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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閣下,我是你老大》CHAPTER 六十五
“主啊,我們來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這對進入神聖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為一體,恭行婚禮終身偕老,地久天長;從此共喜走天路,互愛,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賜福盈門;使夫婦均沾洪恩;聖靈感化;敬愛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頌揚。”神父站在我和金允赫面前,莊嚴地宣讀著。“在婚約即將締成時,若有任何阻礙他們結合的事實,請馬上提出,或永遠保持緘默。”

 全場一片安靜,似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有人提出異議。

 神父接著說道:“我命令你們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礙你們結合的理由。尹浠小姐,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鄭重的回答。“我願意!”

 “金允赫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三個乾脆有力的字敲打在我的心頭,有一刹那,我癡癡的看著站在我左手邊的金允赫失神了。

 互相交換了戒指,神父終於說出了他的最後一句話。“尹浠,金允赫。我已見證你們互相發誓愛對方,我感到萬分喜悅向在坐各位宣布你們為夫婦,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真的嗎?我真的和金允赫結婚了嗎?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他的人了嗎?真真切切是屬於他的了嗎?

 我還來不及多想就被金允赫溫柔的摟進懷裡,開始擁吻起來。

 草坪上兩萬余人目不轉睛的看著正在擁吻的新人,面帶幸福的微笑,給與他們最真摯的祝福。

 “砰——”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響徹天際,我和金允赫忙放開彼此,只見現場有些混亂,不斷的有人開始蒼茫而逃,四處逃竄。

 “出什麽事了?”我焦急的拉著金允赫的手。

 “有槍聲。”他果斷的回答,眉頭開始皺的緊緊,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我。

 什麽?!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

 “大家不要亂!不要亂!請待在原地不要動!”凌星見狀冷靜的站出來維持秩序,但是似乎她的話已經不起什麽作用了。

 兩萬多人亂作一團,一推我我推你,紛紛往出口處湧,短短十幾秒鍾,人群就已經離散的所剩無幾了。

 我僵硬的扯扯嘴角,沒了,一切都沒了。

 已經沒有了。

 “哈哈,天鷹幫的堂口老大金允赫結婚的日子,怎麽可以少了我黑炎呢?”一個令我厭惡至極的聲音傳了過來。

 黑炎手裡握著槍,一步一步緩緩走向還站在台上的我和金允赫。

 金允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語氣沒有一點溫度。“你來幹什麽?!”

 “我來參加你的婚禮啊,哈哈哈哈!”黑炎皮笑肉不笑的笑著。

 “你給我滾回去!!這裡沒有人歡迎你!!!滾啊!!!”我發瘋般的衝黑炎怒吼著,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肯定會上去給他一拳!

 “喲,好凶的新娘子啊,你倒也不怕我這槍走了火,就先開了你啊。”黑炎示威似的舉起手中的槍來。

 “你敢動她你就去死!”金允赫怒吼著跳下台,向他走過去。

 “金允赫不可以!!!”我跑上前攔住他。“別過去!別過去!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我們離開好不好?走得遠遠的?恩?”

 “來不及了,小浠。”金允赫歎息。“你躲在主席台後面別出來。乖。”

 “不!!!我不要!!!!”我哭喊著,扯著他的衣袖不讓他走。“你要幹什麽?!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過去會有什麽後果!你知道嗎!!我不準!!!我不準你去!!!”

 “我知道。”他摸摸我的頭髮,和我比起來顯得由其平靜。“這一天總會來,你我都已經知道了不是嗎?你要記住,你答應了我的。”

 “我……”我哽咽了,因為整個人太過悲傷竟說不上一個字!

 他最後吻了一下我的發絲,把我推到了主席台後,對一旁的小莫說道。“言莫格,這是我第二次請求你,我求你,一會兒無論發生了什麽,你抱住她,死命的抱住她!說什麽都不能讓她出來,讓她受到一丁點危險。你明白嗎?”

