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聲槍響之後,騎在驢上的馬幫頭目中槍栽下去,馬幫的其他保鏢一下就全部停止前進,用很整齊的動作從肩膀上把步槍拿下來,拉槍栓的聲音幾乎是一致的,這些人一下就亮出一百多支AK-47步槍。
一個稍微機靈點的小頭目查看了一下損失,也就死了一個人,這個人是他們隊伍的最高指揮官,他馬上就意識到這是狙擊手乾的,聽槍聲,似乎這個敵人在山頭上,距離自己大概800多米。
小頭目匍匐到指揮官的屍體前,看傷口是在指揮官的腦袋上,子彈正好從太陽穴裡打進去,這槍打的好準呀,看來還是個神槍手。他怎麽從800米外看出來誰是指揮官的?難道他們的槍上有望遠鏡?
敵人能從一隊人裡認出最高指揮官是誰,一定也能認出自己呀?小頭目臥倒在地上動也不敢動,他用小眼睛偷看著山頂上的大樹,樹下似乎閃過一絲藍光,這可是望遠鏡發出的反光,看來他們的槍果然帶這個東西。他們的槍從那裡買的?他們從那賺到錢買槍呢?帶望遠鏡的槍最便宜的也要1000美圓一支,而且不是誰拿上都會用,尤其是打遠距離的目標。
“打的不錯。”江琦小聲誇獎了一下自己的兄弟,然後瞄準一個死人旁邊臥倒的那個家夥,他賊眉鼠眼的不知道瞅什麽呢,就打他吧,他心裡說:“小子,我知道你是頭兒,看你往那跑,你不動攤我還省的計算提前量呢。”江琦趴在地上端的AMK步槍瞄準了一個他認為是小頭目的家夥。
有是一聲槍響,偷看山頂的小頭目被冷槍打死,山下的馬幫頓時嚇的沒人敢動攤,沒有那個人希望自己成為狙擊手的目標。
“真他媽的累。”富安感覺趴在地上感覺很累,從背包裡把一個槍架支起來,把步槍支在兩腳架上,這樣胳膊不必托著槍身,槍不會受到自己呼吸的影響,人呼吸的時候手裡端的槍會隨著呼吸抖動,只有用槍架,輕微抖動才能減少,也不容易疲勞,所以專業狙擊步槍全部帶支架。
孟財隱蔽在山腰上,清楚的看到兩個敵人中槍倒下去,他實在是太佩服師傅的槍法,離敵人那麽遠居然能一槍把敵人乾倒,自己有這個本事多好,和常勝軍作戰的時候自己也一槍把他們的主將打死,常勝軍就會像山下的馬幫一樣不戰自亂,自己也可以獨自搜尋許睿,然後用一塊錢一發的步槍子彈一槍將他擊斃。
人不能沒本事呀,自己就是因為沒本事,才打了敗仗的,把老巢丟了,反攻又失利,仇人許睿還不知道在那逍遙呢,一定要用最快的時間學點真本事。他端著莫辛那乾步槍小心的瞄準山下一個趴著不動的保鏢,心裡說話,就打你吧,小子,你趴著不動比較好打。他用肉眼仔細瞄準,把缺口準星和敵人的身體兌成一條直線的時候,果斷的摟一下扳機,一聲槍響過後,他仔細看過山下邊,他瞄準的那個小子慘叫一聲,就不動,他拿袖子稍微擦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上的汗,咧著嘴傻傻的笑了一下,然後用右手使勁拉下槍栓把子彈殼退出去,又瞄準下一個敵人。看來狙擊還不是很難,打非移動目標不算難,他要跑起來估計不好打。
打中第一個目標,對於射手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鼓勵,孟財繼續端著笨重的蘇式步槍,瞄準下一個敵人。
山下的馬幫也不是笨蛋,有個年紀大點的保鏢趴在地上喊:“兄弟們,我們不能趴著不動,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敵人就在山上,距離600,調標尺準備開火。”
山下的百十來支AK-47一起對著山頭一頓猛打,不過都是瞎打,他們根本不懂得打遠距離目標的技巧,子彈凌亂的散布在山上。
江琦一看這些人還來勁了,簡直是他媽的找死呀,“好家夥,居然不逃命,要和我們拚命了,咱們先把領頭的打死。”他說完就摟了一槍,把站起來帶領眾人開火的那小子放倒。
帶頭的保鏢被一槍打到腦門上,血濺當場,把起來開槍的保鏢們都嚇的趴地上不敢動。
又一個自認為聰明的家夥大聲喊:“兄弟們,他們只能打到固定目標,我們大家一起跑,就沒事了,蹲在這裡只有死,人家會像打兔子似的把咱們都乾掉,一起跑或許能出去呀。”
他這一喊,又給眾保鏢一條生的希望,大家夥一起爬起來,端著槍一起沿著山路跑,想利用速度優勢逃避打擊。
富安從瞄準鏡裡清楚的看到一個小子喳喳呼呼的,似乎在喊什麽,沒等他弄明白怎麽回事,山下的人呼啦一下子全從地上起來,一起沿著山路跑,這下他明白了,原來這個小子在招呼自己的逃跑,欺負自己這邊人少呀?富安一下來了情緒,瞄準這個領頭的,一槍把他的腿打斷然後有對著他的胸口補射了一槍,把他打死。還不讓他立即死,這麽他一下再讓他死,這樣讓其他保鏢長個記性,讓他們沒事別瞎跑,瞎跑就是找死。
馬幫的保鏢雖然看到領頭的死去,剩下的還帶著一絲求生的希望,丟棄了輜重和貨物,端著槍使勁沿著山路逃跑。
富安和江琦本事在打,面對一百個移動目標,他們不停的打,也沒打死二十個,何況端著老步槍的孟財。孟財使勁拉著槍栓,每次他恨不能子彈殼自己飛出來,他自己還納悶,為什麽世界上那麽多狙擊步槍是手動的呢?手動的那裡好呢?該死的手動步槍。他連續擊斃了五個人後,那些馬幫的保鏢就跑出他的步槍射程,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
敵人都跑掉了,孟財從掩體裡出來,向山頂喊:“師傅,敵人都閃了,我該做什麽?”
