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了那麽多錢,還忙著上班,你倒閑不住。”怡菲故意這麽說,其實他是有錢,可他也能折騰,光車就買了一堆,幾乎成了名車搜藏家,錢都弄了這個,自己家這麽有錢,不就是一輛賓利麽,林飛宇可沒收藏汽車的習慣,所以不鬧虧空。
“有時候工作為了生活,有時候為了理想。”許睿還想著要把露西那個混蛋送進監獄,所以他不放棄自己的工作。
在辦公室裡聽部下們匯報完畢以後,田再標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剛才的那些匯報他都聽進去,最近本地除了美國情報機構依然有活動外,還有一些可疑的人在活動,他們到底是做什麽的自己也不清楚,適當的時候可以去問問公安。
“混小子回來了沒?”田再標忽然想到今天少了一個人。
“他不是請假了麽,請了三天,快回來了。”周伯才算計著快回來了,希望他在外邊被惹什麽麻煩。
他們還在這裡正想著,那邊就有事了。
在別人家住著度假時候許睿感覺很悶,老婆白天回學校去了,不知道她是還回自己的班,還是留一級還上她沒上完的那一個年級,自己操心這個做啥,她喜歡上那個就上那個吧,還好這小半年自己沒對她太放松,萬一把心玩野了怕她學不進去。
坐在空空的客廳,聽著林飛宇家的保姆做飯的動靜,許睿忽然想起來自己把老婆送到學校以後自己還沒吃早飯呢,不知道大哥怎麽招待自己。
“開飯了,你還在發呆?”林飛宇從廚房出來叫他。
“知道了。”他站起來,想著自己今天該做點什麽好,和大哥一起去公司上班還是乾些別的。
來到餐廳,保姆把菜端上桌子,打了一聲招呼就回去收拾廚房去。許睿坐在椅子上,先仔細觀察了一下,餐桌正席坐的是大嫂,看來大哥混的不行,讓老婆坐上座,看來在他們家戶主是大嫂。
“吃吧,涼了不好吃。”怡菲拿著筷子,把剛出籠的包子給他們倆夾到面前的盤子裡,然後自己喝著湯看他們倆吃。
許睿把包子吹涼,一口一個的吃下去,剛吃了半飽,手機就響,他一看是吳哲的電話,馬上接起來,也沒離開桌子。
“前天你發短信說你去香港,你現在就在香港麽?住那呀,我聽說你去那,也飛到香港,我去找你吧。”吳哲在美國以賞金獵人的身份抓了幾個賊頭,換了幾個零花錢,他一看有錢了不用動老本兒,乾脆回香港玩幾天,他帶著幾個兄弟急忙飛回了香港。
“我在老大家,你們就別過來,直接去公司樓下,我們一會就過去,見面說吧。”許睿心想有人來陪自己玩,這幾天假期可沒白浪費,不知道他是把全隊人馬拉回來還是就他一個人,反正都在香港,用不著浪費電話費,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飛宇關心的問:“那個小子來了?”
“三兒來了,不知道是自己從美國閃回來還是帶著人回來,我遇到點麻煩,他去美國給我去平事兒去。”許睿認真的把包子吹的不燙嘴,一口一個的吃下去。
“最好都別來,來了肯定有麻煩,我讓他們學本事,現在好,各個以一當十,都認為自己是白眉大俠,單個還好點,一抱團就生事兒,我現在忙,你要多留心他們,人身懷絕技就容易自大,一自大了就管不住自己,你就費點心,都是自己兄弟,我可不想那個被圈進去。”林飛宇說話的時候,還不停的給老婆夾菜,老婆和自己愛好不一樣,早上飯她隻吃蔬菜水果和湯,他總擔心老婆吃這個著涼,就盡量多讓保姆做幾個菜。
“我還吆喝的住他們,沒錢的時候怕他們走彎路,他們都吃喝不愁,我又擔心他們生事。”
吃過早飯,賓利車從別墅的大門開出去,直接趕奔公司。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許睿仔細的看著路邊,車快到的時候他發現一群人正在停車場門口,車停下等欄杆抬起的時候,許睿看到自己的一群兄弟,他降下玻璃說:“後門等我。”
林飛宇也掃了一眼自己的小兄弟,大家笑呵呵的跟大哥打著招呼,現在林飛宇可沒時間和他們玩,自己的老婆做生意很累,自己要去公司幫忙,為了表示歉意,向兄弟們招了招手,“一會他跟你們玩。”
車進了停車場,許睿告別了大哥大嫂,下了車,與自己的兄弟們聚集在一起。
大家見面時候高興的你一句我一句聊的正開心。
寒暄之後,許睿問:“大家夥玩什麽?”