 “是……是……我明白,我明白。”小莫震驚了,點頭答應,很快就和我抱作一團,緊緊的抱著我。緊到我不能呼吸。

 我拚命的流著淚,腦海裡已經是一片空白了。

 台下的金允赫,就那麽決然的走向黑炎,那麽那麽的決然,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一眼也沒有。

 “哈,金允赫,你在上演藍色生死戀嗎?真是好感人啊,哈哈哈!”黑炎笑得天花亂墜。

 “你要幹什麽就衝著我來。”金允赫板著臉瞪著他。

 “喲喲喲,還逞英雄啊,哈,讓我告訴你吧金允赫。”黑炎得意的用手指戳著金允赫的鼻尖。“在這裡我只在乎你這一條賤命!至於其他的人,你那個小浠老婆……看在她這麽漂亮的份上,我可以考慮代替你享受一下她的滋味哦~~~”

 什麽?這個混蛋他居然!!!我暴怒著想要衝過去,卻被小莫給死死的擒住了,“小莫!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啊——”

 “小浠!!!對不起!!!對不起!!!”小莫只是哭著,更加用力的抱緊了我。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金允赫憤怒的朝他揮起了拳頭,接著黑炎又怒不可遏地罵了些什麽,一切就好像在放無聲的慢鏡頭一樣,一幕一幕,深深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心裡。

 黑炎吃了金允赫一拳,踉蹌了幾下,他憤恨著舉起了槍,拉著他的衣領,把槍口對準了他心臟的位置,然後——

 “砰!”

 “不!!!!!!!!!!!!!!”

 金允赫後退了幾步,終於支撐不住跌倒在地,黑炎仰天大笑著,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這時,另一把手槍出現了,槍口對準了黑炎的太陽穴。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那人就扣動了扳機。“去死吧。”

 “砰!”

 黑炎也倒下了,他到死也不知道最後殺死他的竟會是安少桀,安少桀竟也有一把手槍。

 金允赫就這麽倒在了地上,呼吸微弱急促,他潔白的西裝上染滿了鮮血,他安靜地躺在那裡,身邊是他一輩子的敵人,黑炎。

 我完全發不出哭聲了,怔怔的看著這樣的畫面,一秒,兩秒,三秒。

 “不要——”

 我卯足了勁推開了小莫,跌跌撞撞的幾乎是爬著走到了金允赫的身邊。

 眼淚啪嗒啪嗒的滴落在他蒼白的俊臉上。“金允赫!你這個混蛋!你給我起來!!!起來!!!”

 他微眯著眼睛,想要伸手來摸我的臉,但似乎已經沒有那個力氣了。“……”

 “什麽?你要說什麽?”我撲倒在他的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聽他的心跳,那裡,已經不再跳躍了,已經不再溫暖了……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老天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小浠……”他緩緩閉上了眼睛,聲音輕得連我都快聽不清了。

 “什麽?!”我停止了哭泣,屏住呼吸。

 “……我愛……呃……”他皺緊了眉頭,手死死的捂住了胸口。“……愛……”

 話未完,他就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拉著我的手敲敲放開了。

 “金允赫……”

 他已經睡著了,永遠的睡著了。

 星之教堂外的綠色草坪上,俊美的少年和美麗的少女的身影合二為一,白鴿撲閃著潔白的羽翼,展翅飛翔。

 生命之火匆匆點燃,又匆匆熄滅了。

 我明白,我愛的人,已經永遠的離開我了。

 我趴在金允赫的身體上默默地流著淚,就這樣哭著哭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吵死了!誰打擾大爺我睡覺!”

 “管你們是誰,打擾我金允赫的美夢就等於是死路一條。”

 “哈,學生會?就算是校長,我也不怕。”

 “女人!你再不起來我就要打你了!”

 “我要他生不如死。”

 “我的要求不高哦~~~我就勉強讓你做我的‘女傭’好了。”

 “我是沒有救你,那又怎樣?”

 “法律上規定了嗎?規定有人有難我就一定要救嗎?嗯?我覺得那是多管閑事,只會浪費時間,就是這樣。”

 “好吧,我是王八蛋,罵夠了吧,最後奉勸你一句,以後如果再碰見這種事,主角不是你,你也不要去救他,因為,那不僅沒用,而且死的不但是你,還有他。”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想要殺了你。”

 “只要是和雲凌有關的事,我都不會去做。”

 “現在應該叫你‘女傭’才對,我渴了,幫我去買一聽可樂。我要,冰的。^___^”

 “快一點,出事了。”

 “小心!”

