭想從邊上過去。可是卻被他們擋住。

　“諸位大人庭小人吧，我不是牲口，誓可殺不可辱，我求你們放過我！”

　見他這麽說，五侍衛也不忍心可是王命難違，王爺說了隻有讓習聖環的自尊徹底地喪失，他才能一心一意地做奴才，為自己的辦事。但是想到他們剛才那種豬狗不如的醜行，也頗為羞愧。但是卻不能在習聖環面前表露出來。“你，不行，不過你不要有死的念頭，否則，王爺說了讓我五人陪葬。”

　“什麽?”

　“要問，去找王爺吧，他會給你很好的解釋。”

　說完，他們走開了。

　習聖環失去了理智的用勁將門撞開，他的勁也是夠猛的，門有些被撞歪了。而五王爺似乎早在等候他了，還笑咪咪地站在那裡。

　“你來了， 坐下吧。”

　習聖環咬著牙:“你為什麽讓人對我做出這種事，難道我不如一條狗嗎?”

　“是呀，你就是我五王爺的一條狗，狗是沒有尊嚴的，而你卻是比狗都不如的孌童，任何人都可以駕馭你，明白嗎?”

　“不，你騙了我，。”

　“騙你從何談起，不過是你的騷味害你自己罷了。”

　“放我走！”

　“可以，不過你要為我做最後一件事！”

　五王爺低聲說出來這件事，習聖環的臉色蒼白，無了血色，他搖頭表示不同意。

　五王爺的臉變了，好可怕:“不做可以，還有選擇，那就是說殺了寧家八虎，敢不敢，給鐵鞭，隻要抽上，就會中毒而死，去殺了他們。

　習聖環接過鐵鞭，心在顫動，手在發抖，他真的必須殺自己的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