吳哲一指一輛半新的麵包車,“先上車說吧,車上還有顯示器,能看碟呢,剛租來的車。”
幾個人上了麵包車,吳哲放上一張香港電影碟,大家坐車後邊,看著電影閑聊。
“你們都吃了沒?”許睿關心的問。
“在飛機上吃好了,就是沒喝茶,不如找個茶館做會吧,大家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關寧一到香港就感覺這裡空氣好,比美國涼快點,空氣也好,心情也舒暢。
曹秉、富安、江琦三個人也是去美國跟他們幹了幾票,大家都混的非常熟,也表示要去茶館,不過香港的茶餐廳很多,他們也不願意多跑路,把車隨便停在一家餐廳門口,一夥人穿的跟旅遊團似的就進了餐廳。
服務生眼很尖,一看是一群大陸來的,馬上過來說著普通話招呼著,吳哲點著東西:“每人三杯珍珠奶茶,每人三杯,記好了,不要一個味道的,要叉配開上,都喝一個味的也沒意思,然後來幾盤子點心,一人一盤子,花哨點。”他點完把兩張美圓甩給服務生。
服務生進去準備,他們哥幾個大量著餐廳,這人真少,只有些老頭老太太,基本沒年輕人和中年人,可能都是上班去的緣故吧,另外香港人睡的晚,晚上都出去瘋玩去,早上或許起不來,起來了也該上班,那有心思來這裡吃東西。
他們幾個邊吃邊聊,吳哲高興的和許睿用生硬的法語說:“我們怕出事,一下飛機就搞了點東西,用起來管夠,我沒打算惹事,就怕別人惹我們,我早知道香港人毛病多,萬一在街上有人跳出來找麻煩,我讓他們後悔三輩子。”
許睿心想你的法語說的不怎麽好,聽著怪累的,說英語又不保密,隻好說法語,他大概聽明白了,就說:“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小心帶著就是。”
一上午他們就在這裡泡了過去,山南海北的聊了一上午,吳哲還介紹了他們在美國的行動並詢問了他的安全情況,一交流信息,大家發現似乎這段日子很平靜,難道在美國那邊已經把不知名的仇家平了?大家知道沒事,都放了心。
不怕人惹事,就怕事惹人,許睿和吳哲這幫人中午找了家豪華的酒店吃中午飯,進酒店的時候看到一群人,穿的人模狗樣的,這群人看他們幾個穿的一般,像是旅遊的人,有人就拿粵語小聲罵著,還用鄙視的目光目送他們進去。
許睿耳朵好,聽到沒搭理他們,他也怕自己人把他們打了,畢竟這些人都是驕兵悍將,動手非把香港打個底朝天,就他們幾個人要是子彈管夠,在解放軍不出動的情況下,可以把香港的人每人身上穿個窟窿,他們習慣了瞪眼就殺人。
為了不讓這些生事,許睿咳嗽了一聲進了酒店,沒理門口站的幾個小混混,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社團的人,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其實這些人全是白癡和飯桶,自以為香港黑幫了不起,天下第一呢,自己懶的計較。
天底下自大的人多了是了,香港人就有點自大,尤其那些混社會的,自以為人多,想欺負誰就欺負誰,每天什麽正事也不乾,做點半黑半白的生意,他們以為香港警察不動他們就沒人敢動他們。
一群人坐在包間裡坐下, 先點了菜,大家才開始發牢騷。
“門口那幾個人是跟班吧,我看他們活膩了,敢拿衛生球眼睛看我,我非弄死他。”劉銘基第一個發牢騷
其他幾個人馬上也接著發牢騷。
“非教訓他們一下不可,香港人的幫派太狂了,大白天就招搖過市,警察也不管,我最看不慣這群人,對世界一點貢獻也沒有,還整天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曹秉在緬甸稱王稱霸習慣了,那受的了這個氣,心裡早著了火。
一看氣氛不對,許睿馬上說:“別說了,到下午再說,給他們點顏色也好,本地不太平,警察不管我們管,我幾年前來著打工時候就看不慣他們,一會我告訴你們出氣的辦法。
中午飯以後,他們退了租來的車,換下身上的休閑運動服,都去商場裡買上廉價的西服,然後都用各自的本事偷來幾輛摩托車。
這都是許睿出的主意,不讓他們出氣那能行,遲早生出事來,再加上自己當保鏢時候與本地幫派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所以他也打算借助這幾個兄弟給自己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