 “你就這麽討厭我啊?”

 “居然還用石頭來發泄,恐怖的女人。”

 “臭小子,你還蠻有勇氣的嘛!知道有我這個‘正牌男友’在身邊,還敢這麽大膽,嫌命太長了是不是?不過,如果你要追求她,不要問我,我無所謂。喜歡比自己大的女人,你小子的眼光還真是特別。”

 “女人,想不到你還是有人要的,好好和那個小子談吧。希望他不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喜歡你的男人。”

 “那好!從今天開始你什麽都不用為我做了!”

 “你這女人做的事情還真是出人意料。”

 “沒什麽意思!你愛和誰談你就去和誰談!我他媽的再管你的事我就不是人!!”

 “女人,你不會笨到以為我還會像昨天一樣吃你一巴掌嗎?”

 “死女人,我最後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聽進去。韓影這小子,你給我離他遠一點。”

 “哈,你不會喜歡上那個兔崽子了?”

 “笨女人!”

 “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我只相信我知道的!”

 “死女人!早就警告過你離那個兔崽子遠一點了,你偏不聽!你存心想氣死我是不是?!”

 “哈,你為了他還給我一巴掌,我可不想再被你打,再說了,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不聽也是你自己笨!”

 “這樣我們就算扯平了。”

 “你神經病阿!那是幾天前的事了!現在怎麽還會痛?”

 “不要再說了。道歉說多了就不真心了。”

 “你去幹什麽?又沒有你的事。別搞了半天,也把自己給卷進去。你就呆在這裡,我回來再給你消息。”

 “我為什麽要求情?哈,我本來就不想待在這裡。”

 “好好乾吧,笨女人!”

 “白癡,你不要配合我,像平時一樣走路就好。”

 “笨女人!放輕松別緊張。”

 “相不相信我?”

 “謝謝。”

 “我背你。不上來你就死定了。”

 “這是……比我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你知不知道女生第一支舞不可以隨便和別人跳的?”

 “算了,你笨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真是白癡!這世界上比你再白目的女人我看是找不到了。”

 “就是不準你去!”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對阿,我就是在生氣!我在生你的氣可以了吧?”

 “客套話沒什麽好說的,主任心裡一定在慶幸,雲凌高中走了一個禍害吧。”

 “哈,終於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白癡,努力當你的校長吧,我回不回來,真的無所謂。”

 “女孩子哪有那麽晚不回去的,你給我回去!”

 “那是因為昨天有人陪你!但是今天你是一個人!”

 “以後不準在來了。八點之前一定到家,被我知道你再犯就死定了!”

 “哈,你難道不是和那些女人一樣,以為我很有錢才來接近我的麽?”

 “祝你做個好夢,晚安。”

 “我說過她不陪酒。”

 “有種,你就再說一遍。”

 “你要是敢煩我我就打爛你的頭。”

 “白癡,你發燒了,真是個笨蛋,連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如果今天我不是正好路過這裡,到時候你自己是怎麽死的你都不知道。你說不去醫院那我就沒帶你去,你這豬這麽重我也背不動那麽遠。聽說生病的人要喝粥,我真的不會做,就在外面幫你買了點,醒來了自己微波一下再吃。還有藥,如果不按時吃你就死定了!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隨便買了一些零食什麽的,明天別來上班了,呆在家裡,讓我知道你到處亂跑你就等著死吧!”

 “你白癡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氣溫下降很多?!可能還會下雨!出來還穿這麽少?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死我,自己發燒燒死算了?!”

 “不要叫我。我居然會照顧你這種人,哈,浪費時間。”

 “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放了她!!!馬上!!否則你今天必死無疑!!!”

 “白癡!你為什麽要來!!”

 “笨蛋,你要是再敢跟來你就死定了。如果現在你再向前走一步,只要一步,我金允赫,對天發誓,從此和你尹浠再無瓜葛。”

 “這位小姐,如有得罪,很對不起,我代替我的女朋友向你道歉。”

 “快去換衣服吧,白癡。還有,以後不要再做這麽魯莽的事了,不然你就死定了!”