“端著槍下去,把敵人的屍體處理掉,把槍管和子彈帶回來,把那些馱的貨物的驢子全打死,然後扔到山下,你就先打驢子吧,拿它們練習一下。”富安吩咐完,從掩體裡出來,坐在樹底下,拿出MP3戴著耳機聽著音樂看徒弟打驢子。
孟財心想,這地方也沒射擊訓練的靶子,扎個稻草人練槍吧,還耽誤時間,拿這些驢子練槍,還是不錯的,他給步槍壓上子彈,端著槍站在掩體外,瞄準山下一個驢子的身體,很順利的把一顆子彈打進驢的身體內,驢子沒馬上死,而是痛苦的叫著,使勁的跑。
其他毛驢見一頭驢子受了傷,使勁的跑,它們卻依然站在那裡,它們不知道子彈的厲害,不過馬上都變成一個個死驢。
實際學習完中距離射擊之後,孟財又要充當苦力,去山下的路上收集彈藥和槍管,把屍體全部扔進山澗裡。
中午剛到,富安就把孟財叫到山頂上,“阿財,你現在已經體會了手動步槍的射擊狀態,目的不是讓你用這麽土的槍打仗,是為你以後學習使用M-24、M-40步槍打個好基礎,今天就到這裡,我們收拾東西走吧。”
就這麽早就回去,能休息拉?孟財很高興的背起三支步槍,帶上一大堆繳獲的東西,跟著師傅回營地。
孟財剛找地方坐下,打算舒舒服服的吃頓中午飯,可他坐那吃東西,兩位師傅沒開始吃。富安和江琦把帳篷收起來,馱到驢身上,然後兩人一起清除地雷,基本把能帶走的東西全部放在驢背上。
“師傅,我們不在這裡呆了麽?”
“今天打的那支隊伍沒死幾個人,人家要送完貨肯定殺各額回馬槍,我們不能往這裡呆,也不能往南走,現在我們往東走,把多余的東西放在驢身上,讓它背東西。”江琦把臨時營地的家當全部放在驢身上,自己隻背了一支AKM步槍,就準備走。
孟財看又要趕路,頭都大了,自己這幾天就沒好好休息,先去了雲南,又跟師傅回到緬甸,還連續打了兩仗,真是走不動了,就是騎驢走也不想走。
三個人悄悄的離開這塊是非之地,往泰國方向走去。
他們剛離開這裡不到半天,被他們打了埋伏的那支馬幫又殺了回來,展開地毯式的搜索,把這裡找了個低兒朝天,就找到一個已經沒人的宿營地。 那些氣勢洶洶前來報仇的保鏢隻好從那來回那去,他們這躺是撲空了,耽誤了的這點時間又誤了一躺買賣。
這當這群人站在敵人的宿營地尋找地上腳印的時候,一個保鏢好奇的從草叢裡找到一個軍挎包,他伸手就拿這個包。
就聽“咚”的一聲爆炸,把他炸出去十幾米去,倒在地上就斷了氣。
一群聽到爆炸聲的保鏢一起跑過去查看情況,就見一個同夥躺在草叢裡,全身血肉模糊,一看就知道是被地雷炸了。這地雷到底埋在哪?怎麽就把他給炸了呢?
其實這個軍挎包是個誘餌,裡邊除了石頭啥都沒有,拎在手裡很沉,下邊壓著一個打開保險的防步兵地雷,還是那種跳雷。跳雷這東西做的十分缺德,你踩它,它根本不不爆炸,這不是保險沒開,而是你的腳一離開地雷,地雷才進入爆炸狀態,地雷的基座裡有個彈簧,彈簧被壓下去之後一松開,跳雷的戰鬥部就飛起幾米高來,飛到人頭頂上爆炸,而且只要一踩上,很難發現和排除。
富安和江琦拔營起程之前還留了這麽一個作品,就當是給那些追著他們報仇的人的一個小小懲罰而已。