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抓住儀妃以後傾凝宮前所未有的熱鬧,王公大臣、皇親國戚、公主嬪妃幾乎都來給儀妃求情,真讓我大開眼界了,裴國公的勢力真是不容忽視啊!
“姐姐,房大人、房夫人和魏大人求見。”小巧無奈的進來通報,今天來的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知道姐姐為什麽還要接見他們。
“終於來了,小巧快請進來。”我等他們已經等很久了。
“參見皇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房玄齡、房夫人和魏征陸續的進來。
“哎!悶了一天終於來了幾個可以和我說話的人,大家不必多禮請坐吧。房夫人近來可好?最近瑣事繁忙也沒請你過來敘舊。”自從紅蓮的事情以後我對房夫人十分的欽佩,真是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中豪傑。
“皇貴妃就不怕我們此來也是說情的?”房夫人笑著問,絲毫不介意身邊丈夫的暗示。
“我看你們是來詢問有什麽可以幫忙的,裴國公權傾朝野,已是皇上的心腹大患,皇上之所以到現在仍讓他為所欲為是因為沒有掌握他的罪證,既然我現在出面替他解決這樣的難題,他也自然做個順水人情把你們借我一用了。一個小小的裴國公我還沒放在眼裡,既然他的女兒敢對我下手,那也就別怪我無情了,落的個滿門抄斬你們可別替他說情才好哦。”我笑著警告他們,不讓他們有婦人之人。
“你看,我就說千萬別求情,不然皇貴妃得把咱們哄出傾凝宮去。”房夫人笑著對房玄齡攤攤手。
“皇貴妃果然料事如神,我等此來正是這個意思,但並非是皇上的意思,對於裴公國不能在任其發展,皇上念他兩朝元老對他寵愛有加,裴國公不但不感恩竟然有謀反之心,皇上這是姑息養奸,既然皇上不忍心定這兩朝元老的罪,那就讓我們把證據放在皇上的面前,不瞞皇貴妃,我和房大人一直尋找裴國公的罪證,但收獲不大,這次知道皇貴妃關押了儀妃,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想同皇貴妃連手除掉裴氏一家,保我大唐平安。”魏征不愧是直柬大臣,說起話來也不拖泥帶水的。
“皇貴妃,我等並非對皇上有不滿之心,只是國之蛀蟲不得不除,請皇貴妃見諒。”房玄齡急忙從後面補充魏征的話,把魏征的話原的滴水不露。
“這樣啊?”我疑慮的聽著魏征和房玄齡說的話,皇上應該早就有殺裴國公之心,只是苦無借口,這些大臣是還沒看透世民的心思罷了。
“皇貴妃不為了皇上,只為了替娃娃姑娘報仇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房夫人笑著看著這兩個緊張的男人,有些女人的事情男人不一定會懂,但身為女人的房夫人早就把我的心思看透了。
“房夫人所說的自然是,這樣此事不得聲張,我會拿儀妃做餌咬裴國公出來,至於裴國公的罪證嘛,快則三日慢則七日,我會派人送到房大人的府中,只要房大人把這些東西拿給皇上看,自然會如你所願,只是希望房大人不要告訴皇上這些罪證是我拿給你的即可。”我提出我的條件,現在對付裴國公正好缺一個正直敢於直柬的大臣,房玄齡和魏征都很合適。
“皇貴妃如此一說我等心便放下了,只求皇貴妃能頂住壓力,繼續關押儀妃,不然很難找出裴國公的馬腳。”房玄齡並不樂觀。
“你知道當我下令捉拿儀妃的時候她問我什麽嗎?她問我有沒有王法,而我回答她的是在這后宮之中,我就是王法!連皇后求情都被我拒絕了,而皇上……他是不會來求情的,就算他來求情,我決定的事情就算是神仙也改變不了,更別說他一個小小的皇上,你們只要想除掉了裴國公你們怎麽樣歡慶即可。”我狂妄的對著他們說,這些在他們眼中大逆不道的話,對我來說是在稀松平常的事情了。我一個堂堂妖界的妖後又怎麽會怕一個人類的皇上?可是……哎!元吉啊!你已經成了我致命的弱點了。
“有皇貴妃這番話我等放心了,打擾多時我等也該告辭了,臣等告退。”房玄齡等人也沒驚訝我語氣的狂妄,李家的江山有一半都是我打下來的,說這樣的話自然不為過。
“小巧送客。”小巧送走了房玄齡等人,寒玉樓裡又恢復了從前的寧靜。
“姐姐,房大人他們已經送走了。”小巧掀起門簾走了進來。
“告訴宮門的守衛,不管誰來一律不見。”真是麻煩,來的人都是為儀妃求情的,說的不累我聽的都累了,可憐我的耳朵了。
“已經吩咐下去了,”早在進來之前小巧都已經吩咐下去了。
“娃娃現在怎麽樣?”雖然沒親眼看見,但我知道娃娃的傷勢很嚴重。
“參兒和依依在那守著呢,參兒不敢用法力醫治,怕傷了胎兒,所以只能靠一些藥物來慢慢的條理,可……聽說上藥監不肯把珍貴的藥給咱們,參兒用的都是自己隨身帶的,可娃娃的傷太嚴重了,藥已經所剩無幾了。”小巧把當前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變。
“上藥監?一個小小的上藥監居然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小巧, 禦林軍的副統領是叫王特吧。派人把他給我叫來。”看來我平時的和善,讓他們找到的欺壓我的理由,現在就是我重樹威信的時候了,小小的上藥監既然這麽不怕死,那我就拿你開刀。
片刻的時間,小巧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人,就是昨天的副統領王特。
“禦林軍副統領王特參見皇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王副統領請起,哀家叫你來是讓你辦件差事,上藥監的太監以下反上、目無法紀,哀家現在傳旨,上藥監的三個管事太監‘斬立決’,其他的太監嘛!就把他們掉掛在禦花園裡三天不給食物和水,罰俸祿半年。這事你辦了吧。”我微笑著看著副統領王特,好象剛剛我說的話全是玩笑,跟殺人沒有一點的關系。
“臣這就去辦。”最毒婦人心,現在王特是真正的領悟到了這個真理,皇貴妃說話的時候慈祥的像菩薩,可下的命令卻冷酷無情。
副統領王特轉身離開了寒玉樓,片刻都不敢耽擱,太監?就是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既然你們如此對我,也就別怪我心狠了,隻怪你們這次真的瞎了狗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