 “白癡,別老抬著頭,這樣走路很容易出事的。”

 “你要是敢進醫院就試試!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臭丫頭!我剛才看著那輛車向你衝過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我……”

 “我的意思的,哪個家夥眼光這麽差要和你約會。”

 “救命恩人?別說得這麽惡心。我就算是被打死,也不奢求被他救。”

 “我就是看他不順眼了,所以,你明天,不、準、去!”

 “那我就用比剛才更恐怖的懲罰對付你。”

 “我們不是朋友。”

 “我說著麽危險你怎麽可以帶她進來!你不知道這家夥是白癡嗎?出事了怎麽辦受傷了怎麽辦?!你承擔得起嗎!”

 “那你要保證不可以出一點點事。”

 “沒事……”

 “白癡,哭什麽?又沒有死。”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醜死了。”

 “你眼淚都掉到我身上了,再哭我打你哦!”

 “你就算毀容了我也能認出來!”

 “你想死了是不是?再敢說我可愛試試!”

 “好玩啊,耍你最好玩了。O(∩_∩)o…”

 “誒,別走啊。你說你擔心我?真的嗎?”

 “過來陪我說說話吧。”

 “上次我跟你又不熟……”

 “你今天讓我看到這個叫做劉可薇的女人,就是你這輩子犯的最大的錯誤。”

 “哈,你可真會自作多情。”

 “我昨天根本不是去救你,只是因為這個現在站在一邊像個傻瓜一樣的笨蛋衝動的要死,一心要來找你,我怕她出事才會跟過來的。”

 “你別碰她。”

 “我就是知道。”

 “謝謝你。”

 “是因為我嗎?是不是我做了什麽?”

 “尹浠,你從來不說謊的。”

 “我金允赫,早在兩年前就已經脫離了那個肮髒的地方,所以我現在和那邊是一點關系也沒有。”

 “白癡,你沒有錯,不是你的錯。”

 “你剛才那種反應,我是不是可以當成……你是一種在乎我的表現?”

 “傻瓜,其實我也……該死……”

 “留在這裡,不要走。”

 “我會休息,所以你,哪兒都別去。”

 “我只是……純粹想接你下課罷了。”

 “不想掉下去就抱好。”

 “我是說,我可以天天接送你嗎?”

 “你送什麽,我都會收的……”

 “沒有,一點都沒有,什麽以前的事!我什麽都不記得!我隻記得你的自私!你如何重視你所謂的工作!和你的面子!所以現在,帶著你的驕傲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你要是在這樣支支吾吾下去就別想睡了。我陪你。”

 “看看你的身材瘦得像麻杆一樣。該有的沒有,該凸的不凸。”

 “我可能,不能再在這裡住下去了。”

 “那好,我答應你,那天的校慶大典我一定會到場。但是,這個要求,我現在就要。”

 “住在你這裡我很自由很開心,謝謝你。”

 “小浠。再見。”

 “白癡,淋雨會感冒的。”

 “笨蛋!我回來了。”

 “回來。你是校長你說了算。”

 “算了吧,吃了你做的東西,豬都會折壽。”

 “那好吧。這次算你欠我的,尹浠,你欠我的,我要你慢慢還。”

 “現在我過得很好,這一年,是我活了這麽大最快樂的一年。您知道嗎?我愛上了一個人。”

 “請原諒我這個不孝的兒子。我曾經一度以為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可是我錯了,竟然有一個人的存在顯得比您還重要了。她還是個傻瓜,一個傻瓜怎麽能夠超越您呢?可是我愛她,真的愛她,不知不覺已經這麽深了。我愛叫她白癡,喜歡惹她生氣,雖然她笑起來最好看可是我就是喜歡看她生氣,她很笨什麽事都做不好,又衝動又沒有女人味,還常常和我吵架,但是,她很可愛善良,她有一股衝勁,每天都是快快樂樂的。我記得她說的每一句話,她的每一個表情,她的一舉一動,我都記得。因為爸爸,我離開了她,去了法國,雖然很短暫,但我真的感到快要死掉了。我每天晚上做噩夢,夢到她離開我了,就會抱著枕頭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我每天打工,做很多很多工作,為了就是賺錢買機票回去看她。看她過得好不好,看她快不快樂,真的這樣就夠了。等我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我發現,這個女孩已經變得堅強了,變得更加勇敢了。她是不是已經不需要我了?我常常這麽問自己,雖然每天晚上看著她的睡臉,我總是看不夠,媽媽,請您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麽辦?我到底應該怎麽辦好嗎?!我怕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的,我真的會死掉的。”

 “那三個字,我不會說的。所以別再問了。”

 “過去它是我最重要的東西。但是現在,不是了。”

 “現在我最重要的是你。”

 “我從來沒有離開過它。有好幾次,我快要死了,都是它在保護著我。所以,我把它送給你。讓它守護你。”

 “我說你是傻瓜嗎?怎麽老是把別人的事放在心上!你這個笨蛋!”

 “尹浠,這一次,我又敗給了你。”

 “你不用擔心那種事,你只要知道,我隻喜歡你就好。”

 “以後別再問這種奇怪的問題了,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白癡!就算對自己沒信心,也要對我有信心啊!”

 “上面寫著。不、會、拋、棄、你。”

 “你那樣說,我很高興。”

 “早點睡吧,白癡。晚安。”

 “不需要那些,你就很漂亮了。走吧。”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你想知道的,我的全部,我都會告訴你。”

 “我不會回去的!”

 “笨蛋,我說沒事就沒事。別擔心了,你看,這麽久了不是都沒事嗎?別擔心。”

 “對不起。”

 “傻瓜,沒事的。”

 “別看了。”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妻子。”

 “對不起,我想我不能給你帶來那樣的愛情。我們是不是應該分開了?”

 “小浠,我們是不是該分開了……”

 “對不起對不起小浠,不說了,我再也不說了。”

 “好,我們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我只要一想到你在那種情況下我就擔心得快要死了,該死!偏偏我還不在你身邊!你瘋了嗎!你為了救人連命都不要了!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到底有沒有?!”

 “不準你再這樣了!我不準!”

 “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恨吧。”

 “小浠……對不起……”

 “不……讓我說完……”

 “對不起……我,食言了……我沒有保護好自己……我受傷……了……”

 “別管她。她就是個孩子,就算她把自己變得和你一樣,我還是認得出你。”

 “有什麽關系,我又不會吃了你。”

 “無論發生了什麽事,都要笑著去面對好嗎?”

 “只要答應我就好了。”

 “失敗做錯了你要微笑。”

 “遇到困難你要微笑。”

 “就算背叛也要微笑。”

 “就算世界末日來臨,就算失去所有,你也要堅強的笑。”

 “所以,就算失去我,就算有一天我會離開你,也要微笑。”

 “答應我,好嗎?”

 “就算我離開了,你也要堅強好嗎?”

 “如果我離開,你要笑著接受。”

 “好不好?”

 “小浠,就算我離開了,也要堅強。”

 “原來你彈琴的時候這麽女人,平時卻像個臭小子一樣。”

 “就算有危險,小浠說過會守護我的對不對?”

 “我願意。”

 “你敢動她你就去死!”

 “來不及了,小浠。”

 “我知道。這一天總會來,你我都已經知道了不是嗎?你要記住,你答應了我的。”

 “……小浠……”

 “……我愛……呃……”

 “……愛……”……

 哈哈,想到這裡,我突然無力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帶著甜美的笑容,臉上的淚水卻是流的越發的洶湧。

 心,好痛啊……

 真的真的好痛啊,如果是真的那麽痛,那麽那麽痛的話又該怎麽辦呢?

 上帝啊,請你告訴我怎麽辦,求求你告訴我怎麽辦好不好!

 我會死嗎?我會死掉嗎?

 我會因為悲傷到極點而死掉嗎?

 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了。

 金允赫,呵呵,原來,原來……

 我和你,擁有這麽多這麽多的回憶啊……

 美好的,痛苦的,快樂的,傷心的,難過的……

 都是關於你我的回憶,每一分每一秒我記得都是這樣的清楚。

 你說的每一句話,你的每一個表情,你做的每一個動作,你表露的每一個神情,我都忘不掉。

 只是,我怎麽都想不到。

 這關於你我最後最後的一個回憶。

 竟會是——絕望。

 深深深深的絕望。

 無盡的絕望。

 如果愛到最後,有一人離你而去。

 那你又會怎麽樣?

 請告訴我你會怎樣……

 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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